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八卦陣,眾人也都生出了退縮的情緒。
畢竟這可是讓野蠻的異族都被屠殺的可怕陣法。
北梁帝說道:“諸位,此陣兇險萬分,想要破陣我等就必須合力而為,單憑一國之力絕不可能做到。”
“八卦陣,八門齊開,而陣法的軟肋便在于八門之間存在實力懸差,只有找出最弱一門,方能直搗黃龍,破除陣眼。”
盡管此陣法比不得蕭據(jù)當(dāng)年,但仍不可小覷。
狼族王子說道:“我們的力量只足夠一國沖殺兩門,可還有兩門沒人負責(zé)?!?br/>
八卦陣,八門齊開。
而他們只是三國,姍姍未來的周朝一直沒有出現(xiàn)。
正說著,聽到后方萬馬奔騰的咆哮聲,眾人回望,策馬揚塵,馬鳴風(fēng)蕭。
周朝的部隊到了。
“來的還真是時候?!北绷旱劾浜?。
他哪里不知周朝“隔岸觀火”的計策,可面對八卦陣這樣的陣法,縱然周朝想要“明哲保身”根本行不通。
齊王蕭延同跟三國匯合之后,四方商定破陣之法后,各自派出精銳部隊。
蕭無心站在八卦陣的陣眼高臺,如鷹隼般的眸子立時便鎖定在萬馬人群中的三個人。
朔陽郡主、青鳥和紅羽。
他眉目輕鎖,了然三女得知自己已死的消息,肯定來此誅殺北梁帝。
蕭無心冷笑道:“如此甚好,剛好可以利用她們?!?br/>
思緒回轉(zhuǎn),四國精銳破陣部隊已整裝待發(fā),蕭無心也是嚴(yán)陣以待。
“殺?。 ?br/>
隨著他們一起發(fā)出的號令,四國部隊同時從八門沖入殺陣當(dāng)中。
然而,當(dāng)他們進入陣法當(dāng)中后,陣法變動,洞開之八門變成了死門,于千人陣法之中,那曲折蜿蜒的陣路全部移形換位。
“天覆陣,砍人頭,擊人背。”
“地載陣,持盾擋,刺出槍?!?br/>
“風(fēng)揚陣,絆馬腿,削馬尾。”
......
在蕭無心的指揮下,八卦陣內(nèi)的其余陣法皆井然開展,人來殺人,馬來斬馬。
由于訓(xùn)練時間不足,威力自然也小了許多。
沖入陣中之人被斬殺過半,伴隨著他們凄厲的慘叫聲,使得陣外的人捏了一把汗。
這個時候,北梁帝忽然對齊王說道:“齊王殿下,寡人沒記錯的話,你們周朝應(yīng)該有十門火炮,那曾是當(dāng)年蕭據(jù)遺留下來的?!?br/>
齊王凜然道:“你想說什么?”
北梁帝露出一絲邪笑:“有時候,破陣之法未必在內(nèi)?!?br/>
齊王哪里不知他的意思,無非是想借助周朝的火炮,從外界攻擊陣中的人,如此一來,縱然是銅墻鐵壁,也會頃刻崩塌。
“卑鄙!”
跟在齊王身后的朔陽郡主罵了一句,兩軍破陣,比的是武力與智謀,如他這般,跟那些偷襲鼠輩又有何異?
北梁余光撇了一眼朔陽郡主,不怒反笑:“我們是來尋寶的,可不是來過家家,不是嗎?”
齊王沉思片刻,覺得有理,要真這么打下去,人遲早要被打光。
“來啊,將火炮推出來!朝著那八卦陣使勁地轟?!?br/>
當(dāng)周朝祭出火炮的那一刻,陣眼的蕭無心立馬注意到:“不好!所有人,散開?。 ?br/>
說時遲,那時快,十門火炮同時發(fā)射。
嘭嘭嘭??!
頃刻間,戰(zhàn)場硝煙彌漫,在火炮的強大威力之下,井然有序的八卦陣瞬間便被熱兵器打的毫無招架之力。
火炮VS八卦陣。
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回撤!回撤!”
蕭無心嘶聲怒吼著,他心里直罵娘。
媽的,不講武德。
見八卦陣破,北梁帝一馬當(dāng)先,高舉著手中的劍:“北梁的男兒們,隨寡人一起殺入肅州城,殺?。?!”
陣破立馬殺出,不明所以者,還以為是他的功勞。
不要臉!
與此同時,被火炮的瘋狂攻擊之下,蕭無心十分狼狽,見守城將士們損傷過半,立刻說道:“不可戀戰(zhàn),所有人退回城中暗道。”
蕭無心為胡彪爭取了八天時間,這已是最大極限。
另一邊。
胡彪聽到城外有火炮的聲音,立馬詢問戰(zhàn)況。
“公子、姬兒他們怎么樣了?”胡彪問道。
“他們已是躲進暗道中,暫無性命之憂,只是再有不到半日,四國聯(lián)軍便可抵擋此處?!碧阶诱f道。
眼下陷阱還沒有布置好,只要再有一天時間,便可完成,可惜前方已經(jīng)敗北。
胡彪心一橫:“即可將城內(nèi)通往此處的唯一架橋炸斷,或許能夠再撐一天?!?br/>
有人說道:“可是橋斷了,我們也回不去了?!?br/>
“那就不回去了,他媽的,這些都是太子爺?shù)某鹑?,殺一個不愧,殺兩個夠本?!焙肓R咧咧地說。
于是乎,通往莫高窟的唯一道路被炸斷,胡彪他們也成為了孤島上的孤勇者。
肅州成破后,他們沒有屠城,而是直奔莫高窟。
即便橋斷了,他們也僅用了一天時間,便搭建好了臨時的,而陷阱再在此刻完成。
當(dāng)胡彪兩千人馬擋住十萬大軍,下場只有一個:
全軍覆滅。
“兄弟們,為太子爺復(fù)仇的時候到了。”
他們知道,胡彪打算將四國聯(lián)軍引入陷阱,一起共歸于盡。
但此刻,肅州城的每一個將士,臉上毫無懼意,明知自己將會死。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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