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成開口道:“所以我們該怎么做?”
他不需要問其他,只要執(zhí)行,做到絕對忠誠就行了。
封澤逸俊美的臉龐扭頭,對這立成說:“我們要開始一步步計劃了。你先去把百里博文給我叫來。”
他的計劃,才算是剛剛開始。而在北國,將邁出這第一步棋。
立成不解:“百里博文?”
他們真的是和這百里博文毫無交集啊,除開國宴,上次見面還是公子和司馬婳…
封澤逸也未解釋,走到桌邊拿起筷子吃著早上準備的飯菜開口道:“你就說我請他來就行了?!?br/>
雖然百里博文排不上什么大人物,但到底是一國太子,自己若請,別說是自己作為貴賓為了北國的面子,就是好奇,也絕不會有不來的道理。
立成不再多問,應(yīng)下之后轉(zhuǎn)身離開去往北國太子府。
……此時赫連燼寢宮之中。
一位大夫正半附著身子,一圈一圈地給黎昕的左臂上完藥纏著繃帶。
而赫連燼,本一臉阿波羅正氣的臉龐,也露出了擔心憂愁之色盯著黎昕的胳膊,這次,他有點過了,竟然真的傷到了人,雖說傷口還不算大。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黎昕。
片刻之后,大夫才結(jié)束手上的工作,扭頭沖赫連燼回禮:“鳳國太子,小人已經(jīng)盡力,這位公子的胳膊,只要堅持每天換藥,不出一個月,便是連疤痕都不會留下了。不過,我還是要多說一句,下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您還是就近找御醫(yī)比較好?!?br/>
他剛才被帶來的路上還以為自己被綁架了呢,要不然就是如戲文中那樣有人得了不治之癥要抓來所有郎中治病,治不好就是死。
他還想著,自己一個藥鋪的小大夫,有什么本事?
可誰知道,只是叫自己來包扎個傷口?這鳳國太子跟前就有著北國幾十位御醫(yī),要做這些,那不就說句話的事嗎。
赫連燼何嘗不知道這北國有幾十位御醫(yī)就在跟前?但自己是一個政客,雖說手下受的是小傷,可是若叫北國皇宮中的御醫(yī)而來,那不就是知會他自己的人出事了嗎?
雖然自己也可以包扎,而且黎昕也沒那么嬌氣,但到底是為自己而傷,讓專業(yè)之士來,總好過自己有感染的可能。
況且自己的目的…
更何況這也算是他赫連皇族的家事,倒不如小事化了,直接請個江湖郎中來。
但他也不會多說這些,底氣十足的陽剛之音開口道:“嗯,知道了。你下去吧?!?br/>
那大夫也并未不覺死繼續(xù)接話,行禮之后就退下去領(lǐng)賞了。
方才一直坐著的黎昕開口道:“殿下,其實屬下沒事,這點小傷,奈何不得…”
話還沒說完,赫連燼就開口了,沉聲道:“這嘉軒,也太胡鬧了,這次竟然請來了那樣的高手,若不是你一直防范三分,倒是怕要真著了他等我道了這次?!?br/>
他現(xiàn)在可以說是十分的生氣,自己這個弟弟,原來小打小鬧就算了,這次竟然如此認真。
自己這第一暗衛(wèi)都被傷著,能算小事嗎?黎昕呃了幾聲,他怎么不知道,殿下以前對自己如此關(guān)心呢?
突如其來的寵愛讓他十分的激動。難道殿下終于看見自己的好了嗎?
十分懂事開口回到:“殿下,其實嘉軒皇子他,也并未真的想將您怎樣,這么多年您也是知道的。雖然他每次看似都想至您于死地,可這世間,能至您于死地的,能有幾人呢?您就當他鬧脾氣,看看也罷?!?br/>
的確,在這殿下被封太子這幾年來,赫連嘉軒斷斷續(xù)續(xù)地進行著密集式的刺殺,但到底年幼于殿下,殿下也沒當回事。
這次來北國,還以為他安寧了幾日便稍稍放松警惕,不然也不會被那個暗衛(wèi)傷著胳膊。
赫連燼對他的言語其實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但還是故作沉思開口道:“嗯,為了以后你保護我的安,也是為了你的安,我打算回去就給嘉軒找一位妃子,安排上?!?br/>
對,沒錯,他這就是為了讓自己的手下活的安點,男人有了妻子,必然會新婚燕爾消停一段日子。
黎昕聽了這話,也算是五雷轟頂。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又再打給赫連嘉軒找妃子的事情,殿下您都想了好幾年了,這次的借口能好點嗎?什么叫為了我?
但他也是知道,赫連燼這樣著急給赫連嘉軒找妃子,無疑是為了赫連皇脈罷了,畢竟殿下一個靈人,并非皇族血統(tǒng)。
這樣做,也是為了給赫連皇脈留路。
可是,這次的借口怎么感覺比以前的還要爛?
殿下一起都明著暗著提點赫連嘉軒好幾次了,可他一味推脫,便每每作罷。
他倒也不說破赫連燼的心思,開口回到:“殿下還真是為了屬下處處著想!”
赫連燼扭頭盯著他,平直的唇角微微一勾,繼續(xù)說道:“嗯。畢竟你做過許多任務(wù)。既然這樣,那我就準許你放半天假吧,這半日你不用跟著我了,就好好休息就行了。”
黎昕顰眉,不用跟著你?難道殿下要出去?這可是來了北國頭次啊,前幾日硬是悶在這里,不愿出門,此刻算是愿意出去了?
黎昕疑惑道:“所以殿下您是要出門嗎?”
赫連燼故作思考,隨即開口道:“嗯,照你這么說我是該出去走走了。哦,對了,我今日就去看看聞人宜恩吧,正好和他吐槽一下嘉軒傷到你的事?!?br/>
說罷點點頭,肯定自己的想法。
呵呵。
黎昕算是知道了,赫連燼其實早就想找聞人宜恩去了,可這兩兄弟,明明關(guān)系很好,每次見面卻都是不很主動,非得有個什么理由才肯聚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赫連燼豈肯在這里憋這三五日?自己現(xiàn)下受傷,倒成了他敘舊的理由了!
好的很啊好的很,自己受傷,不僅給赫連嘉軒納妃找了個借口,還為殿下去見聞人宜恩做了鋪墊,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這么算來,赫連嘉軒算是幫了赫連燼一把了?也不知道他們的嘉軒皇子,要是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是否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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