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呼哀哉!讓你嗚呼哀哉!”霓悠悠抬起玉手,毫不留情地“啪啪”打在貓腰躲一天的腦袋瓜子上,“還嗚不嗚呼了?還哀不哀哉了?”
貓腰躲一天被打得一陣發(fā)蒙,慌不迭地哀求:“哎喲,哎喲!別打了,悠悠!我知錯了,不嗚呼了,不哀哉了!哎喲,哎喲,疼,疼!”
“哼!這還差不多!”霓悠悠冷哼一聲,剛想放手。
突然……
“……怎不令人痛心疾首,嗚呼哀哉!嗚呼哀哉!”
“還敢嗚呼哀哉!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霓悠悠已經(jīng)放下的玉手再次抬起,朝著貓腰躲一天劈頭蓋臉又是一頓毒打。
貓腰躲一天一邊躲,一邊喊冤:“悠悠,你打錯人了,不是我說的!不是我說的!”
“除了你這個愛附庸風(fēng)雅的愣頭青,還有誰會說這么酸腐的話?”霓悠悠根本不聽貓腰躲一天辯解。
“小姑娘,讀書人的事怎么能用酸腐來形容?再者說,博學(xué)之人,這里可不只有這位小兄弟一人!”一個渾厚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霓悠悠轉(zhuǎn)過身,看到段正明背著手站著,臉上還帶著淚痕,看來段正淳的死對他的打擊不小。
不僅段正明,之前一直處于石化狀態(tài)的段延慶也能活動了。
段延慶看著段正淳的尸首,鐵拐敲著地面,仰頭放肆大笑:“哈哈哈哈!小輩們做的好,對付這些亂臣賊子,就得讓他們身首異處?!?br/>
段正明突然冷笑,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勇氣,可能是悲傷使他瘋狂吧??傊?,剛才被段延慶幾句話就嚇得石化的段正明,此時竟然正對段延慶胸口遞出一掌。而就是這看似簡單的一掌,卻直接將段延慶打出十米之外。
段延慶身子撞在那棵巨大的芭蕉樹上,之后重重摔到地上。
段延慶用雙拐支撐著站起來,怒瞪著段正明,向貓腰躲一天三人大聲咆哮:“小輩們,揍他!”
哪還用等段延慶發(fā)話,早在他飛行的途中,三人小隊就已經(jīng)和段正明站在了一處。
段正明到底是哥哥,實力比段正淳強(qiáng)出不少,尤其是段正淳死后,段正明竟然放棄了帶有麻痹效果的一陽指,每次攻擊都是迅疾兇猛,跟霓悠悠之前的打法頗為相似,只顧傷人,完不顧自己死活。
在這等強(qiáng)力攻擊的傷害下,貓腰躲一天和霓悠悠的血量迅速下降。弦止被逼無奈,不得不退出戰(zhàn)圈,一心一意幫兩人加血。
這一場戰(zhàn)斗打得異常艱難,具體用了多少時間已經(jīng)記不清了。貓腰躲一天只記得閃電貂的極冰凝殺冷卻了二十次,霓悠悠只記得自己的怒火連斬開了十五次,弦止只記得自己用血跡回復(fù)了十次藍(lán)……
直到夕陽西下,三人才終于齊心協(xié)力,將段正明誅殺。
救貓咪副本的第一個副本、段公子的石屋鑰匙,最艱難的部分到此就算是結(jié)束了。
貓腰躲一天倚著芭蕉樹,長出一口氣:“哎呀媽呀,可算是結(jié)束了,累死哥了!”
段延慶笑瞇瞇的走過來,站在三人中間,嘿嘿干笑兩聲:“嘿嘿!小輩們干得漂亮!段正明和段正淳一死,就再沒人能阻止老夫的計謀了。接下來嘛,就是看好戲的時候了!”
貓腰躲一天眼睛一亮:“什么好戲?”
“問那么多干嘛,跟著老夫過去就知道,保證讓你這小輩過足了眼癮!”段延慶的表情愈發(fā)猥瑣了。
趙天師事先介紹過段公子的石屋鑰匙這一副本的流程,想都不用想,貓腰躲一天用鼻子都能知道段延慶口中說的好事是什么。以前,他曾不止一次幻想過這一場景,但真到了這一天,貓腰躲一天還是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
事不宜遲,三人小隊跟著段延慶,馬不停蹄地踏上了“看戲”的旅途。他們先是翻過一條河,又走過兩道坡,之后又在一個巨型的回廊里繞了半天……
“弦止姐姐,這個段延慶要帶我們?nèi)ツ模俊蹦抻朴谱叩牟荒蜔┝?,氣鼓鼓的問弦止?br/>
弦止上回已經(jīng)走過一次,當(dāng)然知道此行的目的地在哪,但是,想到接下來將要看到的一幕,弦止緋紅了臉,也不正面回答霓悠悠:“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貓腰躲一天內(nèi)心一直處于興奮的狀態(tài),絲毫不覺得路有多遠(yuǎn)。
“小輩們,到了!”段延慶興奮的喊了一聲。
此時三人小隊剛走過一條長長黑黑的回廊,突然之間眼前一亮,一大片開闊的園子撲入眼簾。
在三人小隊的正前面,是一座青磚碧瓦、精致典雅的江南開放式小房子,小房子窗明幾凈,能清楚看到里面的角角落落。
小房子里有一張大床,床邊此時正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貓腰躲一天都認(rèn)識,男的是段公子,女的是木婉清。
這個時候的木婉清,已經(jīng)被證明是段公子同父異母的妹妹。
小房子里的兩個人,已經(jīng)中了段延慶的陰陽和合散多時,這個時候都已經(jīng)千萬只螞蟻上身,瘙癢到了極致,不暢快淋漓的肉搏一場,是不可能解除身上的痛苦的。
木婉清本來就對段公子一往情深,在陰陽和合散的催化下,怎么可能把持的住。她香肩半露,身子一直在往段公子身上蹭。
段公子倒是矜持保守,靠著一股浩然之氣,硬是一次次把木婉清推了下去。
前戲才剛開始,該發(fā)生的事情都還沒發(fā)生。但弦止和霓悠悠兩人卻已經(jīng)羞得面紅耳赤,眼睛轉(zhuǎn)向別處,不好意思繼續(xù)看下去。
貓腰躲一天還是第一次看到霓悠悠害羞,以前她都是兇神惡煞、一副要吃人的母老虎模樣,沒想到害起羞來還挺好看!
這就難怪弦止的副本會失敗了,最后這一關(guān),考驗的可不是自身的實力強(qiáng)弱,而是心理素質(zhì)的承受能力和臉皮的厚薄程度。
這一點,還得是貓腰躲一天擅長。
小房子外面,兩個絕世美女羞赧尷尬;小房子里面,段公子憑借殘存的意志,已經(jīng)意識到外面來了圍觀的人群。這樣一來,他讀了十多年的倫理道德、之乎者也等大道理又占據(jù)了上風(fēng),就更不好意思和木婉清做羞羞之事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必須得想個辦法幫一幫木婉清!貓腰躲一天心里想著,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一個接一個的壞主意排著隊的涌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