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些搶到了任務的玩家,成功的揍的哈蒂昏天黑地,不知自己在何處的之后,江蘅已經(jīng)把自己的法力值清空了。
18張各系火球的卷軸擺在架子上,江蘅坐在玻璃窗門口喝著茶。
將自己的法力值清空,達到極限,是可以緩慢的增長法力值上限。
不過,這種辦法一般人不能試,一不小心,就會適得其反。
江蘅是慎重衡量過,才選擇這種辦法。
很痛苦。
但好處也是大的。
原本120的法力值已經(jīng)提升成128了。
望著窗外寬闊的大路,江蘅忽然發(fā)現(xiàn),窗外出現(xiàn)了一個人。
一個年輕女人,年紀應該跟她差不多大。
那個女人神色復雜的望著江蘅。
江蘅非常確信,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人。
為什么她會用這種眼神看她?
奇奇怪怪的。
江蘅垂下眼簾,沒有任何的動作,像是沒有看見她一樣,認真的品嘗著鬼犬女帶來的莓果派。
看得出來,那個女人不是什么角色。
現(xiàn)在,誰有空這么浪費時間?
不去追趕進度,搶占先機,先人一步,閑著沒事干在這里盯著人看?
就連江蘅也是,勤勤懇懇的工作。
女人沒有動,就那么站在那里,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江蘅。
似乎,勢必要把江蘅盯出個洞一樣。
“領(lǐng)主大人——!我們?nèi)蝿兆鐾炅?!?br/>
林青青帶著小伙伴,歡天喜地的跑過來。
順路還撞了那個女人一下。
“領(lǐng)主大人!”
林青青她們用熾熱的眼神盯著江蘅,等待著她們的任務獎勵。
“那邊,自己挑吧,名字都在下面。”
江蘅示意她們看向那邊的貨架,所有的卷軸都漂浮在木頭貨架,格子的中間。
“哇——”
林青青幾人的注意力都被魔法卷軸所吸引,嘩啦啦的又過去了。
江蘅注意到,外面的那個女人原本安靜復雜的神色變得扭曲。
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了。
有病。
江蘅沒管她,因為哈蒂又來了。
搖搖欲墜,差點被打死的地精掙扎著爬進了卷軸店鋪,“嗚嗚嗚,主人?!?br/>
“……”
“噫,哪里來的地精,真可憐?!?br/>
林青青她們都各自選好了自己要的卷軸,給江蘅看過之后就識趣的離開了。
走之前,一個個還不忘從哈蒂的身上踩過去。
“啊——!啊——!啊——!”
每被踩一下,哈蒂就慘叫一聲,叫聲凄涼。
不過在場可沒有人會被她蠱惑。
“什么事情?”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江蘅才看向哈蒂,問道。
說到正事,哈蒂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翻了起來,一點也沒有剛才重傷的樣子。
“主人!哈蒂有個大發(fā)現(xiàn)!”
哈蒂神神秘秘的湊近江蘅,壓低了嗓子。
“嗯?”
門外的那個奇怪女人已經(jīng)不見了,不知道人去哪里。
“我發(fā)現(xiàn),我們領(lǐng)地有神眷者?。 ?br/>
“神眷者?”
這算是什么大秘密?
那個小孩不就是,等等。
江蘅敏銳的意識到了不對勁,神眷者。
賢者的記憶自動跳出來。
神眷者,是有很多類型的。
有的,得到了神明給予的力量。
有的,得到了神明給予的器具。
有的……能夠,知曉未來發(fā)生的事情。
這一類的神眷者,會認為自己是重生之人。
不過,實際上,是神明按照她們的命運軌跡,推演未來,將她們的未來,借助夢境或者是其他的方式,告知她們。
這一類的神眷者,可以說是最垃圾的神眷者。
神明挑選的往往是意志不堅定,下場悲慘,心性惡毒善妒,擁有各種各樣的惡念之人。
她們基本上都沒有好下場。
盛極,敗極。
不過也有混出來的,雖然只有一個,但也是切切實實的存在過的。
“你是怎么知道這個事情的?”江蘅冷冷的問道。
這些事情,整個世界,都沒有幾個人知道。
而知道的人,必定守口如瓶。
利用神眷者,窺探未來,改變既定的命運。
記憶神眷者?;莸目刹恢故撬齻冏约骸?br/>
“?。 ?br/>
不是,這個小賤人怎么知道神眷者的事情的?!
她還想借著這個事情,坑一把江蘅?。?br/>
“是剛才那個女人?”
“她找你了?”
“要跟你合作弄死我?你們兩個里應外合?”
“……”哈蒂麻木了,這王八蛋怎么什么都知道!
豬隊友果然要不得!
“說說吧,計劃是什么。”
江蘅神色漠然,懶懶散散坐在椅子上,睥睨著地上的哈蒂。
手中的茶盞,還在冉冉冒著熱氣。
好像什么都逃脫不掉她的手掌心一樣。
哈蒂渾身冰冷,有一種,這輩子無法逃離江蘅掌控的感覺。
就如同那個神眷者跟她說的一樣。
不僅逃脫不掉,還會死的很慘。
記憶神眷者就是壞了一鍋粥的老鼠屎,總有一些未來會大有作為的生靈,被她們攪亂了命運。
要么早殤,要么泯然眾人。
也會有人能夠打破既定的命運。
哈蒂想做這個人,但也要看江蘅同不同意。
神眷者,被邪神盯上的江蘅,在這個世界上角逐的領(lǐng)主和冒險者們。
整個世界,就好像神明的游戲一樣。
領(lǐng)主,亦或者是冒險者,是大大小小的神明看好的選手。
記憶神眷者就是神明們,替自己的選手,開的一種外掛,嚯嚯對手。
江蘅聽到了自己在心里的嘲笑聲。
她何德何能,居然疑似連著遇到了兩名記憶神眷者。
江成,應當就是她遇到的第一個。
那個懶鬼,怎么可能會上山?
除非他知道了什么。
江成是第一個,那個奇怪女人是第二個。
哈蒂……
“我不是?。 惫僖粋€激靈,失聲驚叫!
“我又沒說你是,你怕什么?”
江蘅似笑非笑的俯視著哈蒂,輕聲道。
“哈-哈-我這不是怕您,誤殺忠臣嗎?”哈蒂尬笑兩聲,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那一瞬間,她真的覺得自己要死在江蘅的手上。
那道殺意,絕對不是假的。
“說說吧,她都跟你說什么了?”
江蘅向后一靠,一手支著下巴,氣定神閑的望著哈蒂、
就讓她看看,這位【重生者】有什么本事吧?
別太讓人失望啊。
“是……”
這是哈蒂,第一次起了真的歸順于江蘅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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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