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武松的話,師淵可急了:這家伙是死腦筋嗎?要是以后不殺自己,自己怎么能順利把西門慶的劇情完成?
不過現(xiàn)在也不能直接跟他說,自己要殺他兄長,勾搭他嫂子吧?
他只能正色說道:“小松啊,若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你也不殺我嗎?”
“恩公說笑了,”武松正色說道:“恩公你五官端正,不似奸邪之人,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再說了,我與兄長自幼無父無母,且在下并未有妻室。因此,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之事,絕不可能發(fā)生。”
我擦,我五官端正個屁??!不是,西門慶五官端正個屁!而且,所謂長兄如父,到時候……算了,直接點好了。
師淵正色說道:“反正你答應(yīng)我,以后有一天,我讓你殺我的時候,你一定要照做就行了?!?br/>
“這……”武松心中涌起無數(shù)那啥馬在奔騰,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要求!
不過想來,正常人一般不會想著尋死的吧?雖然這位恩公似乎不怎么正常……
不過他還是點頭答應(yīng)道:“好吧,在下答應(yīng)了!”
他嘴上答應(yīng)的,但在心里想著以后,應(yīng)該不會有殺恩公的時候。就算有,他也不會真的下手殺的。
師淵見武松答應(yīng),這才告辭離開,然后在一個沒人的地方,施展瞬移回到自己的府邸。
但讓他郁悶的是,他卻感受到武松給他不停貢獻著愿力點:+21、+18、+19……
這個武松也是,對自己是不是感激過頭了?到時候知道自己殺了他大哥,又勾搭了他大嫂,到時候讓他殺自己,他能下得了手嗎?
眼看天色不早了,師淵不再多想,就早早休息了。
轉(zhuǎn)眼就到了第二天。
師淵起床以后,立即查看自己的閱歷點,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達到了四千九百多,差一點就能完全契合身體了。
他立刻到王婆的小茶館里,與潘金蓮赴約去了。
到了王婆的小茶館,潘金蓮已經(jīng)等著了,還特地梳洗打扮了一番,臉上略施粉黛,更增添了幾分迷人魅力。
“慶哥!”潘金蓮一見到師淵,立即欣喜的迎了上來。只是在王婆的茶館里面,雖然現(xiàn)在沒人,但還是擔(dān)心被街上的人看到,所以不敢撲進他懷里。
師淵也肉麻的喊了聲:“蓮妹,你來了?咱們到樓上談吧?!?br/>
潘金蓮卻臉色微紅的小聲說道:“慶哥,武大出去賣炊餅了,不如你到我家中……”
師淵心中一蕩,立即點頭說道:“蓮妹說得是,我也想到蓮妹家中參觀一番。咱們沒事的話可以探討探討人生,交流交流人體玄妙什么的……”
“慶哥,你壞死了!”潘金蓮羞紅著臉跑回自己家中。
她的家就在王婆茶館旁邊不遠(yuǎn),所以她很快就跑回了家中。
“蓮妹,我來了。”師淵騷騷一笑,追了過去……
話分兩頭,且說鄆哥昨天從西門慶的藥鋪拿了些藥回去給他父親服用之后,他父親的病情果然好轉(zhuǎn)了一些,他頓時對西門慶感激不盡。
為了報答‘西門慶’,他想起‘西門慶’的要求,將他偷了潘金蓮的事情告知武大。
他就給自己父親打個招呼,出門找武大去了。
鄆哥在街上跋山涉水呀,翻山……好吧,沒有這么夸張。
他很輕易的就找到了武大,畢竟知道每天武大在什么位置賣炊餅。
看著面前比自己還要矮一頭的武大郎,鄆哥正準(zhǔn)備措辭,看怎么把西門慶偷他老婆的事情告訴他聽,卻見武大郎正有一個小販在討價還價。
只見武大郎揮舞著小短胳膊,指著面前一個瘦高小販,用破鑼嗓子說道:“太貴了,太貴了,兩文錢一包就差不多了。要不是這幾天家里老鼠太多,我還不會買呢。”
那瘦高小販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位客人,你自己也是做生意的,你也知道現(xiàn)在的生意十分不好做呀!我這老鼠藥殺起老鼠來,可是很厲害的。收你三文錢一包根本就沒有錢賺了,讓我兩文錢一包賣給你?大不了這樣好啦,五文錢兩包,你要就要、不要拉倒?!?br/>
“成交!”武大卻爽快的答應(yīng)一聲,從身上摸出五文錢遞給了瘦高小販,然后拿起兩包老鼠藥,塞進了懷中。
見到鄆哥走來,武大好奇的問道:“咦,鄆哥,今天不賣梨了?”
鄆哥急忙把武大拉到一個沒人的角落,他鼓足了勇氣,才對武大說道:“武大哥哥,你老婆被人偷了!”
武大一聽,眼一瞪,說道:“小孩子家家懂什么?你可不要亂說話,這會污了我家娘子的清白。”
“我說真的,”鄆哥話一出口,就決定豁出去了,直接對著武大說道:“偷武大嫂的叫西門慶,現(xiàn)在他就算不在王婆家的樓上也肯定在你們家里,與大嫂幽會?!?br/>
“什么?還真有這種事?”武大再也站不住了,直接挑著擔(dān)子,邁著小短腿就往家里飛奔。
再說師淵,他跟著潘金蓮到了武大郎家中以后,發(fā)現(xiàn)武大郎家中十分寒酸,連一件像樣的家電……好吧,這些再有錢也不可能有。
不過這家里確實寒酸了點,墻壁和房頂都能看到陽光照射進來,顯然是有漏洞的。而且連張像樣的椅子都沒有,潘金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慶哥,不如到我房間去,坐我床上好了?!?br/>
“這個……這樣不好吧?咱們才認(rèn)識兩天而已,這就要上床啦?”師淵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繼續(xù)說道:“哪一間是你們的房間來著?”
潘金蓮的臉紅得快滴出血來,她伸出纖纖細(xì)指,伸手指向一個小房間,說道:“慶哥,就是那間?!?br/>
“咳咳咳,就算我不坐,進去參觀參觀也好。”師淵說完,背著手往潘金蓮指著的那間房間走去。
潘金蓮心虛的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后才跟著師淵進了房間。
進了房間以后,師淵的心情也激動起來,難道哥們兒摘掉‘初哥’帽子的日子就在今天?
只是他看向自己的愿力點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還差20點才五千,這讓他想有些糾結(jié),考慮著是慢慢等那些幫助過的人不時散發(fā)愿力點給他,還是對著潘金蓮來一次愛的告白,讓她為自己增加愿力點?
可是不等他想清楚,就感覺一股香風(fēng)襲來,隨后一具火熱的嬌軀,從背后抱住了他!
潘金蓮的聲音有些顫抖,輕輕喊了一聲:“慶哥,今天,我把自己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