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呢?!卑滋鹛饟u了搖頭,想要離開長廊,卻被櫻兒攔住了去路。
“我不知道你是誰,更不知道你為何與我長得如此相似,可亦白是我的,你不可再出現(xiàn)在他面前。”櫻兒的話聽起來格外的盛氣凌人,白甜甜的腳脖不知何時(shí)被崴了一下,懶得同櫻兒廢話,想要繞開她離開這里。
“喂,我跟你講話你聽到了沒有?”櫻兒氣的跳腳,在東神府還未有人如此對待他,直接拽住了白甜甜的手腕,拉了她一把,白甜甜本就走的不是很穩(wěn)當(dāng),又冷不丁的被櫻兒拉了一把,順勢便向后倒了過去。
“……”櫻兒見白甜甜倒下,立刻跳到了一旁,眼神里滿是幸災(zāi)樂禍的神情。
“你……”白甜甜的頭發(fā)此時(shí)已經(jīng)有些凌亂不堪,她指著櫻兒的鼻子想要說些什么,都未曾說出口。
“你這女子不要以為自己又幾分像我就想要勾搭我們家亦白,我告訴你,你做夢!”櫻兒像是個(gè)興師問罪的正房一般,對面前的白甜甜嗤之以鼻。
“我本來里沒打算過要跟你搶?!卑滋鹛鸬难凵癜档讼氯?,說話語氣也有些底氣不足。
“哼?!睓褍豪浜吡艘宦暫?,便不再說話,白甜甜見櫻兒無話可說之際,打算一瘸一拐的離開,卻不想她剛轉(zhuǎn)了身,櫻兒的眼神便變了,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哭了起來,弄得的白甜甜一頭霧水,不知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亦白,亦白,她推我,她推我。”慕容亦白從白甜甜的身后走了過來,很顯然,他連看都未曾看白甜甜一眼,直直的奔向坐在地上大哭的櫻兒,神色還帶著焦急。
“櫻兒,櫻兒,你怎么樣,傷到了沒有?”慕容亦白的語氣聽在白甜甜的耳中顯得格外的焦急,白甜甜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打算離去時(shí),卻被人叫住。
“啪?!币魂嚽宕嗟穆曇繇憦卦诎滋鹛鸬亩?,白甜甜滿眼不可思議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頰,眼神中滿是深究,她不明白怎么無緣無故的就挨了一巴掌呢。
“你什么身份自己還掂量不清楚?櫻兒不過就是說了你幾句,你便如此狠狠地推了她一把,你不知她剛剛蘇醒,身子還很孱弱,你還敢如此用力的推她,這一巴掌是給你的,讓你長長記性!”慕容亦白扶起地上的櫻兒,語氣冰冷,字字誅心。
“我沒有推她!”白甜甜想要替自己辯解幾句時(shí),不經(jīng)意間掃過櫻兒,她的臉上竟帶著一絲竊喜,絲毫沒了剛剛那番楚楚可憐之像。
“我都看到了,你還敢說沒有?”慕容亦白兇狠的吼了一句白甜甜,白甜甜有些被吼懵了,半天回不過神來。
“亦白,你看我的手都擦破了?!睓褍嘿囋谀饺菀喟椎膽阎腥鲋鴭桑饺菀喟讋t滿眼柔情的替她吹著受了傷的地方。
“我說了沒有就沒有,失陪了。”白甜甜實(shí)在是看不下去了,找了個(gè)借口便想要開溜,她看著膩歪在一起的兩人,心似乎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把,使得她有些喘不上氣,想要迅速逃離這個(gè)地方。
“等一下!給櫻兒道歉!”白甜甜剛轉(zhuǎn)過身,慕容亦白便叫住了她,語氣依舊是冷冰冰的。
“……”白甜甜不想,便向前走了幾步,卻被慕容亦白狠狠的拽住了胳膊,狠狠地扯了她一把。
“我說道歉!你聽不到?”白甜甜的腳腕本來就崴到了,冷不丁的被狠狠扯了一把,重重的摔倒在地,那只受了傷的腳腕似乎又加重了一些,疼的鉆心,白甜甜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卻還是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一絲聲音都不讓自己發(fā)出。
“如果我說不呢?”白甜甜的長發(fā)散下,遮住了她滿是痛苦的臉頰,使得慕容亦白絲毫看不清楚白甜甜的側(cè)臉。
“你覺得你有討價(jià)還價(jià)的機(jī)會嗎?”慕容亦白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白甜甜,不知為何,看到她如此模樣,心里也是格外的難過。
“……”白甜甜沉默了,她想逃離,可腳腕傳來的疼痛無不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使得她清醒不已。
“亦白,我的手腕好痛啊?!睓褍涸俅挝桶偷娜銎鹆藡?,慕容亦白心疼的揉了揉櫻兒的腦袋,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對不起!”白甜甜終究還是未能扛過精神上的折磨,吐出了一句道歉后便想要離開,扶著一旁的柱子慢慢站起身,一瘸一拐的離去,她的背影顯得格外的落寞,看的慕容亦白的心都有些抽痛了起來。
“亦白,我們回去吧,你抱我好不好。”櫻兒像是個(gè)八爪魚一般賴在了慕容亦白的身上,央求著慕容亦白抱緊她。
“好好好,都依你?!蹦饺菀喟讓櫮绲墓瘟斯嗡男”亲樱S后將她打橫抱起。
“哼,跟我斗,你算是個(gè)什么東西?!睓褍簩⒛樎裨谀饺菀喟椎膽阎?,心底滿是愜意。
“……”白甜甜一瘸一拐的回到了房間,腳腕處的疼痛提醒著她這不是夢,是真實(shí)的。
“好疼?!卑滋鹛鹛鄣亩及櫰鹆嗣碱^,另外一只腳一點(diǎn)力氣都不敢用,坐在凳子上,脫下鞋襪才發(fā)現(xiàn),腳踝處已經(jīng)腫了老高,稍微動一下便痛的鉆心。
“為何要如此羞辱我?!蹦_腕處的疼痛比不過心疼,為何一點(diǎn)信任都不肯給她。
“嘖嘖,你師父就是個(gè)狼心狗肺的人,你還如此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干嘛?不如來跟著本尊吧。”魔尊又不合時(shí)宜的出現(xiàn),說出口的話卻像是在嘲諷著白甜甜。
“關(guān)你屁事?趕緊給我滾!不想看到你。”白甜甜自然是又發(fā)了一通的火,可魔尊這次卻顯得格外的氣定神閑,一點(diǎn)都沒有生氣的跡象。
“真不知道那個(gè)慕容亦白有什么好,一個(gè)個(gè)都像是魔怔了一般,都被傷成這樣還不舍的離開?!蹦ё疣洁熘坪跏窃诎l(fā)著牢騷,可下一秒,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個(gè)小瓶子,將里面的藥膏涂在了白甜甜腫起來的腳踝上,輕柔的替她按摩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