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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干妹妹操 就在剛才有人在她耳

    ?就在剛才,有人在她耳邊說話,不僅告訴她老夫人患了何病,還講明了救治辦法。

    最為厲害的是,那人還塞進(jìn)她手心里一個(gè)小‘藥’瓶,‘藥’瓶是真真切切的拿在手里了,可是她偷偷打量四周,根本就看不出來是誰在暗中相助。

    而且,看對面的那位曲家千金,還有老嬤嬤以及其他的路人,大家都沒有察覺到異樣。

    難不成,那話,只是說給她一人聽得?是不是用了類似于“傳音入密”的神奇功夫啊?袁幼箐覺得十分的奇怪,是誰這么的幫她又不‘露’面呢?

    對,很奇怪的,她就是有這種直覺,那人是在幫她,不會害她的。

    看了看對面那個(gè)小手還裝模作樣放在老‘婦’人人中上的曲麗霞,袁幼箐柳眉輕挑,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曲小姐,你都掐了好一會兒了,老夫人怎么還沒有醒過來?。俊?br/>
    曲麗霞手心里都在冒汗了,目光有些閃躲:“這位老夫人身體虛弱,我不敢太用力,大概是按得輕了,沒有起到作用?!?br/>
    “那要如何,才能有作用呢?”袁幼箐微笑著上前走了幾步,卻是一不小心,撞到了曲麗霞。

    曲麗霞為了“救人”,本是半蹲著身子站立的,后盤不穩(wěn),被這么一撞,結(jié)果是踉蹌著往后退了好幾步,不由地提高了音量怒罵道:“袁幼箐,我好心在救人,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br/>
    “救人?無理取鬧?”一反剛才漫不經(jīng)心的平淡模樣,袁幼箐的聲音也提高了不少,瞬間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曲小姐,你這樣的救人法子果然是與眾不同,老夫人的人中都被你掐出紅印來了,這還叫按得太輕?”

    按重一點(diǎn)如何,直接把人給掐出血?。?br/>
    隨著她手指的方向往過去,眾人果真都看到老夫人的人中‘穴’上面有著深深地指甲印。

    這下子。眾人再也稱贊不起來了,相反的,望向曲麗霞的目光由敬佩變成了懷疑,掐得這么狠。都快被人中‘穴’給掐壞了,她到底懂不懂醫(yī)術(shù),是真心要救人還是……

    就連老嬤嬤,望向曲麗霞的目光,也充滿了懷疑。

    曲麗霞面不改‘色’面容平靜地說道:“老夫人病情嚴(yán)重,醒得自然是要慢些?!?br/>
    言下之意,不是她不懂醫(yī)術(shù),到底還是袁幼箐太狠毒,把人撞得太厲害了。

    “是嗎?”袁幼箐嘴角微翹,勾勒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我說老夫人不是我撞暈的,而是她走路走得自己就暈倒了。你們都不相信,如果我現(xiàn)在能讓她醒過來……”

    “難道你也會醫(yī)術(shù)不成?”老嬤嬤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袁幼箐,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gè)表情變動。

    這位將軍府的三小姐果然是與眾不同,她倒是要看看。這眾目睽睽之下,一介弱‘女’子的,能夠如何的變戲法。

    “我懂不懂醫(yī)術(shù)你不用‘操’心,我只是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罷了?!闭f著,袁幼箐‘玉’手一翻,突然手心里躺著一個(gè)晶瑩剔透的白‘色’瓷瓶。

    拔掉瓶塞,她放在鼻端嗅了嗅。一股清甜的芳香馬上就涌入了她的五臟六腑,讓人全身上下都覺得舒爽許多了。

    “你要干什么?”老嬤嬤快速的將老夫人護(hù)在身后,一臉戒備的望著袁幼箐。

    “嬤嬤不必害怕,我這是提神醒腦之物,還有疏通血?dú)獾墓π?,我只是想讓老夫人聞一下罷了。我保證。聞過之后,她很快就會醒過來的?!蹦侨司褪侨绱苏f的,現(xiàn)在只能希望他不是耍她的了。

    袁幼箐一面說著,目光卻是輕輕掠過曲麗霞和那個(gè)老嬤嬤。

    剛才,她們倆的配合十分的默契。有那么一瞬間,她懷疑是曲家人故意找人串通了設(shè)局要算計(jì)她。但是經(jīng)過曲麗霞的“醫(yī)治”,老‘婦’人依舊是昏‘迷’不醒,而那個(gè)老嬤嬤的一臉緊張也不像是假裝的。

    由此看來,還真的只是巧合罷了,但是卻被有心人利用上了,袁幼箐膽戰(zhàn)心驚,看來,王府里還是有不少內(nèi)鬼,她應(yīng)該是一出王府就被人給盯上了。

    “就憑那個(gè)小玩意就能救醒老夫人?”嬤嬤不屑的掃了袁幼箐一眼,對于她說的話,她壓根就不信,也不敢相信啊。

    “嬤嬤,你們家的老夫人氣血不通,已經(jīng)昏‘迷’有一段時(shí)間了,如若再不快點(diǎn)將她給救醒,后果只怕真的會不堪設(shè)想?!痹左渎龡l斯理的說著。

    她也不是那種趨炎附勢之人,救不救這個(gè)老‘婦’人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可是畢竟是一條人命,她不想眼睜睜的袖手旁觀。

    但若那個(gè)嬤嬤執(zhí)意不讓她‘插’手,她自認(rèn)是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也不會強(qiáng)人所難的。

    這,嬤嬤也猶豫起來了,她是真的不敢相信這個(gè)劣跡斑斑的仲王妃,可是眼看著老夫人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了,要是老夫人出了事,后果也不是她所能承擔(dān)的。

    最終,一咬牙,似是下定了決心般的說道:“好,我姑且相信你一次,讓你救我們家老夫人。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若是老夫人真的出了什么事,就算是你仲王爺,也難逃一死!”

    袁幼箐懶得理她,徑自扶起老‘婦’人的身軀,在嬤嬤警戒的目光注視下,將瓷瓶放在老夫人的鼻端不斷轉(zhuǎn)動,讓那‘藥’物的氣味進(jìn)入她的鼻翼。

    隨著袁幼箐不斷地轉(zhuǎn)動著瓷瓶,再幫老夫人輕輕地按‘揉’著太陽‘穴’,過了一會兒,果然,老夫人蒼白的面‘色’逐漸的紅潤起來,最后,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她的睫‘毛’輕輕地顫動著,慢慢睜開了眼睛。

    “老夫人,您醒了?”老嬤嬤如同劫后余生一般的喜笑顏開,趕緊的撲到老夫人身前。

    “咳咳……咳咳,我沒事,老‘毛’病罷了?!崩戏蛉颂撊醯男α诵Γ曇粲行┯袣鉄o力。

    袁幼箐收回‘藥’瓶,放回囊中收好,這個(gè)好寶貝以后可得留著,“老夫人身體虛弱,以后可以適量的運(yùn)動,但是不能過于勞累,也不要太過‘操’心了?!?br/>
    老夫人循聲望向袁幼箐,慈祥的目光猛然一頓,仿佛見鬼似的,身子還瑟縮了一下。

    像,真是太像了!

    “老夫人,剛才是這位……夫人救醒了您。”老嬤嬤的目光不自然的閃躲著,卻是湊近前,在老夫人耳邊低語道:“她是仲王妃。”

    仲王妃?不就是那個(gè)人的‘女’兒?這個(gè)世界還真是小啊,看著袁幼箐,老夫人的神情漸漸的鎮(zhèn)定下來了,只是眼眸里流‘露’出來的復(fù)雜情緒沒人能看得懂罷了。

    “仲王妃?請恕老身倚老賣老,那我叫你幼箐可好?幼箐,多謝你的救命之恩?!崩戏蛉说男θ莺挽悖孟駝偛诺哪且荒恢皇潜娙说腻e(cuò)覺一般,“幼箐救了我一命,可否到我府上一敘,讓我聊表謝意?”

    袁幼箐淡淡一笑:“區(qū)區(qū)小事,老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她救人,又不是圖別人的感謝,再說了,其實(shí)人還根本就不是她救的。

    季仲軒和德妃今天千方百計(jì)的防著她進(jìn)宮,如果她卻是跟著太后回府,豈不是送羊入虎口,破壞了別人的美妙算計(jì)?

    沒錯(cuò),這個(gè)老‘婦’人就是太后娘娘,當(dāng)今皇上的親娘。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挑在今天這種時(shí)刻出宮,還是這樣的作派,但是袁幼箐不會認(rèn)錯(cuò)人的。

    “幼箐,對你來說也許只是小事,可是對我而言,卻是救命大恩,還請幼箐不要拒絕。”太后拉著袁幼箐的小手,非常慈愛的說道。

    她早就不管事了,一心只想著享兒孫福,但是卻不代表下面的人可以欺哄、‘蒙’騙她。

    一大早的,鐘翠宮那位就向她遞了牌子,說兒媳昨晚突然疾病,此刻正在王府臥‘床’,實(shí)在不能進(jìn)宮望老佛爺恕罪云云。

    鐘翠宮那位的兒媳‘婦’不就是仲王妃,結(jié)果,太后卻在大街上遇到了活蹦‘亂’跳好生生的仲王妃,這其中是誰在搗鬼呢?

    太后微瞇起雙眼,臉上的表情是不怒而威,放手不管不代表是她不能管了,如果那幾個(gè)‘女’兒真的將后宮攪合得‘亂’七八糟的,她也是不容許的。

    畢竟,兒子辛苦了一輩子才建立了如今的大晉王朝,治國先治家,她幫他把后宮安穩(wěn)了,兒子才有‘精’力管理好整個(gè)王國的大好河山啊。

    “這……”袁幼箐沉‘吟’著,說不出拒絕的話來,老夫人目光誠懇態(tài)度誠摯,實(shí)在是讓人不忍心拒絕她的邀請,“那好吧,我去去就回。”

    再說了,那些人不是阻擾她進(jìn)宮嗎?甚至為了這個(gè),德妃不惜自毀形象,如果看到她還是進(jìn)宮了,且是太后的客人,他們的表情會如何呢?

    只要一想到德妃吃癟、胡姨媽嘴巴大張得傻樣,袁幼箐就覺得很樂。

    見到她答應(yīng)了,老夫人似乎很高興,不過笑顏才剛剛綻放,卻又蹙了蹙眉頭,用絲帕輕輕地在人中‘穴’上的指甲印上按‘揉’著,喃喃自語道:“剛才我撞到了人中嗎?真疼?!?br/>
    老嬤嬤眼皮一跳,卻只是冷冷的望了曲麗霞一眼,大有秋后再算賬的意思,卻是轉(zhuǎn)身說道:“老夫人,奴婢去叫馬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