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
雙眉揪起,清雅狠狠的看著眼前幾乎與她貼面的男子。
該死,她竟然動不了。
“有些事雖然晚了些,可該做的還是要做。”他彎著眉滿眼的玩味,將上身只剩肚兜的清雅打橫抱起扔進了床上。
“砰”
身板與床板強烈的撞擊震得她腰都快斷了。
混蛋,現(xiàn)在她百分之百的確定,這個墨子離根本不喜歡風清雅,而接下來墨子離說出來的話,仿佛就是為了驗證她的想法般。
“風清雅,既然已經(jīng)如愿嫁給本王了,何不好好呆著呢,自盡這樣的事可不適合你這樣的玩,只是你的演技真的很不錯,本王差點便信以為真了,只是明明會水的人卻要裝溺水,還真難為你了。”他嘴角含著輕笑,聲音緩慢低沉卻不帶一絲情緒。
脫去寢衣,傾身將她壓在身下,細長的指尖拂上她的鎖骨,寸寸上移,輕輕點觸,帶著魔力般輕佻著她的神經(jīng)。
“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厲害,能讓我拿九五之尊的父皇已皇位為條件讓我娶你,清雅,如此將我玩弄在手掌心,你說我該怎么罰你呢?!?br/>
含笑的雙眸突而變得凌厲,清雅頓時覺得勁間一緊,幾乎不能呼吸。
蝦米?
她不是一個不受寵的相國女兒嗎?怎么又和皇帝扯上關系了,在風清雅留下的記憶力,可沒有這一段啊。
不能說話,不能動彈,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憋紅著臉等這位大爺自己心情好了松手,所幸脖子上的力道沒有加深,過了片刻,感覺脖子上的力道松了,她立刻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不過剛睜開眼,便被眼前那雙眼眸里的傷痛給怔住了。
這…。怎么回事。
喂,大哥,受傷的可是她誒,被欺負的也是她誒,他干什么露出一副很受傷的樣子啊。
好不容易順暢的呼吸了幾口,又被他重重的抱在了懷中,悶得她差點有缺氧。
“雅兒,為什么?為什么是你?為什么要騙我?”他的聲音帶著沉重的哀傷,幾乎像個受了傷的孩子一樣抱著她質問。她心中突然隱隱一痛。心中無奈一嘆,看來清雅真是愛慘了這位離王,即使靈魂不在了,身體也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本想抬手拍拍他的背以作為安慰,突然雙肩一痛,她感覺自己被狠狠推開。
“是不是從一開始你們便設計好了,取得我的信任和我的感情,然后再狠狠的將我的心和我的自尊踩在腳底下。你以為你們贏了嗎?不,游戲才剛剛開始,你想當王妃,我便給你當,可惜我離府的王妃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br/>
剛剛還是悲傷痛楚的臉一下子便變得猙獰暴虐。
清雅心里一涼,完了,今晚估計清白不保了,雖然她并不在意那一層薄膜,可是女人誰也不愿意在這樣的情況下失去吧,一夜情都比這樣強啊,老天啊,上帝啊,你讓我重生一次不會是為了代替風清雅受這一劫吧…民國艷殤(雙性生子)。
“砰”,重物壓身停止了她內(nèi)心的哀悼。
怎…怎么回事?
“不是說要把他扒光了扔你妹妹床上去的嗎?怎么倒過來了?”空靈般清幽虛渺的聲音在房內(nèi)響起。
清雅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立起。
“是…是誰?”明明是年輕人的聲音,可怎么這么蒼白空洞啊,冷的她雞皮疙瘩都起了,不會是鬼吧,可轉念一想,不對啊,這廝根本白天偷聽了她和風清晴之間的對話,鬼能在白天陽光下出現(xiàn)嗎?
如此一想,她立刻推開身上的“重物”起來。
咦?她能動了,剛要欣喜,卻被不遠處椅上正優(yōu)雅喝著茶的男子給驚呆了。
這是怎樣的一個美如畫中的人啊。
粉黛峨眉,朱唇映紅,暈紅的燈火照應在凝脂般碧雪嫩膚上卻不帶一點色彩,如翡玉般的雙眸清冷炯徹空洞漠然,如一灘百年不曾流動的死湖般冷的不帶一絲漣漪不帶一絲人氣。銀白色長發(fā)撲肩落地彎曲,仿佛春蠶吐絲般根根糾結卻又絲絲順疊。
“你的頭發(fā)…。”她怔怔的起身走來。
他眼底閃過一絲魘氣,手還沒動作便被她下一句話給愕住了。
“好美啊~?!?br/>
銀白色的頭發(fā),和銀尾的一樣,她有些情不自禁的拂上他的發(fā),指尖穿入輕輕順下。
不知道那家伙接到了她的死訊會不會又開始發(fā)狂了,以前總嫌她太啰嗦,現(xiàn)在死了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那個世界里,只有那家伙是最關心她的。
哎,她浮起一抹苦笑,人啊,只有在死后發(fā)現(xiàn)自己最該珍惜什么。
幽塵回神后見清雅竟然站在了他身后,正要起身。
“別動別動,馬上就好?!鄙砗罅⒖虃鱽硭行┘鼻械穆曇?。
他一頓,竟然真的不動了。
片刻后,清雅滿意看著自己的作品,這么美的頭發(fā),不該這么隨意拖地上,雖然她的辮子丑了點,不過現(xiàn)在也只能先湊合著。
抬手往自己頭發(fā)上一撩,青絲灑肩,手中卻多了條發(fā)繩。
之前出來匆忙,未來得及讓小綿梳發(fā)髻,隨便綁了個馬尾,現(xiàn)在真是用到繩時方恨少啊。
來到男子身前,清雅摸著下巴感嘆的搖了搖頭:“嘖嘖嘖,帥哥就是帥哥,什么造型都這么銷魂?!笨v使她編的辮子很挫,仍不減他的美。
男子眉梢微挑,這女人干嗎,角色是不是調(diào)換了。
突然,某女一腳抬起不偏不倚的踩在了他做的椅子上,身子前傾朝他壓來。
幽塵不動聲色,下巴一抹指溫貼來,將他下巴撩起。
夜色漸深,屋內(nèi)的火燭輕躍,女子上身只著肚兜開腳站男子身前,一腳踩著椅子,一手端著他的下巴。
紅燭燃燃輕煙,升起繼續(xù)曖昧,只聽屋內(nèi)幽幽傳來女子輕魅的聲音。
“帥哥,做我男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