如果說邱陽害怕張婉茹會一刀捅死自己,那當真就是天方夜譚了,別說一個手持水果刀得弱女子,就算是二十個均扛著一把大砍刀的練家子壯漢,都別想給邱陽造成任何傷害,不然這基本屬xinglv2豈不是成了擺設?
邱陽想要治住張婉茹簡直就能不費摧毀之力,可惜的是他并不能這么做,如果真這么做了,引起對方的強烈反抗,那么自己這入室犯罪的罪名可就坐實了,這可不是邱陽所希望看到的。.
“汪汪汪……”
從剛才開始,張大美女家的白se金巴狗便沖著邱陽呲牙咧嘴的直叫喚,那囂張的氣勢,看的邱陽牙根直刺撓,卻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急切的解釋道:“喂,張美女,咱有話好好說,先把刀放下,這一切都是誤會,你聽我好好給你解釋……”
“還解釋什么,有什么好解釋的!快滾!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張婉茹的語氣明顯硬氣了很多,那是因為她看到了邱陽臉se的急切,把它當成了是在恐懼,因此膽子也加大了不少。
“別啊,你先聽我解釋,事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是一片好心?。 鼻耜柨嘈Φ?,如果今天自己就這么退出去了,難免對方不會報jing,要是惹來了jing察,誤會沒解釋清,自己還不的愿望死??!
所以,在不解釋清楚的情況下,邱陽絕對不會出去,哪怕是先把對方按到束縛住,也絕對不能這么平白無故的受冤枉。
“退后!”張婉茹手掌的汗水不斷滲入她捂著白嫩嬌軀的浴巾,另一只手平舉水果刀向前,同時裸露在外的玉足向前邁了一步,怒聲道:“好心?你一個流氓也有好心!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賤男人那些心思,從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東西!快滾,不然可就真的別怪我了!”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尤其是男和女,第一印象太過重要,因而邱陽在張婉茹內(nèi)心的第一印象里,簡直爛到了極致,哪里肯去聽他解釋,在她心里,這種爛人,解釋就是掩飾!
邱陽心里那個無奈啊,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估計說什么都不行了,按照張大美女指示,退后的同時,腦海中飛快的想著對策,難道真的要先斬后奏,把她治住了在進行解釋?
張婉茹的心里自然也是非常焦急的,如此這般威脅,對方竟然還遲遲不肯離開,她發(fā)誓,只要對方離開,馬上反鎖房門,第一時間報jing,讓jing察把這個混蛋流氓王八蛋繩之以法!
想到了jing察,張婉茹緊了緊手里的水果刀,膽子也更大了一些,怒斥道:“還不走,難道還要等我請你吃茶不成!要知道,你這入室的行為已經(jīng)是在犯罪,就算我一刀捅死你也算是正當防衛(wèi)!”
“我說張大美女啊,你冷靜一下行不行,這確實是誤會,我這不是沒動么,殺死一個毫無還手之意的人,就算在jing察那黑的被你說成了白,你心里就會好受?別自欺欺人了行不行,聽我好好給你解釋……”
張婉茹現(xiàn)在哪有心思聽這些大道理,內(nèi)心都快崩潰了,“不用解釋了,趕緊給我……”
“你看看這是什么?”打斷了她的話,邱陽將手中的鑰匙提在了身前。
“你怎么會有我家的鑰匙!你……你個臭流氓……你不得好……”看清邱陽手中物品的張婉茹驚怒交加,刀子又向前抵了一分,與緊靠大門的邱陽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白se京巴狗似乎通了靈,也是向前撲了一下,瘋狂的沖著邱陽亂叫,卻沒真的上前去咬,許是一年前被踢飛的經(jīng)歷,依然歷歷在目,侵蝕著它那幼小的心靈,懼怕眼前的人類。
見到這一幕,邱陽趕緊打斷了張大美女的話,冷聲道:“你先看看,這是誰的鑰匙再罵!”
被罵了這么久,邱陽心xing再好,也會生氣,這女人簡直就是腦殘啊,不問清楚了就亂咬人,這一人一狗果然是天生的主仆關系??!
“咦,這不是我的鑰匙么?”張婉茹皺著眉道:“你怎么會有我的鑰匙,說!你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得到的!”
聽到這,邱陽確定,這女的果然腦殘,典型胸大無腦?。?br/>
其實張婉茹不傻,只是現(xiàn)在這種處境,分析能力幾乎不復存在,根本想不通,自己剛用鑰匙開門回家,鑰匙就一定在屋里,怎么會出現(xiàn)在流氓的手中?
見她呆愣了樣子,邱陽知道,自己成功的引起了她的好奇心,趕忙將事情的起因解釋了清清楚楚,而原本臉se煞白的張婉茹,聽完邱陽的話,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白轉(zhuǎn)紅,到最后,脖根都是通紅無比。
一分鐘后。
“那個……邱先生,實在是抱歉……”張婉茹現(xiàn)在真是羞得無地自容了,知道了事情真相的她,眼睛都不敢去看邱陽了。
說罷,嘴唇微動,聲音非常小,弱不可聞,“誰讓你不早點說的……”
“拜托張大美女,你一上來就把切瓜刀拿出來了,而且還不讓我解釋,暈!”邱陽的耳朵何其敏銳,哪怕對方聲音再小,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張婉茹聞言一愣,這么小的聲音都能聽到,屬狗的?
當然,這句話她可沒敢說出來,怕又讓對方聽見。
經(jīng)歷過這次的誤會,張婉茹確實對邱陽的感覺稍微改觀了一點,卻并不代表她接納了對方,心里依舊討厭這個男人,只不過少了“非常”二字而已。
“對不起,這次是我的錯?!睆埻袢闱敢獾恼f道。
“好了,我原諒你了,誰叫我是一個慷慨的好男人呢?!蓖鴱埻袢隳瞧ばθ獠恍Φ膶擂涡δ?,邱陽突然皺眉,道:“張大美女,麻煩你先讓你的狗閉上它那條狗嘴行不行?”
老實說,邱陽非常討厭狗,尤其是那種只會叫沒有咬人種的狗。
和它主人的誤會都解除了,這廝還明顯針對自己的亂咬,一刻都沒閑著,叫的嗓子啞了還在那嗚嗚的低吼,鬧得邱陽連看美女穿浴巾的心思都快沒了,畢竟這次近距離接觸張大美女不容易,邱陽還不想就這么回到隔壁。
邱陽后面的話那是相當不客氣了,剛對他消除了點戒心的張婉茹俏臉微寒,秀眉一下子就蹙了起來,她對于她的愛寵可是相當喜愛的,如果不是因為之前說邱陽的話太過分,過分到暴漏了她對于邱陽第一印象的真實想法,恐怕現(xiàn)在早就攆人了,哪還會容他這般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身體各處亂瞄?
沒辦法,張婉茹到底只能咬咬牙,俯身蹲下打算安撫下她的愛寵,可是手掌剛剛摸到京巴的頭,她便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頭,視線瞬間鎖定邱陽,呆愣了一秒鐘,驚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我去,太養(yǎng)眼了??!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卻是邱陽此刻的真實感受,因為張大美女在俯身的那一剎那,形成深深溝壑的兩團渾圓自然下吊,溝壑擴寬的同時,在屋內(nèi)光線的入侵下,柔軟嫩白暴露無疑,景se甚是迷人。
“?。。。 ?br/>
可是,就在張婉茹驚慌的站起來的一瞬間,原本攥緊浴巾的手掌卻在慌亂中松了開來,于是,在地心引力的原力下,ru白se浴巾自然下落,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道銳利的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