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雅夜汐等人拼盡全力的與黑衣蒙面人廝殺著,他們只想快點解決掉阻擋在面前的黑衣人還去尋找消失不見的蕭蕓萱和藍鈺兒。(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可是這十幾名黑衣刺客并不是泛泛之輩,身手都很了得,不是一時半刻就能解決的。而且廝打良久,雙方都沒有受傷的人,可見他們之間的功夫相差無幾。
烏雅夜汐揮舞手中長劍,直取手拿黑石神斧的黑衣人的向上人頭,步步逼近,招招狠辣神速,讓人無暇分辨,這劍到底是從哪刺過來。手拿神斧的黑衣人顯然被逼的有些狼狽,一聲大喝,雙斧齊發(fā),擲向烏雅夜汐。
烏雅夜汐騰空一翻,巧妙躲開,然而當(dāng)他落地之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被四名黑衣人給圍住。單挑不行,想來群毆么?哼,鄙視之……!??!
可烏雅夜汐管你你人,身手如何,只要他不死,你們就別想好好的。怒眼一瞪,長劍一揮一轉(zhuǎn),一股劍風(fēng)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散發(fā),風(fēng)中發(fā)著嗡嗡的吟響聲。
此刻他只想快帶斬亂麻,然后好去找蕭蕓萱。至于這些亂麻能不能斬了,那就要看天意了,只希望蕭蕓萱在他找到之前一切平安。
大喝一聲,長劍連揮,直襲面前黑衣人的要害。
…………
戰(zhàn)場不遠(yuǎn)處的樹林里,蕭蕓萱和藍鈺兒躲在一個大樹后,偷偷地瞄著戰(zhàn)場的戰(zhàn)況。為什么他們不是在車廂而是在這里躲著呢?那是因為,蕭蕓萱覺得外面打架,而他們藏在車廂里實在是不智之舉,搞不好就會一命嗚呼,這樣的鏡頭,電視里看的太多了。于是她拉著藍鈺兒瞧瞧地,趁著外面混亂之際,跑到了附近的樹林里躲了起來。
然而在這觀察的一段時間里,她發(fā)現(xiàn)一個很嚴(yán)重,非常嚴(yán)重點的問題,那就是這些黑衣蒙面人是沖著她來的。她雖不懂武功,可旁邊的藍鈺兒是懂的,雖不是高手,但高手交鋒,她也是能看出一二的。她雖然只是無意中說道,這些黑衣人看著好像并不想傷人的模樣,可為什么又要突襲他們呢?可蕭蕓萱卻在其中聽出了某些意思。
那就是這些黑衣人并不想傷烏雅夜汐他們,只是在做幌子隨便的打斗一下,然而真正的目的是她,是她蕭蕓萱,一看剛才那把馬車劈成兩端的手法,她就能夠看得出,這些黑衣人想要真正弄死的人,只有她一個,而他們的目標(biāo)也是她。
蕭蕓萱忽然記起,自己在之前的不好預(yù)感,難道預(yù)感到的就是這個?可是她并未與人結(jié)怨,更沒做過什么事情,能讓人恨得想要取她的性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柳如煙瞬間浮現(xiàn)在腦海中。難道是她指使的?可是怎么可能?她身邊一直都有烏雅皓軒在陪伴,想要通知這些人也是需要暗號或是其他的什么東西,但只要做了,烏雅皓軒不可能沒發(fā)現(xiàn)啊。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此時蕭蕓萱腦中也是一臉混亂,不管是怎么弄的,她相信這些黑衣人絕對和柳如煙脫不了干系。
忽然樹林中樹葉沙沙作響,狂風(fēng)亂作,藍鈺兒機警地?fù)踉谑捠|萱面前,道:“小姐小心?!?br/>
蕭蕓萱渾身繃緊,這個時候萬一再來一匹黑衣人,那她和藍鈺兒估計就要魂喪樹林了??耧L(fēng)散去,嗖嗖嗖三個蒙面黑衣人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照樣是二話沒說直接攻擊取命。
藍鈺兒以一敵三簡直就是以卵擊石,自討沒趣,可是沒辦法啊,她要是不上去拼,抵擋一會,蕭蕓萱肯定會出事,只要她家小姐不出事,她受傷,就算是死又能怎樣?!靶〗?,快走!”
走?開什么玩笑,就這樣的情況下,她能走到哪里?再說了,你以為你和烏雅皓軒他們一樣呢,能以一敵幾的,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沒兩下就得直挺挺的躺下,去找閻羅報道去。
她不是貪生怕死之人,更不會為了自己的私欲而去害了別人,既然總歸都是要死人的,那不如讓她去死,反正他們的目標(biāo)也是她,如果命大的話,說不定還會遇見一美男,來個英雄救美。
-_-|||唉呀媽呀,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了,她咋還在想美事呢?可真愁銀啊……
“喂,你們要找的是我,想干什么盡管沖著我來?!笔捠|萱一聲大喊,之后便是扭頭向著相反的方向跑。哼,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嗎?蕭蕓萱啊,你難道忘記了,你家可是會輕功的啊。
沒跑多遠(yuǎn)便被兩名黑衣人給追上了,此時另一邊的藍鈺兒已被另一名黑衣人打昏,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拔液芎闷?,那賤1人是通過什么方法通知你們的?”蕭蕓萱突然停止奔跑,定眼盯著對面的黑衣人問道。他不敢確定這些人一定是柳如煙派來的,但試試無妨。
只聽其中一個黑衣人冷哼一聲,道:“哼,到了地下,會有人告訴你的?!痹捖?,手中大刀一揮,砍向蕭蕓萱。
可蕭蕓萱可不是那種你說砍,她就會乖乖站在那里不動,等著你去砍的。內(nèi)力深厚的武功她是沒有,可是散打,搏擊,跆拳道,各種各樣的搏斗她都是會一些的,雖談不上精,但絕對不遜。
“有意思,在這你不告訴我,偏要去地下等著,那姑奶奶我就成全你?!笔捠|萱靈巧一轉(zhuǎn),躲過大刀的砍擊,左腳一踹,準(zhǔn)確地將這名黑衣人踹出一米遠(yuǎn)。不要閑踹的不遠(yuǎn),能踹動他就已經(jīng)不錯了,這一叫下來,下暈眩的腿都麻了。
“哼,死肉一塊!”蕭蕓萱不屑一瞪,也不管另一名黑衣人怎么看她,繼續(xù)撒腿就跑,然而這次卻只是一名黑衣人在追她,途中還撤下了擋在臉上的面巾。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