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每走一步都好像踏在周靈韻的身上,讓她心里止不住地害怕起來。
終于,白牧風還是走到了她的床邊,周靈韻能聞到他撲面而來的酒氣。
她從床上滑落下來,跌坐地上,“別過來!”
“我感覺自己的耐心都消耗完了!”
白牧風拉了一下自己的衣領(lǐng),停下了腳步,他臉上的黑眸暗光浮動,猶如黑夜中的狼瞳,透著狠厲與野性。
男人背對的著月光,顯得整個人更加陰暗駭人,周靈韻只感覺他的身影如同崇山峻嶺一般充滿壓迫感,那濃烈的酒氣混合著一種難以言明危險和躁動,仿佛是一頭饑渴萬分的野狼。
周靈韻要跑,可是白牧風卻擋住了她的去路,拉住了手臂。
“你弄疼我了!”
“我還沒用力呢。”
他的語氣充滿輕佻,似乎在逗弄自己手中的獵物,周靈韻只不過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那雙有力的手將周靈韻抱個滿懷,把她從地上托了起來,這種面對面的身體接觸,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曖昧,讓周靈韻的驟然心跳加速,臉色難看極了,恐懼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我的傷還沒好呢!你不能這樣對我!”
周靈韻覺得如果他真的要亂來的話,那么自己有可能會暴露身手。
腦子里想著嚴慕寒教給她的動作。
她現(xiàn)在渾身上的細胞都透露著排斥。
白牧風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讓她覺得自己像被毒蛇纏繞上了一樣。
伸手要拍下她的手,卻被對方伸手拉直了衣領(lǐng)口,讓她越發(fā)的緊張起來,“你這樣不對的!”
“有什么不對呢?”白牧風微微一笑,笑得讓人覺得心驚膽戰(zhàn),好像下一秒她就要死了一樣。
她現(xiàn)在腦子了也有些短路了。
“你有未婚妻,而我已經(jīng)嫁人了,根本不合適,如果勉強在一起,就是奸夫淫婦,我不想!”
“有什么所謂呢?未婚妻也只是一個擺設(shè)而已,我根本就不在乎,你不說你已婚的話,沒人知道的,而且你在這里跟我一起,我們就是這里的統(tǒng)治者,可以主宰一切,根本沒人敢說什么!”
白牧風把她甩到了床上,周靈韻拼命地掙扎,“我不要!”
她的手不斷地在床上摸索著,“我不想!”
白牧風高大的身軀就像巨石一般無法撼動,讓人心生恐懼。
“??!你不要!我好痛!”
周靈韻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臉上的表情痛苦到扭曲。
白牧風神色一凜多了幾分清醒,“如果你痛苦的話,我可以給你注射止痛藥!”
他說的止痛藥,周靈韻已經(jīng)能猜測到是什么了。
“我不要,你不要你的藥,你只是想毀了我而已!”
白牧風抿了抿嘴唇,“我覺得我對你已經(jīng)足夠耐心了,這一個月以來,對你也算客氣,可你是怎么報答我的?”
“這個不要,那個不要,你根本就沒想著接受我。”
周靈韻怔了下,哭了起來,“我只是一時不適應而已,你總要給我?guī)銜r間接受你吧,你這樣唐突,根本就不是我認識的那個Neil,不是我不能接受你,而是你變了,你現(xiàn)在就想著當那個主宰一切的男人,我們的關(guān)系不是平等的……不是屬于正常男女關(guān)系的平等……”
“你能不能給我點時間適應一下?”
白牧風皺了一下眉頭,“給你足夠的時間,你就能接受嗎?”
他看起來有些苦惱,好像在糾結(jié)什么,“我沒多少時間了?你是不是在騙我的?”
說著,他的手一把掐住了周靈韻的脖子,“我沒多少時間了……”
周靈韻覺得自己快要就喘不過氣來,男人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臉上,好像在尋找她的嘴唇……
她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這人簡直就是禽獸??!
她的手在枕頭底下摸索著,費了好大勁才找到了工具。
她真的接受不了這種屈辱!
她的身體軟下來以后,白牧風以為她妥協(xié)了,也就放松了警惕,沉迷其中……
白牧風沒有限制她的手,所以周靈韻能拿到剪刀,繞到他的背,一個用力,一把插入了男人的肩膀!
“??!”房間里響起了慘叫聲。
鮮血濺在了周靈韻淺色的衣服上,血腥味在空中飄蕩……
白牧風瞬間從酒醉清醒過來,看著周靈韻驚恐的神色,感覺自己有些受傷。
“對不起!我還是不能接受?!?br/>
周靈韻條件反射地說道。
白牧風的臉上有些失落和受傷,莫名讓周靈韻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哭了起來……
“給我點時間吧!你快處理傷口!”
看著她緊張的神情,白牧風一時之間覺得五味雜陳,他甚至在責備自己的沖動。
看著他皺著眉頭,周靈韻心里也有些發(fā)毛,真擔心他等下死了,自己會成為陪葬品,這里都是他的人,搞不好立馬死在這里,可她現(xiàn)在還不能死!
“我讓尼采給你叫醫(yī)生吧!”周靈韻哭喪著一張臉,精神也是高度緊張當中。
被人關(guān)心這感覺,好像也不壞,白牧風原本對于她的傷害雖然有點生氣,可他更想看到她緊張擔憂的表情。
“你怕我會死嗎?”
周靈韻點了點頭,“我們不應該是這樣的。”
白牧風摸了摸一下自己的頭,這大概是酒后亂性的懲罰吧。
周靈韻以為他要暈了,立馬把他扶在了床上,哄騙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時接受不了。你要好好的?!?br/>
說著,她就要去叫醫(yī)生了,可是白牧風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不要叫醫(yī)生,你讓尼采拿止血藥和繃帶過來吧?!?br/>
“那怎么行!都流了這么多血了!”
周靈韻真的怕他死了以后,連累自己啊,她的逃跑計劃還沒完善呢!
“沒事,死不了!快去吧!”
周靈韻煞白了臉,好像真的在擔心他一樣,讓白牧風多多少少有些欣慰。
她走出房門以后,就叫了尼采,讓尼采給她準備藥品。
“周女士,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周靈韻此時有些心虛,“就白先生受傷了,我要給他包扎一下傷口?!?br/>
尼采找了一下藥品,就遞給了周靈韻,“白先生受傷的話,那就可大可小了!還是去叫醫(yī)生吧,怕到時會感染?!?br/>
“也對,還是叫一下醫(yī)生吧!”
周靈韻這時還不知道自己這個舉措給她帶來多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