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溫韜,經(jīng)過林楊數(shù)年的打磨教導(dǎo),已經(jīng)完全褪去了紈绔的氣場,成了一位能夠獨當(dāng)一面的溫府戰(zhàn)士。
溫管家自小看著溫韜長大,在溫韜心中甚至比溫鼎天還要親上一些,誰知突然之間就被人殘忍的殺害。
“你!!”
溫韜看向那黑衫少年,先是一愣,隨后臉上也是一片震驚。
“陳!朝!歌?。∧憔谷粵]死?。 ?br/>
終于,溫韜說出了這個惡魔的名字。
陳朝歌。
那本早就應(yīng)該下地獄的惡魔竟然真的嗜血重生。
經(jīng)歷了一年多的恐怖蛻變之后,如今的陳朝歌,渾(身shēn)上下散發(fā)著邪魔般的冷厲殺氣,實力已經(jīng)不知道強到了什么地步。
“呵呵,溫韜……好久不見?!?br/>
陳朝歌輕松的笑著,只是那笑,卻殘酷得令人發(fā)寒。
“你殺了溫管家……我,我殺了你?。 ?br/>
溫韜眼看至親被害,哪里還有心思跟面前這魔頭敘舊,(身shēn)上猛地泛起了一種金銀兩色神光,全新的浮現(xiàn)出來,一下將他的實力提升到了蘊靈巔峰。
“哦!不錯,林楊那小子又鼓搗出了新裝備么……呵呵,等回頭我見了他,一定要親手將他的腦子拆開,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東西!”
陳朝歌還有心(情qíng)說著殘忍的笑話。
“我先拆了你?。 ?br/>
溫韜氣急,加上器武戰(zhàn)甲強大的防御能力讓他沒有多加思索,就沖向了陳朝歌??!
但令人恐懼的事(情qíng)發(fā)生了。
溫韜石破天驚的一拳,竟是被陳朝歌輕松的擋了下來。
一股淡淡的黑氣,從陳朝歌的手掌上涌出,竟是瞬間穿過了器武戰(zhàn)甲,沒入了溫韜的(身shēn)體里面。
強大的器武戰(zhàn)甲,竟是對陳朝歌的恐怖攻擊完全沒有抵抗能力??!
“嗷!!”
黑氣進入溫韜體內(nèi)以后,像是無數(shù)條小蛇開始噬咬溫韜的每一寸肌(肉ròu),那是撕心裂肺的劇痛,那是慘無人道的折磨。
但即便如此,在地上瘋狂打滾的溫韜,再第一聲慘叫之后便死死的咬住了牙關(guān),快要將滿口的鋼牙咬碎,狠狠的瞪著陳朝歌:
“你這個畜生,你等著,林,林楊一定會把你……”
陳朝歌蹲了下來,用一種享受的目光看著地上疼的渾(身shēn)大汗的溫韜:“呵呵,林楊?我倒是希望他現(xiàn)在就出來,我會讓他變得跟你一樣,不……”
陳朝歌臉色突然變得無比猙獰,他低吼道:
“是比你還要慘上十倍?。」?!”
凄厲的笑聲響起。
陳朝歌完全不再遮掩自己的行動。
整個溫府,亂成了一團,剛才隨溫韜一同出來的賓客早已經(jīng)嚇傻,回過神來想要逃跑的時候,便被陳朝歌一伸手,化成了地上的干尸。
這個魔頭,不會放過今天在場的任何一人。
“韜兒??!溫忠?。 ?br/>
溫府里面,終于沖出了一堆強者。
為首的,正是溫家族長,溫鼎天。
地上的溫韜,已經(jīng)沒了聲息,那可怕的黑色邪力,將他渾(身shēn)的肌(肉ròu)都腐蝕成了爛(肉ròu),在器武戰(zhàn)鎧之內(nèi)的溫韜尸體,已經(jīng)慘不忍睹。
溫鼎天的眼睛騰地一下紅了。
“陳朝歌??”
他也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黑衫魔頭。
他不敢相信陳朝歌竟然還活著,更是不敢相
(本章未完,請翻頁)信如今的陳朝歌竟是有了如此可怕的實力。
“嘿嘿,哈哈!太好了,沒想到今天人來的這么齊,父皇,你也在這兒?。 ?br/>
陳朝歌卻是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林浩淵。
“父皇,多(日rì)不見,兒臣向你問安了啊……啊哈哈哈!”
陳朝歌興奮的已經(jīng)難以控制,他的面前,站的全都是林楊的至親好友,只要將面前這些人全部殺死,將會給林楊帶來無盡的折磨。
這想想都覺得興奮啊!
對面,溫鼎天已經(jīng)氣得渾(身shēn)顫抖,快要站立不穩(wěn)。
他看著自己的兒子就這樣化為腐尸,陪伴了多年的仆人成了干尸,心中的憤怒,如萬丈火山。
“陳朝歌,我要把你碎尸萬段??!”
溫鼎天,每一個字都像是用血煉成,(身shēn)上已經(jīng)穿起了器武戰(zhàn)甲。
“呵呵,好,來?。 ?br/>
誰知陳朝歌竟是一攤手,仿佛一副任你來殺的模樣。
“溫兄,不要沖動?!绷趾茰Y突然開口:“這家伙有古怪!”
林浩淵的臉上,有著從未有過的凝重。
面前的陳朝歌,體內(nèi)有著一股強大至極的邪力源泉,連他都微微有些心驚。
“咦?怎么不來?”
陳朝歌冷冷一笑:“你不來,那我請你過來好了,給我滾過來??!”
他一伸手,強大的吸力再現(xiàn),就連穿上器武戰(zhàn)鎧的溫鼎天也無法抵擋,整個人好像洋娃娃一樣毫無抵抗能力就向陳朝歌飛了過來。
“住手?。 ?br/>
全場的人都在呼喊,但卻沒有一個人有辦法阻攔陳朝歌恐怖的魔威。
關(guān)鍵時刻,一道刀光改變局勢。
“一刀絕空,斬??!”
斷天涯來了。
這位貼(身shēn)保衛(wèi)林浩淵的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總是在最需要他的時候出手。
一記恐怖的刀芒,瞬間達到了破海中期境界的威能。
老斷同志的實力似乎沒有上限,每次出手,都能再創(chuàng)新高。
這一刀,直奔陳朝歌的手掌,威力之強,僅憑刀風(fēng),就已經(jīng)將溫府的廣場斬成兩半。
但偏偏,卻還是傷不到陳朝歌。
“呵呵,斷統(tǒng)領(lǐng)……我一直好奇,你到底有多強,今天就讓我來見識見識吧?!?br/>
陳朝歌從容不迫,無上魔功給了他無盡霸氣。
他手腕一翻,溫鼎天飛了一半落在了地上,同時那只可怕的手掌竟是直直的迎上了斷天涯的半截天斷長刀。
噹。
人們幾乎瞪爆了眼睛。
陳朝歌的一只(肉ròu)掌,竟是硬生生的擋住了斷天涯的恐怖一斬。
這魔頭如今到底強到了什么程度啊!
“再見了,斷統(tǒng)領(lǐng)?!?br/>
陳朝歌魔鬼般的冷笑,另一只手直接伸到了斷天涯的(胸xiōng)前,那股吞噬一切生機力量的恐怖邪力涌出,要把斷天涯直接吸成一具干尸。
陳超歌的魔功已經(jīng)大成,就連斷天涯都要無法阻攔這可怕的兇人。
但就在這時,陳朝歌突然驚疑了一聲:
“咦?你怎么?”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斷天涯,發(fā)現(xiàn)自己吞噬一切生機的魔功竟然什么都吸不到。
千鈞一發(fā)之際,斷天涯左掌猛地化掌為刀,猛地刺入了陳朝歌的(胸xiōng)膛。
噗呲。
(本章未完,請翻頁)人們看到一股紫色的鮮血噴(射shè)出來,斷天涯趁機再補一腳,將陳朝歌踢的后退,自己則一個翻(身shēn)落到了眾人前面。
“走?。 ?br/>
落地后的斷天涯只說了一個字,前所未有的沉重。
“所有人立刻撤退!”
旁邊,林浩淵也無比沉重的下令。
顯然就連斷天涯也沒有把握能夠抵擋多久。
“走?。 ?br/>
溫鼎天終究是一代豪雄。
他咬碎了牙,再看了一眼地上溫忠與溫韜的(身shēn)體,帶著所有人就要奔向溫府后門。
對面,陳朝歌卻發(fā)出了尖嘯:
“桀桀桀,想走?你們是不是太天真了??!”
轟隆。
沖天的紫色邪能足足噴起了近百米高,好像在天地間豎起了一顆滔天火樹。
那可怕的邪能掀起的風(fēng)暴,瞬間將除了斷天涯之外的所有人吹飛,沒有一個人還能邁出腳步。
“今天你們都要死在這里!!”
陳朝歌發(fā)出了死亡宣言,今天,他是主宰,他是神明,他要將所有跟林楊有關(guān)的人趕盡殺絕!!
局勢……
到了最兇險的時刻。
廣場上的人東倒西歪,緊緊貼著墻壁的林浩淵雙眼之中泛起了一抹銀色的光華。
但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大門外面再次響起了一個有些輕佻的聲音:
“喲!誰這么大晚上的在這方煙花呀!”
恩?
這個聲音讓所有人驚訝。
緊接著更加吊詭的事(情qíng)發(fā)生,在陳朝歌爆種的邪能風(fēng)暴之中,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搖晃著一個酒葫蘆,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哇,這么大陣仗啊!”
中年男子步伐踉蹌,但完全不受陳朝歌恐怖邪能的影響,像是天地間的一個異類,瞇著眼睛就來到了陳朝歌的(身shēn)邊。
“喂,小朋友,這樣擺造型不累么?”
他甚至拍了拍陳朝歌的肩膀。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瞪掉了眼珠子。
這什么(情qíng)況?
這人是誰?
陳朝歌也有些蒙圈。
面前這人滿嘴的酒氣,敞著半個肩膀,乍一看就像是路邊的乞丐,但是偏偏竟是完全不受自己邪能的影響。
他心中泛起了一絲警覺,猛地收起了邪能,將雙眼瞇了起來:
“你是誰?”
所有人都從半空中落回地面,驚魂未定。
“嗝。”
那人想回話,卻是先打了一個酒嗝。
濃濃的酒氣直直的噴到了陳朝歌的臉上。
“哎呀,不好意思啊,喝的有點多?!?br/>
陳朝歌臉都綠了。
他已經(jīng)是碾壓整個器武大陸的魔王,怎么會受到這種羞辱。
他冷冷的一笑,伸出了手掌,同時濃濃的邪惡吸力洶涌出來,就要將面前這個醉漢酒鬼吸干。
“咦?小朋友,你不是好人哦!竟然要對叔叔下手?。 ?br/>
誰知,那醉漢竟完全不受吸力影響,眼中精光一閃,揮手就是一個巴掌扇了過來。
陳朝歌想躲。
偏偏那巴掌就像是長在陳朝歌臉上一樣,直直的呼個正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