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季云璃所料,和屋內(nèi)一樣,窗外也是同樣一片淅淅瀝瀝的綠色血液,星羅棋布的,不規(guī)則的散落在小路上。每隔一段路就有一小灘血液殘留在土地上,不似是重傷,倒更像是故意留下的。
雖然一直不肯承認,但藥石也許是相信了團絨的話,他一見地上如此之多的血液,連語氣都有些顫抖,顯示出他的焦急:“我們還是快去找素素吧,她流了這么多血,我實在是怕,怕她會有危險!”
聽了他的話,季云璃頭也沒有回,只是板著一張素白的小臉,冷冷的問道:“你真的擔心她,而不是想要用她幫助你在煉藥上更近一步?哪怕她只是一顆藥材,你也一定要救她么?不論付出任何代價?”
“她就是她,才不是什么藥材!”藥石大聲道,似是在否認季云璃的懷疑,又仿佛是在告訴自己。緊接著,他繼續(xù)說到:“我一定要救她,只要你能救她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藥石毫不猶豫,堅定的回答道,語氣十分坦誠。
聽他這么說季云璃也滿意的點了點頭,因為在她眼里沒有種族之分,只有親疏之別。若是他剛剛稍微猶豫一下,她也不會對他委以重任,哪怕他才能再高。
沿著淅淅瀝瀝的血液一直往前追,一行三人一直追出了村子,到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大街上。但到了這里,血跡就完全消失了,甚至還有一些被擦拭的痕跡。由此可以得知她的舉動一定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那么他如今的處境一定非常危險。
無路可走,季云璃開始了新一輪的思索,擄走素素的人要么是仇家,要么就是煉藥師,畢竟她的本體可是令全天下煉藥師趨之若鶩的陰陽五行草,可以讓所有煉藥師無論任何等級都得到突破的機會的神藥。
當他對藥石說出自己的看法之時,藥石直接否定了她提出的第一個可能:“素素她十分怕見生人,平日里也只是在森林和村子里來回,我覺得她是不會和人結(jié)仇?!?br/>
“我也覺得后一個猜測可能性更大一些,畢竟她對煉藥師和修煉者的吸引力是無可比擬的?!?br/>
線索斷了,二人都不知該如何繼續(xù)尋找下去。一回頭卻看見團絨趴在地上拱來拱去的,鼻子不停的聳動著。
季云璃仿佛明白了什么:“團絨,你可以聞到她的氣味么?”
團絨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我并不能聞到她確切的氣味,我只是對于一般的靈氣較強的東西都有較強的感覺。我感覺那邊有一股較強的靈氣,不過是不是她我還不能確定,得看看再說。”說著,團絨繼續(xù)這邊嗅嗅,那邊看看,然后突然之間,她再一次朝著一個方向沖了出去。
見狀,季云璃與藥石趕忙追著她跑了出去,一路追,直到團絨進入了一個奢華卻又低調(diào)的宅院。
正當季云璃打算進去打探一下的時候,藥石突然出聲了:“看,那是素素的發(fā)繩,是她用一種特殊的藤條做的,可以說是絕無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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