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啟晟罵趙靈樞:“你簡直是糊涂,你告訴趙夫人豈不是將她拉入了火坑。”
蕭啟晟能明白趙靈樞心里所想,但特殊時期,就要特殊對待,既然踏上了這條路,有很多事情便是身不由己的。
蕭啟晟怕出事趕忙出去尋找趙夫人,趙靈樞也想前去。
蕭啟晟勸住了她:“你在這等我消息,現(xiàn)在你太大動作會被懷疑?!?br/>
趙靈樞這次聽話,在司藥局等著蕭啟晟的消息。
蕭啟晟離開之后加快速度前往趙府,想著說不定可以趕上趙夫人,然后護送她回去。
沿著必經(jīng)之路尋找卻始終不見蹤影,來到趙府門前,蕭啟晟猶豫一番,最后還是決定進去。
趙鴻從里面走了出來:“六殿下,不知您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快快請進?!?br/>
“不了,將軍,我此番前來是想問趙夫人是否在府中?!笔拞㈥删芙^,他本次來的目的就是尋找趙夫人,若她不在,還要去別處尋找。
“快快去請趙夫人?!壁w鴻說轉(zhuǎn)頭嚇人說道。
沒想到下人卻匆匆忙忙的跑過來說道:“趙夫人她不在府中?!?br/>
趙鴻有些驚訝,母親竟然真的沒在府上。
不過也沒有太放在心上,想必六皇子此次前來是有事跟母親說,等她回來告訴她便是。
蕭啟晟見趙鴻并沒有想出去尋找的意思,他也沒有將趙夫人去找趙靈樞的事情說出去,畢竟也是一大麻煩,先自己出去尋趙夫人。
可一日過后,趙夫人始終沒有回到府上。
這時,趙鴻真的開始慌張了,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他趕緊派人前去尋找,趙夫人的丫鬟前來告訴趙鴻:“趙夫人是去找林奴姑娘了,說是探望恩人?!?br/>
“什么!探望恩人竟然一日未歸?那我們快速詢問?!壁w鴻聽到此消息,前往司藥局追問。
母親雖是日常心地善良,可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大夫奔走這么遠,現(xiàn)在她又失蹤,這一切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趙靈樞見到趙鴻前來,有些恍惚,難道奶奶還沒有找到。
“神醫(yī),你可看到趙夫人了,她不見了蹤影?!壁w鴻說道。
趙靈樞心中萬分焦急,怎得奶奶真的不見了,若是真因為我出了事情,到死我都不會原諒我的。
但面上不能越距,不能被趙鴻看出自己有異樣。
“趙夫人?她從我這送完藥之后便離開了,她怎會不見?”趙靈樞刻意的將自己和趙夫人的距離拉開。
“既你沒有線索,那我也不再此逗留,我就先離開去尋她。”趙鴻說完此話,便急忙奔出司藥局。
趙夫人感覺嘴巴有些僵硬發(fā)酸,她緩緩睜開眼睛。
原來她的嘴上被塞滿了破布,面前有幾人帶著面具,幾人見趙夫人醒來,便來到了她的面前。
趙夫人不明所以看著面前的人。
領(lǐng)頭的面具人拿開趙夫人嘴中的布:“趙靈樞是不是還活著,她在哪?”
趙夫人搖頭說道:“我的孫女早已經(jīng)死了,就連一個死人你們都不愿放過嗎?”
面具人聽到趙夫人的回答,噌的一下將手中的刀拔開,架在趙夫人的脖子上:“我勸你想好再說,不然讓我馬上就能讓她黑發(fā)人送白發(fā)人?!?br/>
“我已經(jīng)說了我的孫女早已經(jīng)死了,你又不相信,反正我是一把老骨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闭f著,趙夫人閉上了眼睛。
趙夫人心中有些許的后悔,她不應(yīng)該找靈樞,給她帶來了麻煩。
趙夫人的心中很是害怕,但面上依然倔強穩(wěn)定,如果這次沒有挺過去,能為孫女而死,那倒也算一件好事。
那面具人見趙夫人始終不說,一掌拍在她的脖子后面,她暈了過去。
趙夫人被拖到了角落,面具人本也沒有打算傷害她。
畢竟以她的身份若是出了事情,就連皇上也必定會下旨追查下來,等待時機成熟,定會放她離開。
趙鴻從司藥局離開,趙靈樞不再偽裝內(nèi)心的焦灼,隨后也離開四處尋找。
倏地,有一支箭從她的耳朵旁邊穿過刺到了身后的樹上,她心里漏了一拍。
轉(zhuǎn)身查看那支暗箭,只見那暗箭上插著一封信件。
趙靈樞打開信件,發(fā)現(xiàn)寫信之人讓其去東宮們且只能一人前往。
趙靈樞將信件攥在手里,既然對方讓她一人前去,況且能將這信件送到自己手里,就說明幕后之人在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此行若是不一人前往,恐怕奶奶會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
趙靈樞按照信件上的指示前往東宮門,到達此處卻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
“不會是來晚了吧?”趙靈樞不免心急。
“趙夫人已經(jīng)順利回府了?!闭f此話之人正是蕭啟晟,他也一直派著眼線看著趙靈樞的安危。
“奶奶怎么樣?”趙靈樞問道。不過聽到奶奶回府她也已經(jīng)安心了。
“無大礙,沒人敢傷害趙夫人,趙夫人沒受什么皮外傷,只是受到了驚嚇?!?br/>
趙靈樞眼神狠厲起來:“誰敢傷害奶奶,我定要找她報仇。”
蕭啟晟勸說趙靈樞:“我看此行讓你前來就是為了確認你的身份,定是有人一直查探你,還是收手吧,以免身份暴露?!?br/>
現(xiàn)在這條路走得越來越艱辛,前方的困難重重,蕭啟晟要在種種阻礙下讓趙靈樞過得安然,又談何容易。
“不可能,他們怎么傷害我都可以,竟然敢拿我奶奶威脅我,簡直是欺人太甚,我勢必要查出個門道來?!壁w靈樞不愿,她不能讓此事就這么煙消云散。
“殿下不用管我,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闭f完,趙靈樞便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
蕭啟晟放心不下趙靈樞,此時她是別人的眼中釘,不能放她單獨行動,于是蕭啟晟在暗中保護。
楚蘭溪在暗中一直聽著他們的對話,她此次可是確認了趙靈樞的真實身份,她命還真是硬,竟然又逃脫了過去。
“得趕緊將此消息告訴殿下才行?!背m溪在心里暗暗說道。
她快速回到寢殿之中,來到蕭啟銘門口,敲門進去。
“殿下,你猜我方才看見了何人?”楚蘭溪扭著自己曼妙的身姿來到蕭啟銘的懷里。
蕭啟銘也順手將她摟緊:“看見了何人?讓你這么高興?!?br/>
“高興?”楚蘭溪嬌嗔的說道:“我可沒有高興,我生氣憤怒還來不及呢,我是見到殿下了才覺得歡喜而已?!?br/>
蕭啟銘用手戳了一下楚蘭溪的腦袋:“你啊,就是會說話?!?br/>
楚蘭溪嬌羞的笑了起來。
而后想到趙靈樞這個討厭的女人,隨即臉色暗沉下來:“殿下,我看到趙靈樞了,那個林奴就是趙靈樞假扮的,沒想到她的命竟這么硬?!?br/>
蕭啟銘并不驚訝,這件事情他早已知曉。楚蘭溪看著蕭啟銘竟然絲毫不為所動,甚是不悅。
楚蘭溪離開蕭啟銘的房間之后,越想越不對勁,殿下怎會如此淡定,怪不得要娶林奴為妻,原來是早就知道她是趙靈樞了。
楚蘭溪沒有站穩(wěn),猛的跌坐在床上,她用力的抓著床單:“殿下若是娶她為妻,那自己豈不就是沒有了用武之地,那殿下會不會拋棄我?!?br/>
越想楚蘭溪就覺得越害怕,心里的恐慌蔓延至了全身,甚至有些哆嗦。
倏地,楚蘭溪感到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突然嘔吐不止。
她撐著力氣:“來人啊?!?br/>
丫鬟聽到聲響,很快走了進來。
“去給我叫太子過來?!背m溪因為胃里難受,連說出這句話都快沒有了氣力。
很快太醫(yī)便趕了過來,讓楚蘭溪把手伸出來替她把脈。
“這…王妃,我方才查探了一番,發(fā)現(xiàn)您脈象很是不穩(wěn),您這身體太虛弱了,之后怕是無法有孕了?!?br/>
這個消息猶如五雷轟地一般降落在楚蘭溪的頭上。
將太醫(yī)遣返之后,她久久坐在房內(nèi)不知所措,她剛剛已經(jīng)告訴太醫(yī)此事不要告知于任何人,可這心里還是緊張。
“趙靈樞!定是她!她那日說我身體不好,給了我湯藥,定是她搞的鬼?!?br/>
“還整什么神醫(yī)的名號,趙靈樞定是要謀害我?!?br/>
想到這,她的氣憤便更甚。
楚蘭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眸中的深意更甚了一些。
“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楚蘭溪找到夏苓,與她結(jié)盟。
“你可聽說殿下要娶林奴為妻的事情了?”楚蘭溪問道。
夏苓自然是聽說了,這一個楚蘭溪就夠她整天勾心斗角了,居然又要來一個。
“殿下做的決定我們又如何能夠干涉?!毕能咦允遣幌?,可是這林奴現(xiàn)在離她們又這么遙遠,不好下手。
楚蘭溪覺得夏苓真是懦弱無能,眼看這人都要踩到自己的頭上了,竟還能無動于衷。
“我們二人一起合力對付她,讓她不可能有能夠接近殿下的機會?!?br/>
夏苓想到殿下對這個林奴十分上心,她沒被貶時,殿下時常去皇上那找她,妖精一個,是得好好收拾才是。
“好,我答應(yīng)你,我這次跟你達成個合作。”夏苓答應(yīng)與楚蘭溪的結(jié)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