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婈無奈的看了眼興奮的胡成功:“這不是那些災(zāi)民沒有事情做,給他們找事嘛?!?br/>
胡成功馬上回答:“我們望水村也很閑。”
季婈翻了個白眼:“他們連飯都吃不上了?!?br/>
胡成功:“我們也沒飯了。”
季婈:……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嘛!
不過看來望水村的人是鐵了心的,要加入隊伍了。
她問:“那你們望水村想加入的隊伍是哪個?”
胡成功回答得一點都不帶猶豫的:“是剿匪隊伍!”
“為什么?”季婈好奇的問。
胡成功興奮得手舞足蹈,神秘兮兮的開口。
“因為我們望水村祖上就是做土匪的,不說遠的地方,就這五十里內(nèi)的土匪窩,我們都能找得出來?!?br/>
芊芊聽著忍不住嘴角抽抽,感情望水村的人惦記著抄以前同行的老巢啊。
“這有點不講究吧?畢竟你們往上數(shù)都是土匪出身啊,道義呢?”
胡成功聞言,當(dāng)即嗨了一聲,臉皮賊厚。
“那我出去不主動動手,只是在穿金戴銀在他們面前溜達一圈,要是他們先動手就怪不得我們了?!?br/>
季婈無語的擺手:“行吧,你是鐵了心了,要去就去吧?!?br/>
胡成功當(dāng)即樂得迷了眼,還不忘諂媚的問:“那能不能派數(shù)字兄弟帶帶我們?”
芊芊忍不住哈的一笑,剛才還不是牛氣哄哄的要去剿匪嘛,原來還要人帶啊?
還鬼精鬼精的想要數(shù)字兄弟帶。
這可是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
“那你這兩天盯著這邊,別讓他們再鬧事了,等隊伍整頓好我就讓數(shù)字兄弟帶你們出去剿匪?!?br/>
胡成功當(dāng)即嘿嘿兩聲,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好像看到金山銀山近在眼前正朝他招手一樣……
他匆匆向季婈揮手告別后,急忙慌的回望水村,他要回去與村民們開會。
發(fā)財了?。“l(fā)財了??!一定要選拔出一支精悍的剿匪隊伍!
季婈看了眼一溜煙跑沒影的望水村民,無奈笑著搖搖頭,對芊芊道:“我們回去吧?!?br/>
而此時,災(zāi)民小頭目們正被自己隊伍的人團團圍住。
他們是見到自家的領(lǐng)頭人是怎么被人請走的。
而后還見自家的領(lǐng)頭人,站在一個貴氣的姑娘面前說了好久的話。
現(xiàn)在自家領(lǐng)頭人回來了,沒有一個人不好奇,到底那些人找領(lǐng)頭人去說了什么?
為什么領(lǐng)頭人回來后,臉上的神情那么的……興奮?
陳七看著面前的親朋好友們,深吸一口氣后,臉上突然漾出大大的笑容。
在眾人迷惑不解的神情中,陳七開口:“我們可能快要過上溫飽不愁的日子了!”
圍著陳七的眾人臉上露出訝異之色。
若是一年前,有人跟他們說他們今天會為了能奢求溫飽,肯定會狠狠的嘲笑對方一頓。
可是一年的大災(zāi)大難,加上現(xiàn)在到處出現(xiàn)的人禍,溫飽已經(jīng)是奢求的字眼。
現(xiàn)在陳七竟跟他們說,今后可能要溫飽不愁?
這能不讓人驚訝嗎?
“陳七,你跟我們好好說說,你沒開玩笑吧?”有個陳七的長輩,顫顫巍巍雙眼希冀的問。
陳七搖搖頭,笑著將剛才季婈準備組建隊伍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什么?治安隊?農(nóng)耕隊?還有剿匪隊?”
空氣突然安靜。
眾人只覺得好像天上掉了塊餡餅,并狠狠砸在他們頭上,令他們有點暈?
這是幸福的味道……
“咳咳咳。簡直是個肥差啊,對方要多少人?咱安排,安排上?!标惼叩拈L輩激動的大聲說道。
“對,咱們有威嚴的進治安隊,種田好手的進農(nóng)耕隊,平時大打架猛人都去剿匪隊?!庇腥讼残︻侀_的補充。
陳七也是這么想的,有名額當(dāng)然要先照顧自己人,等人不夠去外面招。
與此同時,別的小頭目所在之處,同樣在上演一樣的劇情。
而這些消息,經(jīng)由這些隊伍的人悄悄傳了出來,像一股風(fēng)悄悄刮遍整個災(zāi)民聚集營地,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
災(zāi)民們紛紛積極的行動起來,能有一份穩(wěn)定的口糧收入,就算一個人掙口糧,省省也能讓一家人熬過這個災(zāi)年。
大家看到了希望,突然間好像大家斗毆的事情,都少了起來。
甚至有人看見別人打架鬧事,都會上前阻止,就怕災(zāi)民聚集營地鬧事后消息傳到青蘆村內(nèi),讓發(fā)布任務(wù)的季姑娘不高興,取消了任務(wù)怎么辦?
最后,經(jīng)過小頭目們的齊心協(xié)力,治安隊由一百人組成。
每二十人為一個巡邏小隊,每個隊的隊長和副隊由小頭目們委任,而五支隊伍互相牽制,正副隊長每半月輪流替換。
而農(nóng)耕隊伍的人數(shù)比較多,暫時不知道季婈要在哪里農(nóng)耕,還能先暫定八百人。
剿匪隊伍里清一色孔武有力的熱血青年人,五十人為一小隊,一共有十八支隊伍。
不過剿匪隊伍的人最難管理,小頭目們甚至覺得,若是將這些人帶出去,或許聚集地都能安靜許多。
季婈帶著芊芊回村之后,便去了老村長家。
到的時候,老村長的兒媳婦正在幫老村長熬藥,看到季婈上門,當(dāng)即熱情的迎進屋內(nèi)。
老村長臥在床上,臉色已沒有那么青白,只是畢竟上了年紀,身上帶了傷,雖然服用了救命的良藥,但到底傷了元氣。
老村長的兒子白多旺在病床邊伺候著,看到媳婦帶著季婈進屋,當(dāng)即搬了椅子過來給季婈坐。
季婈道謝后看著老村長,輕聲慢語的詢問:“老村長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老村長慈愛的搖搖頭,指著屋外的天:“這么冷的天,婈丫頭怎么跑來了?”
季婈將早已準備好的大肚瓷瓶放在床頭:“這是合適老年人呢吃的養(yǎng)身益氣丸,每次溫水服用一粒即可。”
老村長臉上露出欣慰之色,感激道:“還是你這丫頭惦記著我,這次又是我這老東西占便宜了?!?br/>
季婈笑著搖搖頭,不想讓老村長謝來謝去,轉(zhuǎn)移話題:“這次來是想與老村長說一件事……”
她將剛才在聚集地,讓災(zāi)民組建隊伍的事說了一遍。
老村長聞言臉上忍不住露出凝重之色,焦急的開口:“你這丫頭,這得多少糧食啊,咱們怎么拿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