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哪會理睬他?繼續(xù)注視著樓梯口,一樓已經被砸的非常徹底,可是說是所到之處寸草不生,沒有一樣是完整的。
這就是李浩然的解決方法,既然好的說不了,那對不起,自己的暴脾氣同樣無法忍受,有這樣的老板,這家店也沒有任何存在的必要,反正終歸是要倒閉。
對付惡人就要有對付的方法,往往一些簡單的是無法解決的,只有用非正常手段才能讓對方知道什么叫做教訓。
十幾分鐘后,士兵的迅猛和速度,很快便解決了戰(zhàn)斗,整個酒樓樓上樓下均是變成了一堆廢墟,這和之前那裝潢簡直不能比。
而經理現在呆呆的站在那里,雙眼無神,整個人的混就像是丟了一樣,自己經營了這么長時間的酒樓就這樣被弄成這幅鬼樣子?
“報告首長!已經全部摧毀,沒有任何東西完整!”軍官來到李浩然的面前。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李浩然非常的滿意。
隨即淡淡的望向經理說道:“有什么需要賠償的盡管說,我現在的部隊就駐扎在本地軍區(qū),你可以過來找我,到時候我給你相應的賠償?!?br/>
哭喪著臉的經理直搖頭,他現在還敢說什么么,這特么的能是個鄉(xiāng)巴佬么,這么一位大佬為什么要這么低調,這些能怎么算,他還敢找對方要錢?那豈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向您要錢,之前的都是誤會,誤會,我們那菜的價格單子也弄錯了?!苯浝砜拗?,硬撐起一個笑容。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既然你不找我要維修的錢,可以,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勉強接受?!崩詈迫稽c點頭。
龔亦塵今天算是見到了李浩然真正的脾氣,這樣做的話沒什么毛病,對付這樣的人,就應該采取這樣的措施來解決。
李浩然隨即又望向了張隊長,“至于你,你的所里自然會有人收拾你,有任何疑問來我駐扎區(qū)說明,我現在什么不多,多的就是時間?!?br/>
張隊長吭氣吭氣的不做聲,他有說話的份么,這一次算是攤上大事了,發(fā)生這樣的情況,上面怎么可能會不重視,所有問題一切都歸根于這個煞筆經理,就是因為他才導致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如果不是因為這事,這怎么可能會落得如此下場,現在就算說的再多也沒什么用處,事實已經變得如此,一切只有等到回去后才知道結果。
任務完成,所有的士兵在帶領下快速離開,隨之,龔亦塵才和李浩然走出了酒樓。
外面的警察們看到了大量的士兵從里面涌出,緊跟著后面才走出兩人。
“帶隊回去吧。”
軍官聽到大聲回應道:“是!首長!”
等到部隊撤離,外面的警察才陸續(xù)朝酒樓里走去,至于外面這位李浩然,他們不敢過去多問,人家士兵都已經喊首長了,很明顯這是個大人物,還是趕緊進去看怎么樣了。
在進入的一瞬間,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們都為之驚嘆。
感情剛剛里面發(fā)生這么大的動靜原來是這么個回事,這里的酒樓已經變成了廢墟?
“喲!張大隊,你這是怎么了,沒什么事吧,我們可是急忙忙就趕來了,可是外面情況有些特殊,迫于無奈,我們也只能在在念待著?!边@名警察說出來的時候都覺得不好意思。
而事實就是這么如此,沒轍,這種情況他們不好貿然闖入,也只能在后面等待著時機和時間才行。
張隊長還是一臉黯淡的神情,對他而言,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虛幻,縹緲,顯得那樣不真實。
事情就這么直接發(fā)生了?現在反轉回頭想一想,事情已經結束了,他將受到什么嚴重的情況?
人家堂堂部隊中的首長,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他,現在的心情只有焦躁和不安,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想要表示的。
“警察同志,你們來的正好啊!這可要為我們這些老百姓做主啊?!苯浝戆l(fā)生的的嚷嚷著,凄慘的拽著其中一位說道:“你看看,你看看,我這店都變成了什么樣子,現在都給毀成這樣,難道當兵的就可以亂來。”
被拉住的警察瞪了他一眼,還有完沒完了,這剛剛才進來,這是在搞什么?這家店真以為他們不知道?只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已。
“張隊長,你看這件事情該怎么處理?!本煅韵逻€是去詢問張隊長。
這樣的問話似乎變得一點效果都沒有,張隊長整個人就是木楞的待在原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望些什么,雙眼無神的站在那里一直站著。
“完了,完了,張隊長也被打傻了,你們看看那幫當兵的還是人么,我這二樓還有幾個你們的同事,他們在之前就已經倒在地上了,一定要嚴厲制裁,不然這還有規(guī)矩么。”張隊長不停的說著。
“媽的!”
所有人耳邊突然傳來了叫罵的聲音,張隊長抓起地上的殘椅腿棍,雙眼通紅的奔向經理。
看到這幅架勢,經理哇的一聲大叫,這是要打人的前奏,一直關系都挺好的張隊長,沒想到在這樣的節(jié)骨眼上出現問題。
“打死你!打死你!完了,全完蛋了!你這個廢物,沒事干非要去招惹人干嘛!你特么的干的是人干的事?!”張隊長此刻就像是失了智一樣,不停地追著經理,這架勢是想抓住他按在地上打一頓。
“張隊長,哎,張隊長是我,你發(fā)什么問題,多大點的事,你看要不就先這么算了,后面的日子還要繼續(xù)友好共處呢?!币膊恢朗裁磿r候有這樣的情況,經理不解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何會變得如此。
警察見狀,立刻阻攔住了張隊長,這蠻橫的力氣在拽扯下還真是有些難以抓住,怎么好端端的就變成了這樣呢?看上去就像是失心瘋一般。
“混蛋,你想死別害我呀!我特么的怎么會認識你!”張隊長的罵句依舊存在,嘴里的吐沫星子都噴發(f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