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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空操空姐 第四十章再一次的調(diào)查之后老果

    ?第四十章

    再一次的調(diào)查之后,老k果然拿到了一份更加詳細(xì)的信息報告。。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安瑞拖動鼠標(biāo)快速地瀏覽了一遍老k發(fā)來的郵件,仔細(xì)思考了一會兒,然后將郵件點擊了刪除。

    他的預(yù)感果然沒錯。

    當(dāng)初在醫(yī)院遇見的小護(hù)士叫小劉,在幾年前在第一醫(yī)院里做過幾個月的實習(xí)。如果不出意外,她和周‘玉’婷的相識就是在那里開始的。

    安瑞微微皺著眉頭陷入深思:但是,問題在于,周‘玉’婷為什么要隱瞞自己曾經(jīng)在第一醫(yī)院里擔(dān)任過護(hù)士一職?為什么一開始調(diào)查的時候老k并沒有能夠順利調(diào)查出這件事,是誰在周‘玉’婷身后幫著她做了隱瞞?而且,周‘玉’婷在第一醫(yī)院擔(dān)任護(hù)士的時間……安瑞無意識的用手指輕輕點著桌子,也未免太過于巧合了。

    “瑞瑞?”

    規(guī)律的敲‘門’聲輕輕響起,伴隨著男孩子變聲期低沉嘶啞的聲音,令安瑞猛地從沉思中驚醒過來。他回過頭眼神復(fù)雜地看了看‘門’口,然后應(yīng)了一聲:“‘門’沒關(guān),進(jìn)來吧?!?br/>
    安哲端著一碗綠豆湯走進(jìn)屋子里,道:“已經(jīng)放在冰箱里冰過了,嘗嘗看?”

    安瑞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點頭:“就放桌子上吧,待會兒我再吃?!?br/>
    安哲將綠豆湯放在桌子上,卻沒有離開,只是低著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安瑞,微微笑著道:“暑假開始都一個月了,你也不出去,也不怕在屋子里憋出病來么?”

    安瑞無所謂地笑著,道:“但是外面太熱了。”

    “謝澄和班上其他幾個人說準(zhǔn)備下午一起去游泳館游泳,你去嗎?”安哲問。

    “饒了我吧?!卑踩鸶骛?,“小哲你該知道我一直對運動都沒什么辦法?!?br/>
    安哲聞言便點了點頭:“那行,我等一下回個電話給他們,說我們不去了?!痹倏戳丝窗踩?,問,“那瑞瑞下午想干什么?”

    安瑞轉(zhuǎn)過身子,用勺子攪了攪綠豆湯,半垂著眸子笑嘻嘻地道:“我只是說我自己罷了,你不是想出去走走嗎?跟大寶他們一起去玩玩,不用留下來陪我的。”

    安哲安靜地看了安瑞好一會兒,然后很淡地出聲問道:“是我做了什么讓你不開心的事嗎?”

    “小哲怎么會這么想?”安瑞抬起頭望著他,一雙深褐‘色’的眼睛睜的大大的,閃著一絲委屈和疑‘惑’。

    “我只是怕惹你不高興而已?!卑舱芪⑽⑿χ?,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安瑞的頭發(fā),安瑞眼睫垂了垂,沒有躲開。安哲望著沒什么表情的臉,純黑‘色’的瞳稍稍沉了沉,緊接著又恢復(fù)了正常,“既然瑞瑞這么說,那下午我就跟他們一起出去了。你要是在臥室里睡覺……”

    “——記著把冷氣溫度調(diào)高?”安瑞笑著將下半句接上,“從我們認(rèn)識起你就開始說這個,我早就記住了!”

    “要真的記住了才好?!卑舱軓澚藦潯健?,搖了搖頭笑道,隨后,推開‘門’走了出去,只是在關(guān)上‘門’之后,一瞬間,那張還帶著笑意的臉立即沉了下來,黑的看不見底的眼眸深深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他緊緊地握著拳頭,好幾秒,一陣刺痛感讓他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整個人靠在墻壁上默默緩了幾分鐘,然后他才轉(zhuǎn)過身,又一步一步地走開了。

    而呆在室內(nèi)的安瑞,此時卻也不如先前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淡定。他坐在椅子上將面朝著安哲離去的方向,漠然地看著那扇被關(guān)緊的‘門’,許久靠在椅背上仰著頭,重新將視線放在某個點上,然后一點一點地皺起了眉。

    或許上輩子的安哲也是這樣一步一步地蛻變成了他與他初遇時的那個樣子,但是,從潛意識里,他卻總是不自覺地想到另一個可能‘性’。另一個……更奇妙的可能‘性’。

    他歪了歪頭,看著窗外過于明媚的陽光,不自禁地瞇起了眼睛。

    他是因為車禍死亡才重回到了這里,那么安哲呢?他也死了?安瑞側(cè)過身子,用手撐住下巴:但是,如果安哲重生了——安瑞驀然眸光一冷:不、不,比起說是如同他這樣的突然重生,他反而覺得現(xiàn)在的安哲像是一個正在慢慢找回自己記憶的失憶者。

    失憶者?

    安瑞拿出筆在紙上粗略地勾畫了幾筆,深褐‘色’的眼睛里閃過冰冷而銳利的光。也許他還可以有另一個猜測——安哲也回來了,甚至比他回來得更早。只不過,在這期間,上天對他開了個小玩笑讓他很不巧地將一切都忘記了。

    而現(xiàn)在。安瑞一筆一筆地將自己勾畫的東西涂黑,上帝跟他開了個更惡劣的玩笑。安哲正在恢復(fù),那些該死的,垃圾一樣的記憶,正在開始一點一點恢復(fù)。

    這對于他可并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

    安瑞微微勾起‘唇’角:或者,他應(yīng)該更果斷一點,在他恢復(fù)那些不必要的記憶之前,徹底處理掉這個尚且處在少年期,甚至沒有半點反抗之力的安哲。

    他甚至能夠保證他能想出一個完美的計劃,做得干干凈凈、不留痕跡。

    安瑞想到這里,仿佛像是能看見安哲一點點消失的模樣,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微微加快,整個人仿佛都興奮了起來。

    轉(zhuǎn)過身子坐在電腦椅上,右手握上鼠標(biāo)正準(zhǔn)備打開電腦網(wǎng)頁,余光卻突然瞥到了放在桌旁的那一碗綠豆湯。安瑞頓了頓,鬼使神差地端起了碗,緩緩地喝了一口。

    還帶著涼氣的湯水順著喉嚨下滑,甜蜜而不膩人的味道讓人的心情似乎也變得好了起來。

    安瑞將綠豆湯吃了半碗,然后整個人又懶洋洋地靠在了電腦椅上,神情上有一絲淡淡的木然,他盯著藍(lán)‘色’的桌面,許久,粗暴地直接讓電源拔了出來,轉(zhuǎn)過身,直接上‘床’用薄被將自己蓋了起來。

    時間一晃就到了八月底,將謝澄送上了通往美利堅的飛機之后,緊接著,安哲和安瑞也面臨著中學(xué)的開學(xué)日。由于安哲和安瑞兩個人在小升初的升學(xué)考試中發(fā)揮得都不錯,老爺子一揮手,直接在學(xué)校附近買下了一間商品房送給兩人當(dāng)做了祝賀禮物。有了老爺子的首肯,縱使安海成對此心有不滿,兩人卻還是順順利利地搬出了安海成的屋子。

    王嫂本來也是要跟過來的,但是無奈周‘玉’婷不愿意放人,再加上學(xué)校方面的食堂伙食口碑也不錯,所以安瑞對于此倒也沒有再堅持下去。新買的屋子不很大,但是好在是‘精’裝修,拎包入住,離學(xué)校又不過五分鐘的路,倒是方便的很,安哲和安瑞看了看都覺得‘挺’滿意的。

    初中之后,安哲就沒有再如之前那么拼命地上補習(xí)班了,但是跟著進(jìn)度一點一點來,成績也依舊漂亮得令人嫉妒。

    安哲拎著一袋子雪糕進(jìn)‘門’,一打眼就看見安瑞正坐在客廳里跟誰打著電話。換了鞋將雪糕放到冰箱里,然后從冷藏柜里帶出一杯檸檬汁,一邊喝一邊問道:“是誰?”

    安瑞把手機扔到一邊,側(cè)躺在沙發(fā)上,懶洋洋地道:“還能是誰?”

    “又是大寶?”安哲微微地笑了起來,坐到了安瑞身邊,垂眸看著他道,“這個月才過了一半,他都打了四五通電話了吧?”

    安瑞無奈地道:“一通電話廢話能說上一個小時,這可是國際長途,真當(dāng)電話費不要錢???”

    安哲笑了笑:“總比他剛走那年天天打電話過來跟你訴苦要好?!?br/>
    “也不知道當(dāng)初是誰知道要出國了一臉嘚瑟勁兒的,現(xiàn)在倒好,后悔成這個樣子了?!卑踩鸨ед碜饋?,看著安哲問道:“對了,周末食堂又不開,我們晚上去哪吃?”

    “你想去哪兒?”安瑞問道。

    “天氣這么熱,哪兒都不想去?!卑踩饘⒈д砦嬷霃埬?,悶悶道。

    “熱你還整天把抱枕捂著,不怕起痱子?”安哲伸手‘摸’了‘摸’安瑞柔軟的頭發(fā),思考了一下,道,“要是實在不想出去,那就在家里吃吧。我剛才看了會兒,冰箱里還有一點菜?!?br/>
    “你做?”安瑞繼續(xù)望著他。

    安哲微微笑了起來:“難不成還能讓你來么?”說著將杯子放在茶幾上,站了起來,“不過菜剩的不多,你也別指望我能‘弄’出什么滿漢全席出來?!?br/>
    “在那之前,我能先吃根雪糕墊墊肚子嗎?”安瑞‘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揚著聲音問道,“我餓了?!?br/>
    “不能?!卑舱芪⑿χ鴪远ǖ匾豢诜駴Q。

    “你這是□□□□!我要上訴!”安瑞抱怨。

    “駁回上訴?!卑舱芾^續(xù)笑著,然后從冰箱里拿出了菜,這才又穿過客廳轉(zhuǎn)而去了廚房。

    安瑞見安哲是鐵了心不答應(yīng)了,便又抱著抱枕倒到了沙發(fā)上面去。但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只手卻伸直了向后將手機‘摸’了過來,解了鎖輕輕點開通話記錄,然后面無表情地,將五分鐘前的那一通沒有標(biāo)注名稱的號碼記錄點擊了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