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晌氣的暴躁起來,腳在地板上摩挲,瞬間又冷靜下來,自己可不能中了他的計謀,被輕易激怒。
“最后的警告,如果不離南小姐遠一些,你會后悔的?!?br/>
“呵呵?!?br/>
“我是說真的,你既然有心上人,為什么還要對南小姐纏著不放?”
“我的心上人就是她。”遲西爵斬釘截鐵說道。
“騙人,你明明讓她不開心。”南晌反擊道。
“原來是追求者,各憑本事罷了,你打電話,恰恰反應了你的自卑?!边t西爵嘲諷道。
這家伙說話,怎么舞槍弄棒,讓人火大呢?
“我是她親人,你早點放手。”
“南晚晚,我追定了?!边t西爵慢條斯理說道。
“晌晌,吃飯了。”呼喊聲傳入耳膜。
不好,南晌心里本來窩火,害怕被遲西爵聽到,連忙掛斷電話。
“壞蛋,混蛋?!睔獾氖謾C摔在床上,兩邊腮幫子氣鼓鼓的,“這家伙,軟硬不吃?!?br/>
“晌晌?”南晚晚微微一笑,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都貪玩,稍等一下好了。
跳下床,南晌一路小跳蹦了過來。
“媽咪,我來了?!?br/>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歡聲笑語,可南柔月自打從餐館回來后,就氣的吃不下飯。
“廢物!”她沖廚師大發(fā)脾氣,沒有由頭的,心中郁結。
本身視面子為一切的人,自從嫁給陸項陽成為陸太太,到哪里不是眾星捧月?
可居然當眾丟臉,更讓她不能忍受的是,在南晚晚這個賤人面前丟臉。
“憑什么?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br/>
南柔月憤憤想著,陸太太的位置是她的,南晚晚呢,還帶著兩個拖油瓶,還有男人瞎了眼,愿意維護她?
接盤俠么?
“太太。”管家走了進來。
“別煩我?!彼鸬馈?br/>
“太太,上次讓查的事情有眉目了?!?br/>
“哦,那個男人是誰?”她挑眉問道,牙齒咬的牛排嘎吱作響。
“是顧氏總裁,遲西爵?!?br/>
“什么?”嘎嘣一聲,牛排骨咬碎成兩截,她呸的一聲吐噴了出來。
面容肆意扭曲,她的唯一執(zhí)念只有三個字,幾乎將她淹沒:憑什么?
“不行,我要去找遲西爵,讓他認清楚南晚晚的真面目?!?br/>
頓時坐不住了,她匆匆想要出門,礙于形象,終究是花了一個小時精致化妝。
管家的車已經停在外面,她一屁股坐了上去,頤指氣使說道:“開車。”
辦公室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第一眼遲西爵便認出來了,淡淡說道:“這位女士,我這兒不歡迎你?!?br/>
“等等,如果是餐館的事,我向你道歉,我來這兒是為了其他事情?!痹S久沒有說過對不起,南柔月舌頭打結,結結巴巴說道。
“哦?!彼従忁D過身,“我憑什么答應你。”
“等一下?!毖劭从忠凰妥撸先嵩逻B忙說道:“我和南晚晚是親姐妹,我知道她許多不為人知的事,你不想聽聽嗎?”
一抬手,他制止住了保鏢,有了些興趣,但還是故意吊著,“不感興趣。”
“你知不知道,南晚晚有一雙兒女,而且孩子的生父很有可能是那個人?!蹦先嵩乱а勒f道。
“我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誰?”語氣似乎急切了幾分,他開口說道。
“你看,南晚晚就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遲西爵的態(tài)度,讓她得意起來,“你大概還不知道,南晚晚和我的老公,也就是陸氏總裁陸項陽曾經有一段關系,弄不好就發(fā)生些什么?!?br/>
她說的暢快,全然沒有注意到他的臉色逐漸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