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刑’為課,修行習之?!?br/>
度尚云,通過放在度衡肩膀上的雙掌向他雙肩上的,肩井穴,巨骨穴,四穴輸入最后一口真氣之后,道出了這句話。
“什......什么?爸!您說什么?”焦急之中的度衡沒有反應過來度尚云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孩子記住,將來你若有緣修‘刑’為課,必將修行習之,這是度門祖先留給后人修‘刑’課的祖訓,記住,這些都是緣分?!?br/>
雖然,度衡不是很明白度尚云說這個話的意思,但是,他猜這應該是度門‘刑’課練習法則的箴語。
度尚云用盡最后的力氣說完這最后一句話后便化成了一縷青煙消散了。
“不,爸!爸!”對著空空如野的冷清的谷底荷塘,繁花散落,度衡再一次淚奔如注。
度衡雙膝跪地,雙手長揖,對著度尚云消散的方向,哀怨的說:“爸,您走了,這世上又只剩下我孤獨的一個人了。”
度衡跪了很久,也想了很久,準備起身正要行走,卻突然感覺身體這一刻和往日不太一樣,只覺渾身內(nèi)力十足,腳底生風,神清氣爽了起來,度衡看向荷塘,微風吹過,那一片大荷葉地下,卻發(fā)出一縷金光,原來有一朵金蓮在谷底池內(nèi)悄悄盛開了出來,這朵金蓮度衡之前從未見過。
出于好奇,度衡輕輕點地一躍而上運用身體中部真氣流轉(zhuǎn)飛到池塘中心,然后下墜到蓮花的位置,伸手欲摘,突然,這真氣頃刻泄出,身子一重,撲騰一聲,他居然徑直掉進了蓮花池,度衡發(fā)揮游泳的技術(shù)想浮上水面,可哪知根本不管用,身子還是一個勁的往下沉,度衡心想自己一直看見的這一汪池水是否并不是水,否則,怎么自己并沒有憋悶的感覺,緊跟著度衡仿佛掉進了一個黑漆漆的洞里,下墜下墜,不斷的下墜。
度衡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里快速下墜,隨著身軀的下跌,眼睛看見的前方是一個小小的光點,自己似乎在朝那個光點呈螺旋形飛躍又好像永遠到達不了它的位置??墒枪恻c始終在那里,忽明忽暗,但是自己的身軀總是不能靠近。度衡覺得這個感覺好熟悉,似曾相識的畫面浮現(xiàn)在腦海里,他突然想起來了,是當時自己和庫耶奇、Tota曾經(jīng)來過這里,是通過了這里才到達了第五空間的,他們幾個一起經(jīng)歷了這樣的隧道。
度衡的腦海剛剛出現(xiàn)庫耶奇和Tota的信息,只覺得,“砰”的一下,怎么,怎么眼前的景物突然換了,是,是一個房間,自己正躺在一個房間的床上,對了,這里是庫耶奇建造的地宮,而自己正好好的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
度衡這才意識到應該是自己的靈再次進入了自己的肉身,與身體合二為一了。
“真是久違了,你好!”
能安全的再次靈肉合一度衡小興奮了起來,他好奇的坐起,伸了伸胳臂,轉(zhuǎn)了轉(zhuǎn)頭,站到地下好好的檢查了一下這副久違了的皮囊。嗯,看來庫耶奇照顧得不錯,這身體毫發(fā)無傷。
“兄弟,你醒了?站著小心點,別摔倒了?!?br/>
庫耶奇推門便入,后面跟著Tota,兩個人看見度衡似乎一點也不驚訝,庫耶奇端著一碗飯就過來喂食。度衡好生奇怪,躲閃著他的勺子說:“我不吃!”
“呀,不好,這度衡兄弟癡呆到飯也不吃了,不會是要離我們而去了吧?”庫耶奇放下手里的飯,還嗚嗚的哭了起來。
見庫耶奇這樣,度衡心念一動故意不說話也不動,到看他們會怎么辦,
Tota徑直飛到度衡身邊,圍繞著他上下左右的開啟了全身掃描,只見它時而遠時而近,時而用身體貼著度衡的臉。
Tota從肚子下面伸出機械手臂,拍這庫耶奇的肩膀說:“我檢查了,還沒有死是活物”
“說什么呢?我只是擔心他怎么樣了,誰說死了,這人都站著呢不用你測量也知道是活物?!?br/>
聽到這里,度衡忍不住‘噗呲’笑出了聲,“哈哈哈哈”
就在度衡笑的時候,庫耶奇表情驚詫,進而哀傷了起來。
“呀,這是要從癡呆轉(zhuǎn)為神經(jīng)錯亂了么?”
度衡實在忍不住了,對庫耶奇說:“兄弟,說什么呢?我怎么就神經(jīng)錯亂了”
見度衡可以很正常的說話,庫耶奇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問道:“度衡兄弟,你沒事了?”
Tota說:“我剛才說了是活物,靈生物才叫活物?!?br/>
“是的,我的靈回來了,我走的這些天,肉身是變傻了么?你們怎么都變得怪怪的”
“何止變傻呀,兄弟,我們差點以為你要死了”庫耶奇又開始帶著哭腔。
度衡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別這樣,你好歹也是男子漢機器人,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么,以后不會了啊。”
Tota說:“那是它以為你要死了,我沒有這么認為,主要是他被隧道里的尸首嚇著了”
“尸首?在哪里?”度衡很驚異,自己也是去了隧道,并沒有看見什么尸首,他們兩個居然能在隧道里發(fā)現(xiàn)尸首,難道隧道里不止是通往第五度空間么?
Tota說“何止是尸首,還有女鬼,紅……”
庫耶奇打斷Tota的話說:“你去看看,那些食物怎么處理”
然后通過芯片傳輸給Tota:‘女鬼說,令微是殺人幫兇,不要這樣突然告訴度衡,他會受不了?!?br/>
Tota‘不說的話,尋找令微的事情還繼續(xù)不?’
庫耶奇:‘至少現(xiàn)在先不說,你能忍住吧?’
“你們兩個在干什么?有事要瞞著我?”雖然他們兩個是機器人,但是Tota說到一半的話被庫耶奇打斷,然后兩個人呆若木雞了幾分鐘,度衡就覺得有蹊蹺。
“沒,沒有。。?!睅煲婢o張的。畢竟他是絕對忠于人類的保姆機器人,對人類撒謊的程序啟動,表情就開始不受控制。
“Tota,說吧,什么事隱瞞我?什么女鬼?”度衡轉(zhuǎn)過臉對Tota逼問了起來。
“庫耶奇!今天幾幾年幾月幾日?”Tota突然對庫耶奇大喊。
“問你話呢?別給我轉(zhuǎn)移話題?!?br/>
“不是,你們說奇怪么?你的靈離開我們的這段時間,我們好幾次進入隧道,又好幾次出來,期間應該過了三個月,可是度兄弟回來的今天,時間,時間怎么又回到了1個月之前?”Tota著急得上下開始蹦跶。
“你別蹦,別蹦,我來給你解釋,當時,我們?nèi)齻€在隧道里分開的時候,我去了一個叫第五度空間的地方。在哪里我遇到了,,哎長話短說吧,有人告訴我第五度空間里沒有時間的概念,說等我回來的時候時間還會是出發(fā)時候的時間點”度衡想盡快問出他們說的女鬼的事情,怎么一個多月不見,這兩個機器人居然眼睛可以看見靈了。
“哦,我們每次從隧道回來時間也是會回到我們當時出發(fā)的時間,看來隧道里的時空是會隨著我們中間的某個最早時間點重置”庫耶奇反應過來說:“那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弄清楚隧道里死尸的原因再去找令微也不遲對么?”
“好了你們給我一五一十的說,什么女鬼?什么尸首?隧道里有尸首我為什么沒有看見,你們再去的時候有尸首?是誰的尸首?”
“是的,尸首,不是一具,是一堆,一大堆!好多好多,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孩子,很慘,很慘”庫耶奇兩只手臂畫了一個圈,在屋子的角落大大的比劃了一下。
“是么?看來是應該好好的查一查,是誰殺了這么多人,那女鬼呢?什么女鬼?”
Tota說:“隧道里,不但有尸體,還有一個女靈,穿著紅衣服的女靈,她說她認識令微”
這句話對于度衡簡直是晴天霹靂,女鬼認識令微,是不是表示令微的確已經(jīng)死了?
“認識令微,是令微的肉身還是她的魂魄”
“不知道,因為我們正準備問詳細的時候,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拽回到了這里,然后就看見了你,后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Tota說完,飛到窗臺上站著。然后又飛向庫耶奇的肩膀上。
“那我們再去隧道,找那個女鬼好好問問清楚?!?br/>
度衡見有了令微的消息,十分興奮,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有總比沒有好,加上自己曾親眼看見范謝爾明殺了令微,聽見Tota的話,度衡本來已經(jīng)絕望的那顆心,再一次燃起了希望。他很焦急想要趕快去見見他們說的女鬼好好問問清楚。
庫耶奇和Tota卻面露難色,磨磨蹭蹭的不動地方。
“我說你們怎么了?有令微的消息是好事,咱們趕快再去找她問問清楚呀,走呀?!?br/>
“度衡兄弟”庫耶奇拍著度衡的肩膀,猶豫的說:“是這樣,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比較重要,你要答應我聽見后要用人類靈的智慧去分析,不要沖動?!?br/>
“干什么?難道令微的肉身和靈魂都被毀掉了?我再也見不到她了?”度衡緊張的生怕他們肯定的回答。
“不是”
“那就沒什么需要沖動的,快說!”聽到這里度衡一下放心了不少
“女鬼說,令微和名博士都是。。。都是沃拉和霍斯的幫兇?!?br/>
“???!!”
庫耶奇這句話,的確給了度衡一個晴天霹靂,令微是幫兇,這不可能!在急凍城與令微朝夕相處,一起生活,她的可愛,她的善良,怎么可能是幫兇。名博士是幫兇還有可能因為自己在五度空間里親眼看見他殺了令微,如果令微是幫兇,范謝爾明為什么要殺她?
“這不可能!女鬼一定是鬼話連篇,騙你們的,一定是?!倍群庀癔偭艘粯樱瑢⑴鸢l(fā)泄給床上的床上用品,一口氣將針頭被子都跩扔到地下。嘴里不停的說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們也覺得不可能,可是女鬼十分肯定的這么說,可惜,話沒說完我們就又被傳輸了回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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