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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在線免費(fèi)電影 翌日太陽初露整個世界都被染成了

    翌日,太陽初露,整個世界都被染成了一片金紅之色。

    而在此時,天劍山之下,早已人山人海,擁堵到極點,人數(shù)比昨天多了又豈止一倍?

    這才正常。

    一夜之間,昨日那場對賭早已傳遍了整個劍海鎮(zhèn)。很多人甚至添油加醋,將那場對賭描繪地繪聲繪色,讓一些人呼天搶地,后悔到了極點。

    以往的成年大會,雖說算得上一件盛事,卻太過平平無奇,一些人早已看厭,于是今年皆留在了家中。誰能想到,今年的成年大會,居然會發(fā)生如此精彩之事?

    很多人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讓你假清高,不到現(xiàn)場,錯過了一場精彩大戲,真該天打雷劈。

    雖說通過別人的復(fù)述也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這又怎能比得上現(xiàn)場目睹來得痛快?

    于是,在成年大會的第二天,這些人紛紛親臨現(xiàn)場,這就是造成現(xiàn)場擁堵的原因所在。

    成年大會的第二天,助興節(jié)目便是荒山狩獵。

    何為荒山?自然是天劍山。

    天劍山方圓三百里,崇山峻嶺,草木林立,猛獸橫行,自然當(dāng)?shù)闷鸹纳街小?br/>
    在天劍山山腳一處顯眼的地方,不知何時已然搭建了一個平臺,這個平臺,便是第二個助興節(jié)目荒山狩獵的臨時舉辦之處。

    平臺之上,七道身影端然而坐,臉神肅穆,威嚴(yán)盡顯。這七人,自然就是劍海鎮(zhèn)的三大主宰以及四位上城來使。

    平臺之下,圍聚著許多人影,有少年,也有中年家長,三五成群,議論紛紛。

    “你們猜,今天的荒山狩獵,誰能獨(dú)占鰲頭?”

    “這還用猜?找出誰是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不就得了?”

    “此言差矣,有時候不是第一高手就能獨(dú)領(lǐng)群雄的,還跟運(yùn)氣有關(guān)。”

    “李云烈、林棟、王堅,這三人最驚艷,機(jī)會最大。木凌峰、冷驚鴻次之,但只要運(yùn)氣爆發(fā),也有機(jī)會。其他人就別想了?!?br/>
    此人話語一出,很多人點頭贊同。這幾人是劍海鎮(zhèn)這一輩最驚艷的幾個少年,如無意外,狩獵第一人必出在這幾人當(dāng)中。

    “錯了,你們都算漏了一個人,他可是昨天絕對的主角??!”突然,有人反對出聲。

    這是一個老頭,看起來七十左右,相貌平凡,身穿粗陋布衣,頭發(fā)凌亂,看起來極其糟蹋。

    “你說的是蕭長天?我承認(rèn)他的箭術(shù)驚人,但這次是荒山狩獵,不是有幾手箭術(shù)就能獲勝的,需要與野獸相搏?!庇腥碎_口反駁。

    “那又如何?有誰規(guī)定箭術(shù)超群的人就一定不懂得與野獸相搏嗎?”糟蹋老者道。

    此話一出,立即有人嗤笑,道:“老頭,看你很面生,新來的吧?”

    “咦,這你也知道?厲害!我從西梁而來,昨天才到的?!痹闾@险唧@咦道。

    “吹吧!就你,還從西梁而來?我看是從這附近的村落流浪而來吧?”有人善意奚落道。

    “不信拉倒。但我先前那個問題,和面生又有什么關(guān)系?”糟蹋老者問道。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因為你新來的,所以你不知道,一年前,那蕭長天還不曾修行,不曾修行意味著實力低微,實力低微又談何搏斗?”有人解析道。

    “切!你自己都說了那是一年前,有誰規(guī)定這一年來蕭長天不能修行嗎?你們可別忘了,昨天那蕭長天,可是瞬間就將象骨弓拉了滿月。”糟蹋老者反駁道。

    “就算他修行也不可能是李云烈的對手。你要知道,李云烈天賦本就超群,更是在六年前就拜入了修仙門派,沉于武技的時間比蕭長天多了又豈止五年?”有人說道。

    “不錯,修仙門派里的武技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庇腥它c頭,很是贊同這個觀點。

    “這次荒山狩獵,說是那幾個少年的天下,其實還是李云烈的可能性最大。傳聞,那李云烈在月前就突破了凝氣八重天,劍海鎮(zhèn)年輕一輩第一人,名副其實。”又有人說道。

    “我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這是狩獵,可不是比武哦?”糟蹋老者問道。

    “有區(qū)別嗎?狩獵還不是要靠武技?”有人反問道。

    “好吧,是要靠武技,但你們憑什么認(rèn)為蕭長天不是李云烈的對手?一年之前,你們可聽聞那蕭長天會箭技?昨天還不是照樣贏了你們所謂的修仙門徒?”糟蹋老者問道。

    此言一出,很多人一滯,有些無言以對。然而立馬就有人反駁:“你都說了,那是箭技,箭技和武技又怎可相提并論?”

    “就是!我估計那蕭長天能有此驚人箭技,鐵定是沒日沒夜苦練箭技的結(jié)果。如果說那蕭長天的武技和箭技一樣超絕,那是打死我我也不會相信的!”有人附和。

    這個人的話語一出,立馬得到了很多人的贊同。

    “你們都這樣認(rèn)為嗎?要不我們打賭?”糟蹋老者看著眼前這些人,道。

    “怎么賭?”有人問道。

    “我坐莊,你們壓錢,如果蕭長天拿不到本次荒山狩獵的第一人,就算我輸,如何?”糟蹋老者道。

    “賭就賭,怕你不成!”很多人出聲,一副挽袖擦手的樣子,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想要打架呢。

    突然,有人嗤笑道:“我說你們傻???看這老頭的樣子,你們覺得他做得了莊?”

    此言一出,很多人恍然。這老頭一副糟蹋的窮鬼樣,估計連吃飯都成問題,拿什么來輸?

    “老頭,你是不是在拿我們開刷?”很多人眼神不善地看著糟蹋老者。

    被那么多人盯著,糟蹋老者有些慌了。往身上一摸,突然露出難為情的表情。

    就在眾人以為被耍了的時候,卻見糟蹋老者摸出了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羞赧道:“我只有這個,不知道夠不夠?”

    “夠夠夠!”很多人連忙點頭,眼神貪婪,呼吸急促。

    豈止是夠!這顆夜明珠,質(zhì)地圓滑,明亮通透,沒有一點瑕疵,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如果拿到大錢莊去兌換,說不定能換成數(shù)萬金。

    看不出來,這老頭如此糟蹋,居然能拿出如此珍貴之物,真是人不可貌相。

    很多人紛紛下注,恨不得把全身的家當(dāng)都壓下去。在他們看來,蕭長天拿不到第一,那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而只要蕭長天不是第一,他們就能贏錢,這天下還能上哪去找這么好的事情?

    “大家悠著點,小賭怡情,大賭傷身??!”糟蹋老者大叫,一副怕怕的樣子。心里卻樂開了花:“嘖嘖,白花花的銀兩,好喜歡。這都是一壺壺酒錢??!”

    突然,有人大喝:“讓開!”

    人們大怒,然而待看清來人之后,紛紛閃到一邊,不自覺地讓開一個道路。

    卻見李家教頭李天逸和林家教頭林無常聯(lián)袂走來,身后跟著兩撥人馬,李云烈和林棟赫然在列。

    “聽聞有人在此坐莊,我二人也湊下熱鬧,特地過來看看?!崩钐煲蓍_口道。

    “哇!大魚來了!”糟蹋老者心中大叫,臉上卻裝出一副怕怕的表情,結(jié)巴道:“你…你…你們,不…不…不會,也…也…也想,下…下…下注吧?”

    “老頭,看到大人物來了,傻了吧?”有人調(diào)侃道。

    “才沒有呢!”糟蹋老者臉紅,撐直了脖子反駁道。

    一群人哄笑,覺得這糟蹋老者好生可愛。

    李天逸開口:“不錯,我們確實也想下注,你收不收?”

    “我倒是想收,可是怕我輸不起?!痹闾@险吖⒑竦?,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

    “無妨,就這種夜明珠,你還有多少?”李天逸問道,瞥了糟蹋老者手上的夜明珠一眼,眼神之中的火熱一閃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