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西林故意打趣道,“這不是心疼老公,而是怕這小老弟喝多以后,回到家中不能配合,以至于她晚上孤單寂寞,我不能說的太明,您老懂的……”“哈哈,還是徐老弟年輕,看的透徹啊?!?br/>
秦震山由衷的道。
“徐總,您快回去吧?!?br/>
李欣怡聽出了話里的意思,面色泛紅,狠狠的掐著楚風腰,都是這混蛋自害得自己被人取笑。
楚風疼的倒吸了口涼氣,心里真是委屈,那自己可沒怎么著啊!秦勇望著兩人“親密”的樣子,氣的差點沒忍住吐了血,到了這份上,他也看出來了,李欣怡之前根本是在敷衍他呢,這對夫妻感情和睦,一點矛盾也是沒有.。
與此同時,雷默也在一旁,黑著臉盯著楚風和李欣怡,心里暗暗道,好啊,原來是碰到扮豬吃虎的高手了,一直跟自己在這演戲呢。
有意思,很久沒有碰到這樣有意思的事情了,也很久沒有碰到這樣難得的好對手了!
宴會散場!“爸,我這腦子有些亂。”
秦勇困惑不已的道,“欣怡好像和楚風的婚姻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問題,至于那個楚風更是透著股詭異,就他那個本事,在咱們聯(lián)絡處當一名普通的醫(yī)護室醫(yī)生是不是太委屈了一些?”
“處長,我也覺得有些亂。”
愛麗絲緊跟著道,“楚風明明是內(nèi)勁宗師,確在昨日于我的爭執(zhí)中故意不還手,讓我毆打他,他這到底是為什么???”
“一對蠢貨!”
雷默厲聲說道,“這難道還看不出來,我們碰到對手了,楚風和李欣怡肯定是為了某種使命而來的,搞不好是沖著王天森專家而來的?!?br/>
秦勇陰著臉,沒在吭聲,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腦海里全女神的如花笑靨,這些天來李欣怡給了他太多的期許,可現(xiàn)在一切都破滅了。
愛麗絲確是說道,“處長,我覺得這也不大可能,如果他們是為了王天森專家而來,那王天森專家現(xiàn)在還在我們手里,他們并沒有完成任務,怎么就提前暴露了呢,這不符合常理???”
“你問我,我問誰,我們這次真是碰到高手了?!?br/>
雷默冷冷一笑,“你說的這一點,我也很納悶,百思不得其解啊,好了,你們一個受情傷,一個受外傷,都先回去休息吧,我好好理理?!?br/>
“爸,那我就先回去了。”
秦勇有氣無力的道,楚風和李欣怡到底為什么接近聯(lián)絡處,他半點也不感興趣,只是知道李欣怡在也不可能和他待在一起了。
“處長,我今天在別墅附近碰到楚風了?!?br/>
愛麗絲走到門前時,把這一茬想了起來,“會不會楚風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王天森專家被我們關押在別墅了?!?br/>
“這樣重要的事情,為什么不報告?!?br/>
雷默驚的直接站了起來,額頭瞬間見汗。
“處長,我這就去把王天森轉移!”
愛麗絲秀眉一擰,雖然剛才被楚風很虐,但是總歸受到過專業(yè)的心戰(zhàn)訓練,心里素質過硬,此刻也是緩了過來。
“不行,我們現(xiàn)在還搞不清楚楚風到底是不是為了王天森而來,也無法確定楚風是不是清楚王天森就在別墅內(nèi)?!?br/>
雷默微微斟酌后說道,“這個時候不能自亂陣腳,就算要轉移,也要過幾天,你現(xiàn)在過去給我看好了,所有人員不準外出,外界連一只蒼蠅也別給我放進去?!?br/>
……李欣怡開著車帶楚風回家,“喂,你今天晚上這樣高調,會不會引起他們的警覺,你雖然查到了王天森被關押的地點,但人可還在他們的手里,那他們會懷疑的吧?”
楚風笑了笑,說道,“肯定會懷疑的,我要的就是讓他們懷疑,那座別墅保衛(wèi)的級別非常高,想不動用武力,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救出來,根本不可能,據(jù)我判斷,他們暫時不會自亂陣腳,等過幾天才會為王天森換個住處的?!?br/>
“我明白了,你這是要引蛇出洞?!?br/>
李欣怡由衷的道,“楚風你這個全能老公還真不是說說而已,簡直智勇雙全?。 ?br/>
“謝謝老婆夸獎。”
楚風低著頭,一臉靦腆的道,“那是不是可以親一下!”
“你在思想不健康,信不信我踢你來著!”
李欣怡本俏臉一下子就是紅透了,這個混蛋真是得寸進尺,昨天才幫他那樣過,現(xiàn)在又想自己親了,低頭看著拉鏈這明顯是想自己跟某些片段里的女主角那樣為他服務啊。
呵呵,男人,永遠是不會知足的!楚風真是有些懵圈,只是親一下臉而已,這怎么就上升到思想不健康的高度中去了?
快到家的時候,徐西東給楚風打來了電話,“楚老弟,我剛才聽賀云說了,你正在配合特六處執(zhí)行秘密任務,楚老弟果然能者多勞啊,那我相信楚老弟一定可以順利完成任務的。”
“徐市特地打過來,恐怕不僅僅只是鼓勵在下吧?”
楚風淡淡的道,“徐市若是有事情,還請直言,只要楚風能辦的到的,必會不留余力!”
許西東在任期間,把這個城市治理的僅僅有條,上清下正,楚風打自心里的佩服不已,也特別樂意幫助徐西東。
“什么都瞞不過楚老弟啊,我還真有一件事情想麻煩老弟?!?br/>
徐西東笑呵呵的道,“不過我的事情不急,等你任務完成,給我來個電話,我在告訴你好了,今天就是跟你提前打個招呼。”
“行,我記下了,那徐市再見!”
楚風把電話掛斷,汽車也緩緩的駛入了小區(qū)。
秋天的夜晚,風微涼,楚風下車后被涼風一吹,就覺上頭的厲害,今天晚上他可被錢文廣,秦震山和徐西林灌了不少酒,就算強忍住沒有嘔吐,確也是看人雙影,走路都打飄了。
“酒量不行,還學人家逞能,小小年紀就不學好。”
李欣怡狠狠的剜了楚風一眼,確還是連忙把楚風扶住,“慢點,別摔著了?!?br/>
“這酒后勁挺大的啊?!?br/>
楚風話到這里,便是腦子就不清楚了起來,等于被李欣怡給拖拽回去的。
回到家里,楚風倒也沒有鬧,發(fā)酒瘋之類的,李欣怡幫他脫了鞋子,他便是直接睡了過去,不大一會就是發(fā)出了均勻的鼾聲。
李欣怡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起睡袍就想出去換上,好好洗一個澡,可轉念一想,楚風反正已經(jīng)睡著了,便是在臥室里換了起來。
先是西服外套掛在了衣架上,接著白色的T桖以及里面的貼身掛鉤款,放在了一邊的沙發(fā)上,最后褲子連帶著一起也落在了腳上。
燈光下的人很美。
正當李欣怡想穿上睡袍出去洗澡的時候,身后就是感覺被人貼住了,李欣怡單薄的肩膀有些瑟瑟,臉色爆紅,心中暗暗道,“天啊,該死的混蛋竟然還有沒睡,今天他又喝酒了,我也都這份上了,這下肯定躲不過了吧?”
“欣怡,我今天喝多了,所以……”楚風趴在她的肩上,在她耳邊不容拒絕的說道。
李欣怡眼睛一閉,也是認了。
哪怕下意識的緊緊并攏著雙腿,確依舊讓李欣怡覺得沒半點用處,那很快肯定就會被楚風給分開的,想到深處,她不由臉龐發(fā)燙,氣息微熱,就連身子都有些發(fā)軟,險些站不住了。
身后的楚風親在她的白皙的肩膀,循序漸進,逐漸向下。
她心底好不異樣,猶豫了下,也是沒有說什么了,說再多又有何用,這就是女人的宿命,不可擺脫的宿命,遲早都會有這一天的。
沒有不甘心,有的只是忐忑和緊張。
正當她以為一切都不可避免的時候,楚風盡是一個踉蹌,倒在沙發(fā)上繼續(xù)睡了過去,鼾聲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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