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美人兒?”柳將軍看著她嬌媚的小臉,內(nèi)心在蠢蠢欲動,轉(zhuǎn)身將她抱在桌子上。
“你做夢?!鄙虬矄套サ阶雷由系臓T臺,撲通一聲砸在柳將軍的腦門上。
柳將軍吃痛的退后,不過這點小傷對于他一個常年征沙場的人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他看著腦袋上流出的血跡,眸子里突然染上一種偏執(zhí)和狠厲。
柳將軍大手控制住沈安喬,嘴里怒罵著:“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我怎么收拾你?!?br/>
柳將軍的大臉緊緊貼過來,沈安喬越發(fā)害怕:“不要,不要,你滾開,救命啊……”
柳將軍的大手在沈安喬身上游移,那種惡心還摻雜著憤怒的感覺又回來了,沈安喬想起了席遠霖曾經(jīng)對她的輕薄。
“救命……”沈安喬大手掙扎著,她寧愿死也不愿意被欺凌。
她伸出舌頭,剛要大力咬斷,慕景霆提著搶兩眼朦朧的闖進來。
“給我滾開?!迸榈囊宦?,慕景霆開槍打中了柳將軍的后背。
“慕景霆,你-找-死!”柳將軍忍著劇痛轉(zhuǎn)過身怒視著慕景霆,體力不支的倒地暈了過去。
“啊,爹爹?!绷鐭焽樀膹埓罅俗?,立馬跑了進去。
“李副官,把他們都給我關(guān)起來?!蹦骄蚌纳碜訐u搖晃晃,朦朧的眼神看著沈安喬,一個沒忍住的暈了過去。
“阿霆。”沈安喬緊張的跑過去,這是沈安喬第一次這么親昵的叫他的名字。
第二天,沈安喬才知道,這是柳如煙和柳將軍設(shè)的一個圈套。
柳如煙想借著她爹爹的權(quán)勢把沈安喬趕走,讓沈安喬失了身,她好安心的做慕景霆的大太太。
還好慕景霆及時反映過來,劃傷自己的手,以疼痛來控制自己的理智。
“阿霆,接下來你準備怎么辦?”沈安喬在房間里服侍慕景霆,她看著慕景霆手背上的傷口滿是心疼。
“是他們欺人太甚,你放心,我這回不會放過他們?!?br/>
慕景霆頭腦恢復(fù)了清醒,帶著沈安喬去了監(jiān)獄。
柳將軍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待遇,他的右肩纏著紗布,臉上血跡斑斑。
“慕景霆,你把老子放出去,老子可是堂堂的開國大將軍,你居然敢這么對我,我看你是想死了?!绷鴮④娨豢吹侥骄蚌吨弊又淞R個不停。
“哼,開國大將軍?你的好日子到頭了?!蹦骄蚌榈囊宦暎龑χ哪X門,開槍打死了他。
“李副官,對外宣布,柳龍山柳大將軍在出門看女兒的路上,突發(fā)疾病暴斃,已于開遠縣安葬。”
“是。”
沈安喬看著柳將軍死在她面前,她雖然很解氣,可是她心里還很擔憂,畢竟柳將軍的身份不一般。
柳如煙得知自己的爹爹被慕景霆開槍擊斃,她最后的靠山?jīng)]有了。
她像瘋了一般趁著士兵不注意從手里奪過尖刀,她沖著沈安喬百度身上大力的想要刺過去。
“沈安喬,你就是個狐貍精是個禍害,你還我爹爹的命來?!?br/>
沈安喬側(cè)了側(cè)身,柳如煙卻撲了個空。
“柳如煙,住手?!崩罡惫偌皶r帶著人把她抓了起來。
慕景霆趕到監(jiān)獄,他雙眼猩紅的瞪著柳如煙。
“阿霆,你救救我,沈安喬她想害死我?!绷鐭熥诘厣希f謊都面不改色心不跳。
“你還好意思這么說,我要不是看在你是柳將軍的女兒的份上,上回收拾翠蓮的時候,我就應(yīng)該連你一同關(guān)起來。現(xiàn)在好了,你爹爹已經(jīng)死了,你也甭想好好的活?!蹦骄蚌荒_將她踢翻在地。
“來人,給她上大刑,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你好好嘗嘗痛苦的滋味?!蹦骄蚌渎暦愿赖?。
沈安喬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看著柳如煙,這是她活該。
“不要,不要,我也是被奸人所害,一切都是那個翠蓮的主意,不要啊,啊----”
士兵拉動繩子,十指被竹子夾出血痕,柳如煙的五官痛的扭曲在一起。
沈安喬也看的差不多了,剛走出房門,就突然聽見槍響了一聲。
這是柳如煙應(yīng)得的……
翠蓮在獄中得知了柳如煙死的消息,她突然仰天長笑。
“沈安喬,你干嘛不開槍也殺了我?”
“你死是早晚的事,可是我對你的恨可不能讓你這么簡單就死了?!?br/>
“那你想怎么樣?我的孩子已經(jīng)沒了,賤人。”翠蓮感受著孩子一點一點從她身體里流逝,那種痛,她恨不得把沈安喬打入地獄。
她真后悔為什么當時開槍后沒有檢查沈安喬的死,不然也不會給她一次死里逃生的機會。
轟隆一聲,地面有些搖晃,沈安喬下意識直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