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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喜歡和我操逼 當(dāng)周霖再次

    當(dāng)周霖再次望向董卓的時候,竟然有種凝望深淵的窺視感。

    那種無盡的墮落氣息無時不刻在吸引著周霖的理智往無盡的孔洞中墜落。

    “這家伙,是準(zhǔn)備拼命了嗎?”周霖喃喃自語著。

    因為方天畫戟的碎裂,周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以不變應(yīng)萬變。

    還不到使用涿州戰(zhàn)神領(lǐng)域的時候,時間還太早,周霖還想再等等。

    大殿之中漫騰著濃稠黑霧的肥胖男人在輕松地解決了方天畫戟的攻擊之后,那雙不帶情感的森然漆黑雙目慢慢地移向周霖所在的方向。

    隨著目光的轉(zhuǎn)移,無盡的黑霧就像擁有意識一般,猶如一只巨大的觸手,向著周霖所在的方向撲來。

    強(qiáng)烈的窒息感在這一瞬間激得周霖寒毛直豎!

    周霖敏銳地察覺到這次如果稍有不慎,自己恐怕就要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大吼一聲,驅(qū)散了些心中的膽怯。

    涿州戰(zhàn)神領(lǐng)域瞬間張開。

    這也是目前周霖自認(rèn)為最強(qiáng)力的依仗了。

    但是,周霖還是低估了紫黑色威脅程度的恐怖,這是系統(tǒng)經(jīng)過精密計算,基于周霖目前的實力而得出的威脅等級。

    黑色威脅等級意味著必死,而略好一些的紫黑威脅等級也是九死一生的境地,周霖只有理論上存活的可能性。

    黑色迷霧瞬間籠罩了整個青色的涿州戰(zhàn)神領(lǐng)域,就像一只強(qiáng)而有力的大手緊緊掐住周霖的喉嚨。

    隨著窒息感越來越強(qiáng)烈,周霖的臉色也變得越來做難看。

    從紅到紫,從紫至白。

    終于,隨著黑霧突破了涿州戰(zhàn)神領(lǐng)域的鉗制,周霖也在現(xiàn)實世界中失去了意識,昏死了過去。

    ......

    “這是哪兒?”迷迷糊糊之中,周霖的意識再次恢復(fù)。

    此刻的他自我感覺很奇妙,仿佛開了上帝視角一般,全面卻被動地經(jīng)歷著即將發(fā)生的事情。

    這是一個破舊的庭院,斑黃的枯葉隨意地灑落在地面,蕭瑟的秋風(fēng)像刀子一樣刮在少年的皮膚之上,而少年此刻的心靈也滿是絕望。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娘!”

    少年眼中滿是淚水,瘦骨嶙峋的他絕望地跪倒在地,低聲下氣地望著庭院中的方向。

    “你這個臭娘們,竟然敢偷廚房的東西?一個低賤的妾而已,看我不打死你!”一個和少年長相有些相似的男人將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摔倒在地的婦人身上。

    啪!啪!啪!

    一記記沉重的抽打落在婦人身上的同時,也狠狠地抽打在少年年幼的心靈上。

    秋天本應(yīng)是收獲谷物的歡快季節(jié),卻成了少年最討厭的季節(jié),因為少年的眼中滿是血色。

    哭到昏厥的少年模糊地夢到自己的母親,這個苦命的女人在夢中依舊眼含溫柔,拿著一個大白饅頭,笑著叮囑自己好好活下去。

    寒冷的夜晚,少年就像一只被丟棄的野狗,和死去的婦人一起被丟進(jìn)后山之中,若不是一場凄哀的秋雨,少年也許也不會醒來。

    醒來的少年沉默無語地背起母親,向著山上爬去。

    瘦小的身軀雖然在顫抖,卻也從未停止。

    一步又一步,一步又一步,少年帶著死去的母親來到了山頂。

    砰,砰,砰。

    少年默不作聲的磕了幾個響頭,開始用雙手刨那堅硬冰冷的泥土。

    他要為他的娘挖一個安身之地。

    即便雙手滿是血污,少年也從未停止。

    挖了大半米的深度,少年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自己掉進(jìn)了土坑之中。

    也是這一墜落,少年竟然直接跌落進(jìn)一個神秘的山洞之中。

    口中吐著鮮血,感覺著身體的殘破,少年知道自己就要死了。

    可是他卻這么的不甘,不甘心自己還沒有報仇,這可惡的天下,從來沒有給他們這對可憐的娘倆一個安身之地,假如他這次能活下去,他一定要讓整個天下都雞犬不寧,為他娘的死做祭奠!

    瀕死之際,少年模模糊糊地聽到一個聲音。

    “哪而來的小娃娃,竟落得與我一個下場?!?br/>
    聲音的主人似乎在關(guān)注著少年,沒多久,一聲長長的嘆息從洞前傳來。

    “想我曾也是攪動風(fēng)云的人物,卻不幸在此落難。既然你出現(xiàn)的話,事情還有一絲轉(zhuǎn)機(jī)。小子,我叫嚴(yán)力,是一位能力者。你可愿讓我寄托你的魂海之中,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不管你的大仇還是你的志向,我都可以替你完成!你愿意嗎?”

    少年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我愿意!”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娘姓董,我的名字叫董卓!”

    “董卓嗎?很好!”腦海里傳來男人的大笑聲,歇斯底里。

    隨著聲音的主人話音落下,少年感到體內(nèi)莫名出現(xiàn)了一股暖流,這股暖流從胃里慢慢上涌,涌入心頭,強(qiáng)大的能量再次使得少年昏了過去。

    這一晃就過去了十個春夏秋冬,無論是酷暑還是寒冬,少年都一直昏迷在這個山洞之中,體內(nèi)無窮無盡的能量在不僅提供了少年生長發(fā)育所需要的能量,甚至還有溢出。

    十年后,少年蘇醒。

    他的腦海中閃過仿佛昨日發(fā)生的一切,眼中驚芒閃過。

    在昏迷的過程中,嚴(yán)力告訴年輕人,只要他聽自己的,他不僅能幫他報仇,甚至他想要的一切都能幫他獲取。代價就是有一天,我需要幫他殺個人。

    年輕的少年答應(yīng)了。

    十年的變化,少年已經(jīng)從那個瘦骨嶙峋的樣子變成了身材高大,甚至帶著一絲肥胖的青年。

    青年輕松地爬出山洞,來到早已化作白骨的母親前,再次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隨后將白骨灑落山洞之中,最后再將洞口封死。

    青年決心將遭遇的一切埋藏起來,他要向世間的一切美好事物復(fù)仇!

    走出山林,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注定,此刻仍是那個帶著無盡悲傷記憶的秋日,只是青年并非當(dāng)初那個少年。

    后山腳下,那個熟悉庭院之中,傳來陣陣孩童的嬉戲之聲,還有一個青年永遠(yuǎn)忘不了的男人笑聲。

    青年眼中閃過一絲冰冷,體內(nèi)的饕餮之力如同惡虎出籠在瘋狂鼓動。

    就這樣,青年帶著一絲殺意走進(jìn)了庭院之中。

    “大哥哥,你是誰?”一個眼中帶著好奇之色的孩童步履闌珊地走到青年身前,眼中滿是好奇之色。

    “洛兒,你在和誰說話!”屋內(nèi),走出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青年抬頭的一瞬間,兩者的目光相互對視。男人從青年的眼中察覺到了無盡的殺意與恨意,他也從青年看似有些熟悉的面龐中察覺到了一些。

    “快跑,洛兒!”男人一聲大吼,拔出腰間的佩刀,向著青年廝殺而來。

    他明白,眼前的年輕人是來找他復(fù)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