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楚雅出來的時候掃了我一眼,但是那眼神的無比的冷漠,就好像從來跟我這個人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一樣,跟第一次相遇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樣冷漠的神情讓我并不意外,畢竟我們兩個之間本來也沒有什么真正的感情,甚至于連一點交情都談不上。更何況,如果我真的有艾滋病,她對我冷漠一些倒也挺正常的。
楚雅的話讓福美娜陷入沉默,過了一會兒,她有些激動的大聲的喊著:“不行,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必須得好好調(diào)查一下,當(dāng)初是誰給你介紹的這個傻子的,他跟這傻子是什么關(guān)系,統(tǒng)統(tǒng)告訴我,我要一個一個去查?!?br/>
福美娜雖然喊的震天響,卻絕口不提艾滋病的事情,她這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真的讓我非常的不滿,現(xiàn)在即便是讓我死,我都無所謂,可不明不白就說我得了艾滋,還指著鼻子要我二舅賠償,這算是什么事兒?。?br/>
二舅和二舅母也被福美娜的反常給嚇到了,他倆一個勁兒的露出詫異的眼神看我,估計他們的心中也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楚雅輕笑一聲,對福美娜說:“好了,媽,這件事應(yīng)該只是個巧合,還是讓他們走吧,順便讓這個傻子跟我去辦離婚,然后我們也就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br/>
福美娜氣的都快跳腳了,但是她應(yīng)該明白楚雅說的也有道理,我二舅家的確很窮,想要他那拿出五百萬,那真的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就開口說:“錢不要可以,但也不能太便宜了他們,你怎么不想想,萬一你被他給傳染了,那可是會影響你一輩子的!”
楚雅拉了一下福美娜,勸道:“沒你說的那么嚴(yán)重啦,我早上也去醫(yī)院查了,沒事的,既然我都沒事,那你和我爸肯定也都不會事,不信你們可以去醫(yī)院查查嘛?!?br/>
聽楚雅這么一說,福美娜的情緒才有所好轉(zhuǎn),她問道:“你真的沒事?”
楚雅微微點了一下頭。
福美娜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聽從楚雅,沒有再跟我們要那五百萬,只是沖我二舅吼了一句:“錢我可以不要,但你回去以后不準(zhǔn)跟任何人亂說,聽到?jīng)]有,不然我要你好看,還有,讓這個傻子,立刻跟我女兒離婚,立刻!”
能和楚雅離婚離開楚家,這是我一直以來期待的事情,但是這一次我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我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幻想自己會是以什么形式離開楚家,卻從未想到竟然會是這種悲催的形式。
福美娜的一句話,基本上就是“圣旨”,我二舅也不敢反駁什么,等楚雅拿出所有證件以后,我們就跟她和她媽一塊去了民政局,辦起了離婚手續(xù)。
這次,福美娜是負(fù)責(zé)開車的,開的是真特么驚現(xiàn)。
她那張嘴也是夠毒的,一路上就沒有停止的罵我和我二舅,各種難聽的話從嘴里往外蹦,后來可能是連楚雅都有些聽不下去了,插了一句,“媽,差不多行了,你這樣說也改變不了什么,就這樣吧。辦完離婚,他們也就跟我們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福美娜才沒有繼續(xù)說我們。
楚雅雖然算是幫了我們,卻也一直冷著臉,根本不拿正眼都不看我,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民政局的手續(xù)一直以來都是最快的,尤其是辦離婚更加的快,兩個證件往上面一放,我被楚雅要求坐在她的旁邊,看著那個章蓋下來,然后就完事了。
整個過程,楚雅一句話也沒有跟我說,只是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個章落下來。在章蓋下來的瞬間,我隱約間感覺楚雅好像松了口氣,表現(xiàn)的有些太明顯了。
或許我猜想的是真的,我天天期盼著能離開楚家,楚雅也期盼著跟我離婚,然后跟趙然在一起,為此她還做過很多事,也許今天的離婚就是她一手策劃的。
我為什么得艾滋病,目前還是一個謎,但我感覺,只要把調(diào)查方向轉(zhuǎn)移到楚雅和趙然這邊,應(yīng)該就會查到些什么的,只是現(xiàn)在的情況不允許我調(diào)查,所以只能等以后再說了。
就這樣稀里糊涂的和楚雅辦了離婚,福美娜甩給了我二舅一萬塊錢,讓我二舅回去以后什么都別說,然后理都沒有再理我們,就開車就走掉了。
出了民政局之后,二舅走過來問我,“小寧,這到底怎么回事???她們說你有病,什么病?”
我擔(dān)心自己這么說會被別人聽見,就將二舅和二舅母拽到一旁沒人的地方,將袖子擼上去,把有些爛的手臂伸向我二舅,并低聲的說了句:“二舅,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她們竟然說我,得了艾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