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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干妹妹操 第一百二十三章奮力阻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奮力阻止

    翳嬋一個激動之下,手中用了不少的力氣,將毫無預(yù)警的邢墨琂,推得身體向后一仰。

    邢墨琂堪堪穩(wěn)住了,不動聲色盯著翳嬋看。

    翳嬋卻全然未覺,她的心,已經(jīng)被邢墨琂要給鎮(zhèn)南王賜婚的消息,攪亂了一池春水。

    他怎么能!

    鎮(zhèn)南王赫赫戰(zhàn)功,威風(fēng)凜凜的大將軍,邢墨琂怎么能就這樣賜個婚將他打發(fā)了!

    楚家那個不輸她姐姐的小賤人,怎么能配的上邢墨珩!怎么能!

    那小賤人見天兒的狐貍一樣,出來散著味兒轉(zhuǎn)悠著,臉上還欲蓋彌彰的蒙著個面紗,不過是欲拒還迎的小把戲罷了,就是京中的許多世家男子,她楚家人也是配不上的,更何況是鎮(zhèn)南王!

    鎮(zhèn)南王這樣的男人,唯有有一個同樣強(qiáng)大同樣高貴手握重權(quán)的女人,才能配得起那一身濃重的黑衣。

    縱觀這天羽國,楚云杳已死,如今這世上最尊貴的女人該是她翳嬋才對,鎮(zhèn)南王這樣的男人,自然也該是她的!

    若是邢墨琂這道圣旨真的發(fā)下去,鎮(zhèn)南王和那小賤人成了親,她不敢想象看著邢墨珩和別人穿著交相輝映的紅衣,會是什么結(jié)果!

    不!邢墨珩不會跟楚云渺成親的!邢墨珩喜歡的人是她才對!

    翳嬋不由又想起那日,邢墨珩從天而降救了他后,遠(yuǎn)遠(yuǎn)看過去,眼角那一抹難言的溫柔……

    他一定是喜歡她的,一定是在宮中對她一見鐘情,才會在她快要出事的時候,就突然出現(xiàn),就她于水火之中。

    他一定是礙于邢墨琂才不好表達(dá)自己的情誼,只得日日在身后默默的保護(hù)著她,一旦她出現(xiàn)危險,就迫不及待的出來。

    一定是這樣!

    這樣傾心于他的邢墨珩又怎么能娶別人!她許久未曾動過針線,卻巴巴的找來工具,親自縫制的黑袍還沒有送出去,她還沒來的及懷上皇子奪了這皇位,還沒來得及掌天下大權(quán),將自己嫁與他!

    這樣的邢墨珩,只能屬于她的邢墨珩,怎么能成親呢!憑什么成親!

    翳嬋長長的指甲,狠狠的摳進(jìn)掌心里,一滴兩滴圓潤的血珠子悄無聲息的落在龍床上。

    鮮紅的血液,順著床單的紋理,暈染開來,像是化作了一柄利劍,又狠狠的插在翳嬋的心口上。

    不!邢墨珩不能成親!不能與別人成親!

    “不……”翳嬋一個字頭沒控制住從口中說出來,瞬間反應(yīng)過來看了眼眸色難辨的邢墨琂,又死死的收了回去。

    如今這皇宮還是邢墨琂的,她還要四處掣肘,小心控制著。

    唯有如今的臥薪嘗膽,才能換來日后她和邢墨珩的朝夕相對。

    翳嬋一字一句的告誡著自己,讓自己慢慢的平靜下來,然而心卻還一下一下抖動著,從未有過的感覺。

    她斟酌字句,小心問道,“……不知陛下為何突然想起這事兒來?”

    鎮(zhèn)南王這些年都是孤身一人,皇上似乎也并沒有插手干預(yù)的意思,怎么今日突然就要替他賜婚了?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邢墨琂這里,絕對不是事發(fā)偶然,難道是楚云渺那個小賤人,攛掇著他爹給皇上說了什么話?昨日皇上可只單獨見過楚之鶴那老東西!

    還真是一家子祖?zhèn)鞯牟灰樏?,姐妹兩個都上趕著樂意搶別人的東西,她翳嬋看上什么,她楚家人就非要來摻和上一腳,給她找不痛快。

    翳嬋心中又將楚家從上到下罵了幾遍,恨不得以楚之鶴為首,把楚家人都捉了來,好好的鞭笞上一番,讓這些狗東西長長記性!

    什么玩意兒!還想要與她翳嬋搶東西!

    她可以用手段,讓楚云杳不得好死死不瞑目,自然也能讓她楚家一門萬劫不復(fù)!

    翳嬋已然動了殺心,卻礙于在邢墨琂面前不可表露出來,又要小心逢迎著他,好哄著他換了別的人選,因而心中像是被一雙粗糙的大手揪著,向四處八方扯來扯去。

    邢墨琂依舊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翳嬋,直把她看的有些發(fā)毛了,才似笑非笑的問出口,“哦?朕怎么不曉得愛妃竟是如此關(guān)心鎮(zhèn)南王的事兒?”

    翳嬋剛聽到邢墨珩時的面色,不是傻子都看的出來其中的激動,他又如何發(fā)現(xiàn)不了端倪。

    只是在他的印象中,翳嬋來的時候,邢墨珩已經(jīng)去了南城,兩人從未有過什么交集,縱然是如今邢墨珩回來了,他時時派人跟著,也未曾發(fā)現(xiàn)過與翳嬋有什么事兒!

    如此,他并不想過多的猜測自己的妃子與他野心勃勃的弟弟的關(guān)系,不論如何,于他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兒!

    邢墨琂因為沒有證據(jù),也未曾發(fā)現(xiàn)過什么蛛絲馬跡,所以對邢墨珩和翳嬋可能扯上關(guān)系,心中是不信的,但翳嬋的舉動又實在透著幾分古怪。

    他信任自己派下去的人,卻沒有想到,邢墨珩為了穆云杳的醫(yī)者父母心,順手救了翳嬋那日,翳嬋是帶著面紗的,因而他派出去的侍衛(wèi),自然也并不知曉邢墨珩到底是救了那個,他也就自然不知曉,翳嬋什么時候跟邢墨珩扯上了關(guān)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如今倒合了翳嬋的心思。

    翳嬋見邢墨琂面露懷疑,越發(fā)控制著自己的舉止,小心的附和著,“鎮(zhèn)南王是陛下唯一的弟弟,長嫂如母,臣妾這個長嫂自當(dāng)有余力的時候看著些。”

    見邢墨琂的面色果然因為這句話松了松,翳嬋卻依舊不敢掉以輕心,探索著繼續(xù)道,“且這鎮(zhèn)南王管著南城那許多地界,手里又有著虎符實權(quán),皇上處理國事無暇之余,臣妾自當(dāng)要為陛下分擔(dān)些。”

    她話里話外的意思,注意邢墨珩,不過是因為這鎮(zhèn)南王手里權(quán)勢滔天,是皇上您的心腹大患罷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忠心耿耿,也都是為了皇上好。

    邢墨琂見她這樣說,也覺得有些道理,畢竟邢墨珩和翳嬋是沒什么交流和前緣的,一時間也就暫且放過了這個話頭,接著問道,“朕瞧著愛妃聽聞這個消息甚是激動,可是有什么看法?”

    看法?自然是有的!邢墨珩不能娶別人,除了她之外誰也不行!

    翳嬋心中吶喊著,面上卻絲毫不敢顯露出來。

    這個時候,若是她的心思被邢墨琂知道了哪怕一點兒,還權(quán)勢正弱的她,怕也是沒有活路了。

    可意見自然是要說的,她不肯眼睜睜看著邢墨珩,看著自己至今為止最愛的一個男人,當(dāng)著她的面,甚至在她的見證下,去與別的女人成秦晉之好,永結(jié)白頭。

    不可能!誰也別想這樣做!

    “陛下,”翳嬋似乎很為他著想的喚了句,“臣妾覺得此事不妥當(dāng)?!?br/>
    “不妥當(dāng)?可是說鎮(zhèn)南王與楚二小姐的婚事不妥當(dāng)?”邢墨琂看了她一眼。

    翳嬋心中不安,硬著頭皮點點頭,“是,臣妾看著,這楚二小姐與鎮(zhèn)南王的婚事,紳士不妥當(dāng)?!?br/>
    “哦?朕卻覺得甚好,你且說說,如何不妥當(dāng)了!”邢墨琂提高了語氣。

    翳嬋聽他這樣的語氣,又先說了自覺甚好的一番話,知曉他大概是打定了主意了,言語中也不乏敲打警告的意味,可終究要試一試才行。

    “首先從這兩個人身上看,就不太妥當(dāng)?!濒鑻认肫颇X袋,開始自圓其說。

    “這楚二小姐雖然是楚后的親妹妹,可終究是個庶出的,一個庶出的小姐,價格皇上嫡親的弟弟,終究有礙天家尊嚴(yán),也拉低的皇上的身份?!濒鑻日f著,自覺又番道理,心中愈發(fā)堅定。

    可不是,皇上親弟弟的媳婦卻是個庶出的小姐,這皇上嫡親的親戚是個庶出的,端的就是拉低了天家的體面。

    “且這下面的人,多事些愚昧無知之輩,先前不就把楚姐姐傳成了什么不顧人命的毒后么,”翳嬋面露悲哀的看著邢墨琂,“皇上和臣妾卻是知道的,師姐絕對不是這樣的為人?!?br/>
    到了關(guān)鍵的時候,翳嬋也不介意將楚云杳拉出來說上一番,“臣妾冷眼看著,若是這賜婚鎮(zhèn)南王和一個庶女的消息傳下去,少不得那些沒有腦子的,又要編排些什么話,來玷污陛下的一番苦心?!?br/>
    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庶女,不過是個狐貍精賤人姨娘的孩子,還不如她翳嬋無父無母來的高貴,怎么能配的起玉樹臨風(fēng),生來尊貴的鎮(zhèn)南王。

    這些分明都是翳嬋心中所想的,她卻一句一句的安插在了下面人身上。

    邢墨琂聽著沉吟不語,心中卻也有些觸動。

    先前想著楚云渺是楚云杳的妹妹,就忘了她還是庶女這茬兒。

    可這庶女嗎……他還巴不得!

    邢墨珩的妻子,母族越弱,身份越低才好,別說是個庶女了,就是個外室之女,才更好!

    至于下面人的嘴,才最好堵的,不兩日出了別的消息,他們就一哄而散了,到時候,他圣旨中只需寫明鎮(zhèn)南王和楚二小姐一見鐘情,鶼鰈情深,下面的人自然說不出什么,少不得還要夸上一句他體貼胞弟。

    邢墨琂想著就愉悅的揚(yáng)起了嘴角,“此事無需愛妃多慮。”

    翳嬋見他如此,忍不住咬了嘴唇,卻仍然不死心道,“鎮(zhèn)南王和楚二小姐的年齡也是不太配的,臣妾……”

    邢墨琂見她一副不甘心的樣子,慌亂的隨口找著胡亂的理由,驀地想起夢中邢墨珩的一身白虎黑袍來,瞬間眸色一沉,大聲喝道,“滾!給朕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