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干的怎么樣了?”一個陰沉的聲音在阮翼身后響起,阮翼身體一僵!
“正在進行了。你急什么?”阮翼冷冷的道。自己改變計劃了,也正好,讓他們燕國亂了,陳國就有機會了。而自己,只要坐收漁翁之利便可以了。
“剛才,為什么不答應他?!焙诎抵械娜速|(zhì)問道,絲毫不因為阮翼是太子而尊重他。反而很囂張。
“我有必要告訴你嗎?別忘了,你是我的奴隸。郁心水為了你心碎。你卻如此對她?!比钜砝浜叩溃乃?,你還不明白嗎?誰對你是真心的。他紫千景就是一個下賤的人!
“她那是活該。明知道我愛的是雪兒。竟然卑鄙的給我下來幻神厥。讓我親手殺了雪兒全族,對雪兒下了朱紅曼陀沙華。她是自作自受?!弊锨Ь袄淅涞牡溃粜乃?,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你等著我去取你的賤命!
“你自己的錯,為什么要怪到心水身上,你不覺得很過份嗎?男人就該敢做敢當!”阮翼握緊拳頭,死死的瞪著紫千景。
“呵!那么,對我,對雪兒公平嗎?”紫千景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冷冷的看著阮翼,銀色面具泛著冷光,深深的刺痛了阮翼!
“滾!把你手上的令牌給我。屬于你的勢力都給我!”阮翼壓抑著怒火,冷冷的道,只要拿到了,你就可以死了!
“阮翼,你搞錯了。你還認為我被你控制著嗎?”紫千景坐在一旁,倒著茶,漫不經(jīng)心的品嘗著鮮茶。
“你,這怎么可能?你怎么會擺脫我的蠱?”阮翼睜大眼睛,看著紫千景,他怎么也沒想到,他會解了蠱!
“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蛟S,你不知道吧!只要我的兄弟們發(fā)出信號,我就會行動,正是逍霆的信號,讓我有一絲清醒。而我真正的蘇醒,那就是雪兒?!弊锨Ь巴纯嗟拈]上眼睛,我一直是虧欠的那一方,現(xiàn)在,我該如何償還?都是郁心水害得。當初,我就該殺了她!想到這里,紫千景猛的睜開眼睛,殺氣橫溢。阮翼一怔。
“你想干什么?”阮翼瞇眼,看著紫千景,他不會是想殺人吧!難道是………
“我想做什么?你認為你能阻止的了?”紫千景放下茶杯,手一揚,杯中水盡數(shù)揮出去,看似是灑出去的,實際上,它是攻擊。“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便好了。至于我,我想殺了郁心水沒人攔的了。我幻神紫楓可不是好惹得。”一句話,人消失在房中,而阮翼,則白了臉色。
該死的,沒有了他,自己的籌碼又少了??磥?,自己只能走那一步了,把這紅菩提果和郁金香送給燕國君王。龍嘯天,我要讓你和寒夜楓斗個你死我活。
皇宮
東宮沁園居
“姐姐,阮翼已經(jīng)收下了東西。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李秋水看著自己的姐姐李婉茹,只要姐姐登上皇后的寶座,我想,自己一定會有所達成。倒時候,只要姐姐干掉龍嘯天,那么,燕國,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接下來,哼哼哼!你去把寒夜楓的表妹接來。他們不是有婚約在身么。在說了,他那姨母好錢!看到寒夜楓,你猜,她會怎么做?”李婉茹品嘗著龍井,眼中盡是陰鷙,臉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猙獰。
“呵呵呵呵呵!我明白怎么做了。那么,接下來,就靠姐姐了?!崩钋锼疁\笑,起身準備離開。
“慢走?!崩钔袢銣\笑,很快,古月家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古月凝,古月寒,你們都等著!
翌日
丞相府
古月凝剛出院子,便看到一個粉衣女子拿著鞭子抽打著下人,身后站著一個年輕儒雅的君子,而寒夜楓都不在,古月凝皺眉,走了過去。
“死奴才,說,寒夜楓在什么地方,本公主要見他!”阮薇公主說著便甩長鞭打去,卻被白菱切斷,當下一愣,回過神看去,好美的人。
“阮薇公主不覺得無禮么?他是丞相府的人,不是你的人,這是燕國,不是你陳國!”古月凝冷冷的道。陳國皇氏教養(yǎng),也不過如此!
“你是誰?你有什么資格說本公主!”阮薇公主瞪著古月凝,難道,她便是寒夜楓的妻子?
“夫人,丞相不在,阮薇公主便到處打人,你得作主??!”管家老戾縱橫,這陳國公主真潑辣、蠻橫無禮,哪來的公主之范。
“狗奴才,本公主打死你!”阮薇公主氣呼呼的道。
“阮薇公主真有教養(yǎng),管家?guī)齻兿氯ド纤帲@里有我!”古月凝淡淡的道,阮薇公主果然遠超出了我的預料。看來,這公主不能與傳聞相比較。
“那夫人小心,別動武,你身子骨可不允許你用武?!惫芗倚⌒牡牡?,丞相去哪了,別人都來找麻煩了。鬼影子也見不到,真是氣死人了,不行,我得讓人去找丞相。
“恩,你先去忙吧!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我想這次,他們是無法回去交代?!惫旁履郎\笑,陳國之所以前來聯(lián)姻,無非是面臨起義,雖說附屬大秦,但卻也不好過。開刀,自然是他先。而燕國是大秦皇都的必經(jīng)要道。夜又與張良先生談好了,只差西楚霸王了。
阮薇公主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氣得咬牙,死死地瞪著古月凝,手上半斷長鞭死死地握著,好伶俐的人,氣場竟然如此強,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里。自己何曾受過這種氣,在陳國,自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凝兒,小心點,別傷了自己和孩子?!焙箺鞔掖颐γΦ内s來,抱住古月凝,松了一口氣。該死的,竟然乘自己不在,來找凝兒麻煩,阮翼竟然也沒有阻止,好樣的!
“我沒什么事。公主是客人,我們禮應相待,恐怕是我們府上的東西公主不喜歡,得罪了公主。讓公主大發(fā)脾氣?!惫旁履郎\笑,看著阮薇紅紅的臉頰,嘴角一揚。意思是什么?明白人都知道,更何況,她還是一國公主。如果她不知道,那么,她就是真的白癡!
“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夫人恕罪。這是本太子的歉禮。還請夫人收下!”阮翼歉意的一笑,好精明的女人,不僅國色,而且,還查不出她是誰?看來,燕國不簡單,光是一個女子,便可以謀略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