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撐不住了……”
這個時候,葉飛已經(jīng)到了奔潰的邊緣,再撐下去,估計得被這些怪物給吸干了。
他剛打算走,兩姐妹卻突兀地游了過來,摁住了葉飛的肩膀。
“你們……你們想謀殺嗎?不要啊……不要……”
葉飛急得語無倫次,因為就在這時候,一只該死的怪蟲竟然咬住了葉飛的要害。
那股酸爽,葉飛急得眼淚都蹦出來了,卻被兩個女人狠狠地摁著,那種絕望,簡直不可想象。
“放開葉飛!放開啊……”
葉飛拼命地撲騰著,可過了幾分鐘,所有的不適感轟然消退,一股難以言喻的爽快感自尾椎骨傳來。
一直蔓延到了后腦勺,再以后腦勺為中心,向全身輻射。
“這……這究竟怎么回事???”葉飛急切地問道。
兩姐妹見葉飛已經(jīng)進入了狀態(tài),便松開了葉飛,自顧自地自己享受了起來,很快,耳邊響起了某種嚶嚀。
說實話,被這玩意咬了之后,感覺就像是陷入了無盡的心潮澎湃當中。
要知道,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那種時刻也就持續(xù)個幾秒鐘罷了,然而現(xiàn)在,是不間斷的刺激。
什么欲仙欲死,飄飄欲仙,這里才是??!
兩個女人就在葉飛的旁邊,可此時,她們在葉飛眼中變得索然無味,過了半晌,兩個女人上了岸,等了片刻后,也拉葉飛上去了。
葉飛本來想多泡一會兒的,可她們發(fā)出了嚴正的警告。
“好吧,就聽你們的?!?br/>
葉飛上了岸后,身體上還黏著好多只怪蟲,但它們似乎離開那血色的泉水不能生存,剛在空氣中沒待下幾秒,就紛紛落地死亡了。
原本嬌嫩似無脊椎動物的身體,就跟冰一樣融化了,最后化作了一灘水。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葉飛好奇地問道。
“成蟲。”
兩人告訴了答案,不過這種答案一點也沒用處。
從洞里出來后,她們也沒讓葉飛穿衣服,帶著葉飛來到了山頂,躺在那兒曬日光浴。
曬著曬著,葉飛感覺熱血沸騰,身體里似乎有什么東西被激發(fā)了,整個人似乎也變得更有力氣。
難道,那些蟲子體內(nèi)有類似于興奮劑一樣的生物活物質(zhì)?
雖說,葉飛沒吃過興奮劑,但這種感覺,估計也差不多,就是給你頭牛你也想過去一拳打死。
然而,很快,這種刺激感就消失了,大約曬了一個小時后,兩姐妹說可以了。
他們現(xiàn)在回營地,等以后有機會了,隔段時間來帶葉飛泡一次,能夠改善人的體質(zhì)。
以前,這泉水只有大祭司和族長,已經(jīng)少數(shù)幾個人可以泡,他們現(xiàn)在等于撿了漏。
雖說如此,但葉飛還是對那個血泉持懷疑態(tài)度。
也不知道那些蟲子的口器有沒有寄生蟲或者病菌,就這么毫無防備地被咬,跟自殺有什么區(qū)別。
然而,葉飛沒想到的是,那個血泉還藏著一個更深層次的秘密!
當然,那些都是后話了!
兩姐妹有天生的身體優(yōu)勢,回去的路上,負擔了大部分的承重。
他們把那些東西拿出去之后,其他女人可高興壞了,因為其中還有一箱子女人的衣服。
大概是蠻山一族,在叢林中搜刮到的。
葉飛卻比較喪氣了,因為,不能每天都看著她們那完美的身材了。
日子,又陷入了寧靜當中。
他們除了日常的生產(chǎn)活動之外,其余的時間,都在緊鑼密鼓地趕制竹筏。
另一方面,也在為再次失敗而做打算,除了給已有的陷阱加固之外,還設置大量的新型陷阱,以備不時之需。
就這樣,日子不緊不慢地過著,轉(zhuǎn)眼又是一個月。
他們的竹筏也大功告成了,從深坑下掉上來之后,葉飛給拖到了附近的一條河里。
裝備好了物資之后,他們劃著竹筏,沿著河流而下,幾個小時后,果真到了出???。
這里是全新的海灘,四周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飛哥哥,我一直不明白,我們現(xiàn)在生活的好好的,干嘛要冒險?。俊?br/>
何夕顏耷拉著腦袋,感懷道,“我現(xiàn)在有些舍不得大家了,而且,我更怕,上次我就差點被淹死……”
果然,安逸的生活過久了,會讓人迷失信仰啊。
想當初她們剛來那會兒,一個個吵著要回家,現(xiàn)在居然產(chǎn)生了這種消極的思想。
“夕顏說得在理,我們應該等一個更好的時機?!闭洛荣澩氐馈?br/>
“……”
女人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又分成了兩個聲音,剛來的那兩個女人倒是相當熱情,一想到要回家,整個人都是一種瘋狂的狀態(tài)。
沉魚落雁姐妹是不會走的,這里就是她們的故鄉(xiāng)。
葉飛也不想走,因為,島上還有葉飛牽掛的人,如今這次成功了,等把她們送走了,葉飛自己會游回來。
沉魚落雁會接應葉飛,葉飛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別看她們長期在蠻山上待著。
但水性很好,加上自身體力的優(yōu)勢,在危急關頭,無疑多了一層保障。
“好了,都別吵了,混吃等死固然會安然無恙,但這一輩子也就僅此而已了。”
“你們難道想在荒島上待一輩子嗎?趁著年輕,多拼拼不好嗎?不然,時間再一久,我們或許連下海的勇氣都沒有了。”
“飛哥說得對!”
“飛哥威武!”
童言和楊詩詩給葉飛加油打氣,卻引來了其他女人的一陣鄙夷。
“兩位,你們最好別太樂觀,這片海域,沒你們像得那么簡單……”
章妍娜直接開懟了,“小心樂極生悲!”
“這種時候,怎么能說不吉利的話呢?”
楊詩詩皺了皺眉,“而且,有飛哥在,一定不會有事的。”
“是啊,我們應該有信心,不能被困難壓倒?!?br/>
“呵呵……”
章妍娜瞥了她們一眼,不屑地搖了搖頭,“智障兒童歡樂多啊?!?br/>
隨后,她自顧自地上了竹筏,安靜地坐了下來。
“這個女人也太沒禮貌了……”
楊詩詩遞給葉飛一個求助的眼神,不過目前的情況,葉飛不可能為了她而去找章妍娜的麻煩。
“好了,都別吵了,都上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