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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勁插女生逼爽嗎 沈千顏當然

    沈千顏當然沒能贏過洛司嶼,洛司嶼五歲就開始學騎馬,十三歲的時候已經到處參加馬術比賽得冠軍了,沈千顏騎馬從來沒有贏過他,偶爾打成平手,也是他偷偷放水。

    “我還以為你這幾年在國外疏于練習,我搏一搏沒準還能贏呢,沒想到,技術不減當年啊。”

    “我還以為你大言不慚要和我比比,是技術有所精進呢,沒想到,還是當年那個小菜鳥啊。”洛司嶼學著她的語氣。

    兩人相視一笑,牽著馬慢慢往回走,快走到回廊下的時候,馬場的工作人員跑過來,對洛司嶼說:“洛先生,那邊有位姓靳的先生見你馬術超群,想和你跑一場切磋切磋,不知你是否愿意?”

    姓靳的先生?

    沈千顏腦海里最先閃過的是靳仲廷的臉,她一轉頭,果然,馬場的圓傘下,靳仲廷面無表情地坐著,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沈千顏。

    “認識的?”洛司嶼看出端倪。

    “嗯?!?br/>
    沈千顏還沒有和洛司嶼母子說起自己已經結婚的事情,對她來說,洛司嶼母子就是她的親人,越是親近的人,越是不知道該怎么提起。

    “那就跑一圈吧?!甭逅編Z從來不是好斗的人,只是覺得這個姓靳的男人看著沈千顏的眼神讓他覺得非常不爽,霸道、危險,像是盯著自己的私有物。

    他猜測這是沈千顏的追求者。

    沈千顏的人氣洛司嶼最清楚,她十三四歲書包里就已經開始塞滿小男生的情書了,每天無數(shù)男生爭著搶著送她回家,每次,都是他把那些男生趕跑的。

    對付沈千顏的追求者,他最有經驗。

    “好,我這就去回靳先生的話?!?br/>
    馬場的工作人員跑去和靳仲廷回了話,沒一會兒,靳仲廷就過來了。

    他今天穿了專業(yè)的馬術裝,黑衣白褲,身姿英挺。

    “洛先生,請?!?br/>
    靳仲廷朝洛司嶼比了個請的手勢,說話間看也不看沈千顏,與剛才虎視眈眈的樣子判若兩人。

    洛司嶼點點頭。

    兩個男人,翻身上馬,身手都很嫻熟,行云流水,單從上馬姿勢來看,靳仲廷似乎也有點底子在,但沈千顏知道,無論靳仲廷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贏過洛司嶼。

    洛司嶼的馬術是可以和星級運動員媲美的,曾有專業(yè)的馬術運動員,都在洛司嶼面前敗下陣來。

    沈千顏暗暗等著靳仲廷吃癟。

    “駕!”

    “駕!”

    兩人同時揚鞭啟程。

    洛司嶼發(fā)揮一如既往的穩(wěn),但沒想到,靳仲廷對馬匹的駕馭能力和對速度的掌控力也很專業(yè)。

    鐵蹄錚錚,駿馬奔騰。

    兩個男人勒緊手里的韁繩,風一樣沖刺,幾乎同時越過終點線。

    沈千顏站在原地,肉眼根本看不出來到底誰贏了,甚至,她隱隱覺得是靳仲廷更快。

    *

    兩個男人到達終點后,短短地交談了幾句,洛司嶼主動朝靳仲廷伸出手,兩人握了握手。

    沈千顏看到洛司嶼主動伸手,就知道,是他輸了,這是他服輸?shù)臉酥?,沒想到,靳仲廷連馬術都這么厲害。

    這個男人,還有他不會的嘛?

    洛司嶼勒馬回到原點,跳下馬時,朝沈千顏搖了搖頭。

    “這位靳先生挺厲害的,我剛問了一下,他學騎馬才兩年?!甭逅編Z難得對一個人露出欣賞的神色,“我第一次遇到這么猛的對手。”

    “主要是這個馬場的馬你不熟悉?!鄙蚯ь伣o洛司嶼找臺階,“而那個人顯然是這里的????!?br/>
    靳仲廷騎馬過來,恰好聽到沈千顏的話。

    那個人……

    他在她嘴里,就是那個人。

    “走吧,薇姨等很久了。”沈千顏看到靳仲廷過來,立馬對洛司嶼說。

    “好?!?br/>
    兩人正準備走,靳仲廷突然開口叫住了她。

    “老婆?!?br/>
    沈千顏脊背一僵,這人發(fā)什么瘋?

    洛司嶼以為自己聽錯,轉頭去看靳仲廷,靳仲廷跳下馬來,走到沈千顏身邊,長臂一伸,勾住了沈千顏的肩膀。

    “老婆,不介紹一下?”

    洛司嶼原本已經一頭霧水了,看到靳仲廷一邊喊老婆一邊摟住沈千顏,更是覺得奇怪。

    “顏顏?靳先生是?”

    “他是我……老公?!崩瞎@個詞實在拗口,沈千顏說出口時,自己都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靳仲廷對她這個稱呼很滿意。

    “你好,剛才一直沒來得及自我介紹,靳仲廷,千顏的先生?!?br/>
    洛司嶼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顏顏,我不知道你們……什么時候辦的喜事?”

    “五個多月前?!苯偻⒄f,甚至還精確地補一句:“差七天六個月?!?br/>
    “恭喜你們?!甭逅編Z硬扯出一個笑容,“顏顏從小和我一起長大,就像我的妹妹一樣,她能覓得良人我很高興。”

    “謝謝?!?br/>
    全程都是兩個男人在對話,沈千顏根本插不上話,而且,靳仲廷摟她摟得很緊,她感覺肩膀上骨頭都要被他捏碎了。

    神經病。

    沈千顏掙開靳仲廷的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他先開口:“晚上的餐廳我訂好了。”

    她什么時候和他約了?

    “你不是說想吃泰國菜?”

    她什么時候說想吃泰國菜了?

    “顏顏,既然你有事,那你先回去吧?!甭逅編Z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他知道沈千顏他們晚上有約,自然不會再拉著她留下來陪伴母親。

    “我……”

    “好的,洛先生,那改天一起吃個飯。”靳仲廷直接搶過話茬。

    “好。”

    洛司嶼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沈千顏見洛司嶼走遠,回眸瞪靳仲廷一眼。

    靳仲廷剛才還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這會兒早已冷了一張臉。

    “你什么意思啊?”沈千顏先發(fā)制人,“演這出給誰看?”

    靳仲廷冷哼一聲:“你覺得給誰看?”

    “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我們?你和誰我們?”靳仲廷高大的身軀朝她逼過來,“沈千顏,記住,你是我靳仲廷的女人,在外面請注意你的身份?!?br/>
    “那是我哥哥一樣的人?!?br/>
    “哥哥?”

    “怎么?在你眼里但凡男女就沒有純潔的關系是嘛?我不是你!”

    沈千顏生氣,憑什么就許他在外面有鶯鶯燕燕,她還不能有個在意的親人了?

    “還有,請你不要忘了,我們兩個人為什么結婚。”

    沒有愛情的人,何必裝情深?

    *

    洛司嶼一路收拾心情,可還是沒有掩藏住心頭的失落。

    “怎么了兒子?”單奚薇一眼就看出洛司嶼不對勁。

    “沒事媽?!甭逅編Z揚起笑容。

    “顏顏呢。”

    “她有點事情先回去了。”

    單奚薇更覺奇怪,沈千顏不可能一聲不吭走掉的。

    “你們吵架了?”

    洛司嶼沉默。

    “兒子,女孩子是需要哄的,你別端著,喜歡人家就直接說,你現(xiàn)在事業(yè)穩(wěn)定了,也到了適婚的年紀,以后你想和誰在一起,媽都不會阻止你?!?br/>
    洛司嶼苦笑:“顏顏結婚了?!?br/>
    他放在心尖上近十年的姑娘,就這么悄無聲息地成為了別人的妻子。他此時心底的無措與疼痛,不會有人懂。

    “顏顏結婚了?”單奚薇沒有洛司嶼那么鎮(zhèn)定,“誰說的?顏顏自己和你說的?”

    “我剛碰到她先生了,他們一起回去了?!?br/>
    “她先生是哪位?”

    “靳仲廷?!?br/>
    “靳家人?”

    錦城靳家是首富,單奚薇早年還和靳家有不少生意往來,這個靳仲廷的名字那時還沒有什么水花,但如今卻已經響徹錦城。

    單奚薇還是震驚,但她很快冷靜下來。

    “這事兒有蹊蹺,顏顏不是那種會不聲不響就結婚的人,雖然我們在國外,但逢年過節(jié)也有聯(lián)系,結婚這么大的喜事,她不可能不通知我們?!?br/>
    洛司嶼被母親一說,也覺得不對勁。

    沈千顏在洛家生活過幾年,什么性格他最了解,她一直把母親單奚薇當成自己的母親,她知道單奚薇病重心情不好,如果真的是喜事,她一定會第一時間分享給母親,讓她為自己高興,可她卻什么都沒有說起過,這樣的沉默很反常。

    “我馬上派人去查一下這件事。”

    洛司嶼回程的路上就安排了下屬去查靳仲廷和沈千顏的婚事。

    錦城首富家娶親,就算捂得再嚴實,網上也總有風聲走漏,更何況,這場婚事當初就很勁爆。

    靳仲廷植物人昏迷不醒的時候娶妻,沈千顏父親頭七剛過就嫁人,兩位當事人都奇奇怪怪,根本不是在正常狀態(tài)下走進婚姻的。

    網上的輿論雖然被刪了一部分,但依然有堅挺著的吃瓜網友,這些人幾乎一邊倒指責沈千顏貪慕虛榮,為了錢不顧孝義,連植物人都嫁。

    沈千顏愛錢?

    洛司嶼當然不會相信。

    順著“錢”這條線索再一查,一切瞬間明了。

    沈千顏的確是因為錢嫁給靳仲廷的,但不是因為她愛錢,而是她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靳家給的幾千萬彩禮,她一分都沒有留,全都去補了玉膳樓虧空的大漏洞,如果沒有這筆錢,玉膳樓倒閉不說,沈家砸鍋賣鐵也不夠還債的,哪里還有余裕去救那位還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沈少爺?

    天吶,這一年,沈千顏到底經歷了什么?

    *

    洛司嶼看著眼前的這些資料,完全無法想象當時的沈千顏的心情,她得走投無路到什么程度,才會點頭嫁給一個植物人?

    他心痛到不能呼吸。

    洛司嶼把母親單奚薇安頓好后,就開車出門,直奔孤月山莊。

    沈千顏剛洗完澡,準備做個面膜,就聽見自己的手機在梳妝臺上不停地震動,她走過去一看,是洛司嶼。

    “喂,怎么了?”沈千顏接起來。

    “你在哪兒?”

    “在家啊?!?br/>
    “不是要去吃泰國菜?”

    沈千顏頓了一下,才想起來要圓謊:“吃好了?!?br/>
    “那下來吧,我在你家樓下?!?br/>
    “我家?”

    “孤月山莊,沒錯吧?”

    “你來孤月山莊了?”沈千顏走到窗邊,朝庭院外望了一眼,遠遠看到一輛車閃著車燈,立馬披了件衣服下樓。

    “少奶奶,這么晚了你還要出去嗎?”小慈問。

    “不是的,有個朋友過來了,我去看看?!?br/>
    “哦,那你多穿點,外面風涼?!?br/>
    “嗯。”

    沈千顏快步走到車邊,拉門上車。

    洛司嶼鐵青著一張臉,滿臉寫著不快。

    “洛司嶼你怎么了?”沈千顏覺得奇怪,在她的印象里,洛司嶼一直都是個情緒穩(wěn)定,很能克制的人,就算再突發(fā)的狀況,他都能做好表情管理,她很少見他把心情都寫在臉上。

    “你為什么結婚不告訴我們?”

    “你來就為了這事兒?”

    “這事兒?”洛司嶼生氣,“在你眼里,婚姻難道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兒嗎?”

    沈千顏沉默,她知道,洛司嶼大概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不可能千里迢迢跑來問這個問題。

    “你說話,你到底為什么結婚?”

    “司嶼……”

    “是為了錢嗎?”

    “……”

    “你缺錢為什么不告訴我和我媽?你知道的,無論你需要多少錢,我們都可以給你?為什么你要拿自己的婚姻去做交易?”

    沈千顏眼眶發(fā)澀,當時父親猝不及防離世,一切都發(fā)生得太突然了,她沒有那么多時間去思考。最無助的時候,她也的確想過去求助單奚薇,但是,她一想到單奚薇正在與病魔痛苦地做斗爭,她就不忍心再去打擾。

    “是的,我當初答應靳家的婚事,的確是為了錢。所以我結婚也沒有通知你們,我不想讓薇姨為我擔心?!?br/>
    “你這樣草率嫁人,我媽就不會擔心了嗎?”洛司嶼氣得一拳落在方向盤上,“顏顏,你為什么要拿一生去做賭注,你知道你的一生有多珍貴嗎?離婚吧,你缺多少錢,無論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你現(xiàn)在就去提離婚。”

    “我不要你的錢,拿你的錢和拿靳家的錢我一樣于心不安?!鄙蚯ь伨芙^,“而且我現(xiàn)在已經結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這是我的選擇,我會對自己的選擇負責,你和薇姨不用擔心我?!?br/>
    “你聽話,這種時候就不要倔了!”

    “我……”

    沈千顏還沒說完,一道明亮的車燈突然過來,筆直地照亮車里她與洛司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