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你在躲我?”
“怎么會?厲總說笑了?!?br/>
喬喬笑著看向了厲司凜,可是那嘴角掛著笑卻沒有一點點的真誠,諷刺,諷刺,滿滿的都是都是諷刺。
“你能不能別跟我陰陽怪氣的,好好說話很難?”
厲司凜總覺得喬喬說話包含著無數(shù)的諷刺,讓他整個都無所遁形。
“怎么敢,厲總說笑了!”
“你……”
厲司凜簡直快被喬喬氣的頭頂冒煙了,狠狠的抓著她的胳膊往墻上一靠,滿是怒氣的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喬喬心中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但她不會再低頭,她本就沒有錯,更加不會再那么輕易的去認錯,牢里的一切她不會忘,但是那卻不會再成為她懦弱的理由。
打也好,罵也罷,最不濟就是一個死而已。
見厲司凜這么拽著自己,喬喬自然而然的就開始解自己的扣子,不一會就漏出了胸前的風(fēng)韻,頂在了厲司凜的胸口。
“你干什么!”
厲司凜見狀,大吼一聲,連忙將她一把拉進自己的懷里,用身子幫她遮住那一處的椿光。
“厲總這么拉著我不就是想對我用強的?既然那樣我何不開開心心的讓你來上,至少那樣我不會痛,至少那樣我也能爽一回,你說,是嗎?”
喬喬犀利的言辭說的厲司凜渾身一頓,他知道,她在怪他,雖然她嘴上不說,但是卻用行動做著默默的反抗,這種反抗讓他無可奈何,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已經(jīng)道歉了,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那只是個誤會!”
厲司凜這個從來都不屑于解釋的男人,道歉更是半點都不存在,以前的他如同天上的神抵一般不容任何人親近,似地獄的魔王一般冰冷無情,而現(xiàn)在,多了個喬喬,讓他變得有了喜,有了怒,有了哀,也有了樂,也讓他看起來更加像是一個人。
恐怕他連做夢都不會想到這個女人會成為他的軟肋。
“放我走!”
放她走?厲司凜一想到喬喬要離開他,心就沒由來的痛,甚至就連呼吸都變的急促起來。
“你做夢?。。∥腋嬖V你最好放棄這個想法,想從我身邊離開,除非我死!”
厲司凜緊咬著牙關(guān),額頭青筋凸顯,極力壓下心中的怒火,伸手將喬喬的扣子一顆一顆的扣了起來,冷哼一聲便朝樓上走去。
看到男人離去的背影,喬喬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現(xiàn)在還覺得心跳加速,剛才她似乎是在老虎的嘴上拔毛,但意外的是,這老虎好像有些變了,會是錯覺嗎?不可能的應(yīng)該,她連忙甩了甩自己暈乎乎的腦袋。
厲司凜一進包廂里就拿起酒架上的酒狠狠的灌了一通,他從來沒覺得心里有這么堵過,若是以前,那個女人敢說離開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給她一些教訓(xùn),可是今晚,他卻下不去那個手了。
甚至想起以前對她的種種行為,他居然產(chǎn)生了無數(shù)的后悔,他是誰,他是厲司凜,他怎么會產(chǎn)生這樣荒唐的想法,他怎么會做讓自己后悔的事?可胸腔里的那顆跳動的心,卻怎么都不受控制。
“厲九,你說這女人該怎么才能讓她們開心?”
聽著厲司凜醉醺醺的話,厲九也為難了,他也沒談過戀愛啊,這可怎么辦?但是看少爺那樣子,若是不給他想個辦法,怕是要喝死。
厲九轉(zhuǎn)過頭求救似的看向了厲五,這個情場老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本事,也該有用武之地的時候了吧!
厲五悄悄的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厲九會意的點了點頭。
“咳咳,少爺,這個女人呢?你只要脫了她們的衣服,睡了之后肯定就會開心的!少……”
話音剛落,厲五將自己的腦袋一捂做了一個仰天長嘆的動作,他明明說的是買衣服,買衣服好不好?誰說脫她們衣服了?
厲九看到厲五的動作連忙打住了即將出口的話,又見厲五扯了一下自己的襯衫。
“額,少爺你可以粗暴一些,女人嘛都喜歡刺激……”
好吧,厲五現(xiàn)在簡直覺得沒法溝通了,他明明說的是新衣服,自己這件衣服不是他昨天跟自己一起去買的嗎?說什么粗暴點。
“閉嘴!”
厲九現(xiàn)在哪里是在出主意,明明就是在刺激厲司凜,火上澆油啊,因為厲司凜之前已經(jīng)那么做過了,結(jié)果才落得這班心堵的下場。
聽到少爺?shù)脑挘瑓柧艤喩硪徽?,惡狠狠的看向了厲五,臭小子,什么情場老手,盡出些騷主意。
“少爺,你喝醉了,我送您回去吧!”
厲五壯著膽子說了一句,要是在讓他這么喝下去,一會倒霉的還是他們。
因為他們的少爺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喝醉過了,除了三年前送喬喬進監(jiān)獄的時候喝醉過一次,后來他們幾個就被少爺拿去練手,打的鼻青臉腫,那種感覺真的不想再嘗試一次了。
“醉了嗎?可是醉了為什么還能看到她的樣子?為什么她就不能好好的跟我相處,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跟我說話,我就真的那么令她討厭嗎?不對,她是愛我的,是愛我的.......”
厲司凜自言自語不知道在說什么?但是厲九知道少爺今天突然喝這么多酒應(yīng)該跟喬小姐脫不了關(guān)系。
“少爺,要不我把.........”
“你們都出去,讓紅姐來!”
厲司凜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喬喬,喬喬,她的音容,她的笑貌,她的點點滴滴似乎都滲進了他的骨血,他不想在這樣了,他不想再跟她冷戰(zhàn)了,那樣真的,真的很難受,很難受。
可是他卻不知道該怎么做,不知道怎么樣她才會跟自己說話,不知道怎么她才不會再怪自己,此刻厲司凜就像一個不喑世事的大男孩,在為戀人中的點點滴滴的別扭而煩惱著。
走廊上厲九急急忙忙的朝樓下跑去,還未到辦公室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喬喬。
“喬小姐,少爺喝醉了,你可不可以......”
厲九不知道自己這樣自作主張對不對,但是他卻打心底里想讓她們兩個在一起,不僅是因為她的聰慧,最大的原因是她足夠強大,能配得上他們的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