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先回去吧,當心別被人看見。”包無戒,叮囑道。
這是他當年臨走時,在上玄宗安插的眼線,這眼線可沒少給他提供情報,傅九笙被逐出師門,回到暮歌城這個情報,便是他提供的。
所以他才能在第一時間去打暮歌城。到達暮歌城之后,相柳便找上了他。
那時候正逢君御被夢魘纏身,包無戒,憑借著上玄宗的由頭,成功的留在了君御身邊。
他和相柳合作,各取所需。
相柳是異國皇子,暮歌禮重白帝城,自然不會拿他怎么樣,他有相柳照著自然也是能在皇城之中隨意行走,而像劉便需要借助他在上學中學到的本事,那就是施印和解印。
瞧著那上玄宗的弟子逐漸走遠,相柳撇了一眼,說道:“這人已經(jīng)沒有用了。”
他語氣冷漠,包無戒瞥了一眼,手里掐了個訣。
手腕一轉(zhuǎn)喚出一根長針,抬手便扔了過去,那人沒有絲毫察覺。
長針從后面,直接刺穿了他的喉嚨,他停在原地,重重的摔了下來,瞬間沒了呼吸……
太陽逐漸落山的時候,傅九笙和沈一鳴才從山腳下爬到山頂。
傅九笙累的癱坐在地上,靠著一旁的柱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真的是太磨人了。
要知道以前她都是運功直接飛上去的,已經(jīng)好幾年沒怎么爬過了。
兩人剛喘了口氣兒,便有上玄宗的弟子過來接待了。
“恭喜二位獲得進入試煉場的資格?!庇拥牡茏有χf道:“我們?yōu)槎粶蕚淞朔块g,請隨我們來吧?!?br/>
傅九笙有些艱難的起身,沈一鳴上前去扶她。
此時有幾個早早的便爬上來的,來自暮歌城的人,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
“喲,這是誰呀?”
他們開始起哄道:“瞧瞧這不是冒牌顧三小姐嗎?怎么還有臉出現(xiàn),要是我,就恨不得挖條縫鉆進去,再也不見人了,這么丟臉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她說的,大抵是顧三小姐另有其人這件事情吧。
說起來這件事,傅九笙就覺得自己有些憋屈,完全就是被人當槍使了,自己還完全不知情。
等試煉結(jié)束,她一定要問問傅濁流,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為什么要這樣做?
“什么冒牌顧三小姐呀?”另一個人說道:“人家可是宗主的親傳弟子呢,是咱們這些人能夠比的嗎?比不了,咱還是乖乖的把嘴閉上吧?!?br/>
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眼睛還止不住的往傅九笙這邊瞟。
“什么親傳弟子啊,都已經(jīng)被逐出師門了,還這般厚臉皮,真是不要臉?!?br/>
說著,幾人便已經(jīng)走遠了。
傅九笙狠狠的瞪她們一眼,心中憤懣:都走著瞧吧,這次的試煉他一定能多虧他,一定要重新回到師傅門下??!
兩人跟著迎接的弟子,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
迎接的弟子分別將兩人安頓好,吩咐了注意事項,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夜色微涼。
傅九笙躺在床上,這熟悉的感覺,讓她心情頗好。
一想著,再過不久,她便又能是上玄宗的弟子了,心里便止不住的高興。
她正美滋滋的想著,突然窗戶的方向傳來了一陣動靜。
傅九笙微微一愣,原本以為是風,所以沒太在意。
畢竟上玄宗是在山上,山上風雨多,這也是正常的。
還有一些什么小動物之類的,可能迷路了,誤闖進來也是時常有的。
傅九笙本來沒想搭理,可外頭的響動不斷,讓她逐漸起了一絲疑心,便立刻警覺了起來。
她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朝著想動的窗邊走去。
站在窗戶前,她小心翼翼的推開窗戶。
究竟站在窗戶外的傲因正看著她,喬治,他一身白的裝扮,手里撐著一把傘。
傅九笙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即又鎮(zhèn)定了下來,這身裝扮簡直太好認了,雖然時隔幾個月,但她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是你?”傅九笙道:“你怎么在這兒?你也是來參加試煉的嗎?”
傲因站在原地搖了搖頭,只道:“快離開這兒,否則你會有危險的?!?br/>
聽著他的話,傅九笙一頭霧水。
她沉默了片刻,問她:“什么意思?你是說有人會害我嗎?”
傲因急切的眼神看著她點了點頭,神色很是肯定的樣子。
傅九笙有些疑惑,他們好像并不熟吧,他怎么就知道有人會害她呢?而且,他是怎么知道她在這里的?
“那你是誰呀?”傅九笙趴在窗子上看著他,說道:“這里是上玄宗,怎么可能會有人想在這里害我呢?倒是你,如果你不是來參加試煉的,就快回去吧。萬一被上玄宗的人發(fā)現(xiàn)了。你就慘了?!?br/>
傲因見她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有些發(fā)了愁。
傅九笙看著他,仔細的想了想,他雖然表情很真摯,但她也確實沒有相信他的理由。
“哎,謝謝你的好意。”傅九笙說道:“我會時刻注意的,你也快回去吧,別被人發(fā)現(xiàn)了。”
“……”傲因沉默的看著她,眼神有些無奈。
但是傅九笙卻沒有給他多余的時間,她沖他招了招手,遞過去一個安撫的笑容,便合上了窗子。
她打了個哈欠,正要轉(zhuǎn)身回去床上睡覺,這時候窗子又開始響動了起來。
傅九笙無奈的止住腳,轉(zhuǎn)頭過去,將窗子推開,果然又是傲因在搞鬼。
她有些生氣了,似乎逐漸失去了耐心她擰眉道:“我都說了,我會注意的,你快回去吧,真的很晚了,我真的要睡覺了,不然明天的試煉我可能就趕不及啦。”
“……”傲因沉默的看著她,微微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么。
但是不善言辭的他一時間又說不了什么,他只能重復(fù)著剛才的話:“你真的要離開這里,這里太危險了。”
“……”傅九笙看著他,皺了皺眉頭。終于失去了耐心,她不耐煩地的道:“好啦,你別說了,我都說了,我會注意的。而且我不能離開這里,我好不容易才回來的,我為什么要離開?你快走吧,不然我要叫人來,趕緊走了。”
說罷,她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窗子,轉(zhuǎn)身上了床這一次,不管外頭的人再怎么敲窗子,她也不會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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