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蜂”歷來對人具有較大的殺傷力,不僅攻擊力強還傷害性極大,凡是見過它們的人往往在劫難逃,又是成群大批出動,窮追狠叮,常常把對方驅(qū)逐到一里(500米)以外才罷休,攻擊時長更是長達(dá)一個時辰。
蜂群所到之處,所有生靈全部消失無一生存。
總之碰上它們只有一句話:能避開的就不要與之對抗。實在沒有辦法也要想盡可能的避開它們,正面迎敵乃是下下下策。
從他們飛過來的速度上看,殺傷力又絕對不低于“殺人蜂”。端木燼不動聲色的擦去頭上冒出來的冷汗,故作淡定的問:“你怎么惹到它們了?”
葉離眼中倒映著剛才端木燼的一舉一動,很不負(fù)責(zé)任地說:“不知道,等我察覺到的時候它們就沖著我們過來了。是被你剛才‘優(yōu)美’的招式吸引過來的也說不定?!?br/>
端木燼看著已經(jīng)圍成一個圈下一步就要開始攻擊的毒蜂群,頭疼的問:“現(xiàn)在怎么辦,還能出去嗎?”
葉離緊靠著端木燼的后背,從袖袋中拿出匕首緊握在手中,緊張的咽下口水,堅定地說:“必須能,不然我們都要喂蜂了,想到會是這種死法還真是憋屈?!?br/>
端木燼上前一步又在毒蜂群的壓力下退回來,不確定地問,“除了硬闖出去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一邊說著,葉離一邊活動著腳下步法,很是淡定的說:“沒有?!畾⑷朔洹话闱闆r下自身受不到威脅就不會主動出手,這種習(xí)性我不確定它們也有,總之出去的時候心一點,盡量別惹它們?!?br/>
說完后,葉離不顧端木燼是什么反應(yīng),率先從毒蜂群的包圍下闖出去,腳下靈活又熟練的步法,再加上極快令人反應(yīng)不過來的速度,手中匕首解決掉在前面攔路的毒蜂后,一刻鐘后就看不到人影了,自然也沒有聽到端木燼的吐槽聲。
“主動招惹它們?躲還不及呢?!?br/>
說完后端木燼趁著葉離闖出去的缺口還在,靈活的旋轉(zhuǎn)手中軟劍制作出一個隔離層,毒蜂剛剛靠近便被鋒利的劍鋒絞殺,一時之間毒蜂拿端木燼也沒有辦法。
端木燼跟在葉離后面,看著他時而出現(xiàn)時而消失的身形,前進(jìn)的方向也不是規(guī)矩的直線型,曲折之中完全猜不透下一步他要去哪里。也是難為他在靈力不能用的情況下還能跑得這么快。
好不容易的趕上之后,端木燼氣喘吁吁地跑在葉離身邊,耐不住好奇的問:“你這是什么步法,竟然能跑得這么快?”
葉離沒好氣的偏著頭看了端木燼一眼,什么時候還能想這些有的有有的沒無關(guān)緊要的事,“避開毒蜂群的追擊后我再告訴你?!?br/>
說完后,葉離一聲招呼都不打的又加快了速度,眨眼間又看不到他的身影了。正在納悶是怎么回事兒的端木燼還沒有反應(yīng)的時候又聽到身后不遠(yuǎn)處傳來的“殺人蜂”“嗡嗡嗡”地叫聲,這次不用葉離再回來對他解釋什么他也不用催促的加快的速度。
隨著走的路程越遠(yuǎn),身后再也聽不到任何關(guān)于“殺人蜂”的聲音,葉離也漸漸停下趕路的腳步,看著周遭明顯陌生許多的景色,和之前在洞穴中看到的景色完全不同,沒有前面洞穴的光亮也沒有前面洞穴寬闊,只能說現(xiàn)在的情況比起之前更像是在洞穴中了。
心中的緊張與不安又一次的被無限擴大,越發(fā)害怕再往前走會碰到自己難以承受的東西。
但是還有那些凸出來的石頭刺還在證明還是在同一個洞穴中,只不過沒有了那看似低端實則高端的幻境洞,也沒有了布滿陷阱和毒物的洞穴。
葉離張開雙手竟然完全看不清楚十根手指所在,陰深深地洞中時不時的還會傳來水珠的滴答聲,一聲又一聲的無一不是在說明這里的恐怖,偶爾還會傳來某種詭異的笑聲,似干枯許久骷髏活動筋骨,又像是破舊的風(fēng)箱發(fā)出來的難聽無比的聲音。
隨著每走一步都會傳來的放大很多的腳步聲。
腳步聲?
葉離停下前行的步伐警惕的看著周圍,自從習(xí)得《縹緲靈縱》后從來就沒有聽到過自己的腳步聲,再加上自己穿的還是軟底鞋子,更不可能有腳步聲,可這放大的腳步聲又是誰的。
葉離不動聲色地將巧又鋒利的匕首“漣漪”握在手中,故意挑釁道:“誰,誰在這里?即是江湖好漢就趕快出來,裝神弄鬼是要做什么,敢做難道就不敢當(dāng)嗎?還是說閣下怕了我這還不足雙八的少年?!?br/>
“哈哈,漣兒你還是這樣嘴巴不饒你,縱是沒理你也能說出條條道理來,讓人找不到任何錯誤來?!?br/>
葉離剛剛說完后,原本還黑不見手指的洞穴慢慢的變亮,一道慈祥又帶著明顯寵溺的聲音傳進(jìn)耳中,同時還有腳步聲聽得是越發(fā)的清楚,是從對面?zhèn)鱽淼摹?br/>
葉離就像被這聲音嚇傻了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動一點那個聲音就會消失再也聽不到似的。過了差不多一柱香(0分鐘)后,葉離這才動作僵硬又心翼翼的把頭轉(zhuǎn)向聲音傳來的對面,不敢看到對面情況的緊閉上眼睛。
若是沒有聽錯的話這個聲音是父皇的聲音,是父皇在自己“欺負(fù)”他后宮內(nèi)的妃嬪們還有皇姐的時候才會有語氣,想要懲罰自己卻又不舍得的無可奈何,也只有父皇才會這樣說。
等到腳步聲再也聽不到后,葉離怯懦的聲喚了聲,“父皇?!?br/>
聲音得就像蚊子飛過般。
察覺到葉離的害怕和緊張,即墨毅摸著葉離挽成的發(fā)髻,用慈愛的聲音問:“漣兒,這是又做什么事情了,這么不敢看父皇也不敢和父皇說話?!?br/>
得到對方的肯定的回答后,葉離終于睜開眼睛去看想了無數(shù)遍的那個人,仿佛受了多么大委屈的似的,快速撲進(jìn)對方的懷中,揚起臉甜甜的喚了聲,“父皇。漣兒好想您啊。”
說完后,又連忙否認(rèn),“不對,不對,漣兒好想好想您,還有母后、太子哥哥、垚兒他們也都好想好想好想您,太傅好像也有點想您。您不在二皇姐和三皇姐又欺負(fù)我了,欺負(fù)得可慘了?!?br/>
仿佛時間倒流了般,葉離在看到即墨毅后就變成了那個七年前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公主,在軍中的歷練仿佛都白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