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周啟勛說的一樣,沈念的父母也是審時度勢的人,周啟勛跟他們說這些話的時候又一臉的陰狠決絕,他們于是也就借著周啟勛給的這個臺階下了。
沈念的父母也沒有想到周啟勛會這樣痛快地答應(yīng)沈忘可以一直姓沈,在最后這個刁難的問題之后沈念父母也絕望了,看得出來周啟勛這次是做足了完全的準(zhǔn)備而來,他們也一把年紀(jì)了,沒有那么多的精力和能力跟他戰(zhàn)斗什么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也希望自己唯一的女兒幸福。
沈念靠在周啟勛懷里一直流著淚,周啟勛幾番安撫之后她的情緒都不能冷靜下來,他只好捧起她的臉來低頭去吻她的唇,用這樣的方式讓她的情緒平靜,沈念索性勾著他的脖子,熱切回應(yīng)起他的吻來。
兩個被所謂的門地之間硬生生分來了七八年的兩個人,終于能心意相通沒有任何阻礙地重新走到一起,兩個人心里也頗是感慨,就那樣纏綿吻在一起久久都不能分開。
綿長的一吻結(jié)束之后,沈念的心情徹底平復(fù)下來之后她悶悶看著周啟勛,
“我爸媽雖然同意了我們在一起的事情,但是好像我自己并沒有同意。”
沈念后知后覺的想起了這個問題來,然而周啟勛卻只是淡定回著她,
“沒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不重要?!?br/>
沈念,“……”
周啟勛沒再多說什么,只看了一眼她房間內(nèi)的行李,
“既然現(xiàn)在這樣了,你是不是帶著兒子搬回家住比較好?或者直接搬到我那里去???”
沈念莫名覺得他剛剛的話讓她很心塞,什么叫她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不重要?
他這樣的無視讓原本在他面前就很是矯情的沈念瞬間就生氣了,這會兒他又說著這樣的話她直接就哼了一聲回著他,
“現(xiàn)在哪樣了?我為什么要搬到你那兒???還有我為什么就要聽你的安排呢?”
周啟勛,“……”
不過,他畢竟是在沈念年輕的時候就被沈念“荼毒”過的男人,比任何人都了解沈念的性情,此時他一看沈念這副表情就知道她生氣了,自然,周啟勛也是知道沈念為什么生氣了,肯定是因為他說她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不重要。
其實,他說她現(xiàn)在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不重要,是因為他后面安排了求婚,他求婚的時候她答應(yīng)就行了,所以才說這個時候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不重要,他并非是不在意她的態(tài)度!
只不過,周啟勛這個時候沒法跟沈念說出自己要求婚的事情,這件事還有留一點驚喜比較好。
然而也不能不哄,他深深知道,沈念生氣的時候他要是不哄的話后果有多嚴(yán)重。
于是伸手過去摟著她,
“你是否答應(yīng)跟我在一起當(dāng)然也很重要……”
沈念直接一把揮開了他的手,
“現(xiàn)在立刻馬上請你從我的房間里出去?!?br/>
沈念有她的小脾氣,周啟勛自然也有他應(yīng)對的辦法,而他應(yīng)對的辦法就是纏著她軟磨硬泡,
“念念……”
“我們剛和好你就跟我生氣?”
沈念哼了一聲,
“誰跟你和好了?”
周啟勛這下直接將她拽了過來按在懷里親,沈念氣的躲閃著,
“周啟勛!”
“這么多年你怎么還是改不掉這個臭毛病!”
每次她生氣的話哄不好他就干脆抱著她親,再不然親不好就按到床上,沈念要被氣死了。
周啟勛貼著她的耳邊笑著,
“你不是還一樣總是喜歡發(fā)脾氣,任性?!?br/>
沈念更氣了,
“嫌我任性的話干嘛還來纏著我,你去找不任性的啊,去找通情達(dá)理的啊、”
周啟勛的笑聲更濃了,但語氣里卻滿滿的全是寵溺,
“我喜歡的就是你那氣死人不償命的任性啊?!?br/>
周啟勛這番話說完之后又說了一句,
“任性的小姑娘?!?br/>
再然后他就吻住了沈念的唇,貪戀地親吻著,好好享受這遲到了這么多年的親昵溫存。
沈念終究被他的話給哄好,其實沈念從來都不是那種不懂事也不通情達(dá)理的女孩子,她只是在周啟勛面前格外的愛生氣愛發(fā)脾氣,用現(xiàn)在流行的話來說就是作,然而,一切也不過是因為她太過于在乎周啟勛,所以希望他的心思能全部都在自己身上。
兩人一整天誰都沒去上班,就膩在酒店房間里了。
等沈忘學(xué)??旆艑W(xué)的時候兩人才收拾了一下自己一起出門,接兒子去。
平生第一次,沈忘在放學(xué)之后走出校門口的時候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媽媽同時站在那兒等著他,那一刻沈忘一度以為自己眼睛花了。
抬手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看過去,看到的依然是英俊的男人跟漂亮的女人并肩站在一起,兩人的臉上都帶著微笑,看起來一點都沒有昨晚他見過的兩人之間的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
沈念完全不知道他們之間都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現(xiàn)在他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他只記得今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是爸爸陪在他身邊,爸爸還說媽媽在他的房間里睡覺。
沈忘就那樣久久地站在原地,腳上像是釘上了釘子似的,一步都邁不出去。
是周啟勛牽著沈念的手主動走了過來,伸出另外一只手來抬手揉了揉男孩子的頭頂,
“趕緊走吧,爸爸帶你們?nèi)コ源蟛蛻c祝?!?br/>
沈念也走到另外一旁牽住了他,沈忘就那樣懵懵隨著兩人走著,聲音也悶悶地問著,
“慶祝什么啊?”
周啟勛低聲回著他,
“慶祝爸爸和媽媽復(fù)合啊?!?br/>
那一刻,沈忘像是聽到了什么天籟之音似的,整個人都抑制不住地喜悅了起來,也輕飄飄了起來。
他開心的,仿佛都忘了自己是誰。
他終于也有一個完整的家庭了啊,終于也可以跟別人討論自己的爸爸了啊。
太棒了。
等坐進(jìn)車子里之后沈忘才開心地歡呼了起來,
“太好了,我以后也有爸爸了?!?br/>
然而沈忘這樣孩子氣的歡呼,卻讓沈念跟周啟勛兩人心里同時狠狠痛了一下,尤其是周啟勛,他缺席了兒子生命這么多年,以后他要怎樣做才能彌補呢?
晚飯一家三口吃的很是愉快,這么多年來的第一次,三人坐在一起作為一個完整的家庭一起用餐。
沈忘眼角眉梢里的喜悅怎樣都掩飾不住,雖然他骨子里的老成讓他自己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喜悅,但也終究只是一個小孩子,沒有那么強的自制能力,周啟勛跟沈念都能看得出來,沈念的心里酸了又酸。
她從來都沒想到,兒子沈忘是這樣渴望著父愛,確切地說是渴望著一個完整的家庭。
晚飯之后三人回酒店收拾了行李退房回到沈念跟沈忘原本的住處,隔壁周啟勛的家也已經(jīng)收拾完畢,不過他還是賴著進(jìn)了沈念那兒。
一開始沈念還煩他,后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徹底解脫了。
因為輔導(dǎo)兒子功課有曾經(jīng)的學(xué)霸周啟勛接手,父子兩人寫的又快又好。
沈念過去戳了戳周啟勛的肩,故意開著玩笑,
“看來你還有點用處啊。”
周啟勛不滿地回頭看了她一眼,
“難道在你眼里我就這么點用處?”
沈念挑眉哼了聲,
“不然你以為呢?”
然后轉(zhuǎn)身走開了,周啟勛瞪著她纖細(xì)的腰肢心里默默想著,欠收拾。
周啟勛輔導(dǎo)兒子寫作業(yè)的時候,沈念給自家父母打了個電話。
在周啟勛跟父母見過面之后沈念一直沒給他們打電話,而她父母也沒跟她聯(lián)系過,沈念覺得自己不能這樣沉默下去了。
沈念打的是母親的電話,接通之后沈念在這端語氣有些澀然地喊了一聲,
“媽——”
是沈母語氣里也是滿滿的疲憊,
“你也年紀(jì)不小了,如果你只有跟他在一起才會快樂的話,我們也不想再干涉你什么了,只要你幸福就好。”
七年了,他們都沒有成功讓她忘掉周啟勛跟別的男人重新組織家庭,他們也絕望了,放棄了。
更何況,周啟勛也不是省油的燈,他早就已經(jīng)不是七年前那個窮小子了。
“對不起……”
沈念語氣有些哽咽,
“可還是要說一聲,謝謝你們……”
沈母在那端嘆了口氣,
“念念,我們應(yīng)該對你說一聲對不起,耽誤了你們一家人這么多年的幸福?!?br/>
如果早知道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么多年之后他們還是會在一起,那么當(dāng)初他們就不會那樣強硬地要拆散他們了。
他們也不想讓女兒孤單辛苦這么多年,他們想要的是女兒能比跟周啟勛在一起更幸福,可是現(xiàn)在看來當(dāng)初真的是他們錯了。
晚上沈忘睡了之后沈念趴在周啟勛懷里難受地一個勁兒的掉眼淚,因為覺得愧對兒子沈忘。
以前沈念沒覺得什么愧對不愧對的,她覺得自己給予兒子沈忘很多的愛,也覺得沈忘應(yīng)該很快樂,而且這么多年沈忘也從來沒在她面前表現(xiàn)出什么不快樂的情緒來,可是從昨晚看到沈忘跟周啟勛的相處,再到今晚沈忘一直粘著周啟勛,沈念心里難受的要命。
雖然沈忘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歡喜,可是沈念什么都能感受出來。
原來,這么多年一直是她自以為是了,自以為是的覺得只要自己足夠愛兒子,兒子就會幸福。
原來,只有一家人真正的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快樂。
【488】
周末的時候沈念帶著兒子沈忘回父母家吃飯,這是之前她就答應(yīng)父母的,只不過現(xiàn)在她又多帶了一個人,周啟勛。
既然都跟周啟勛和好了,那自然應(yīng)該帶他正式回家見一下父母跟父母吃一下飯。
這個和好的速度讓沈念很是沒臉,那天周啟勛出現(xiàn)在兒子學(xué)校跟她一起接兒子,這個新聞瞬間就被刷爆了網(wǎng)絡(luò),要知道周啟勛現(xiàn)在畢竟是煙城炙手可熱的新貴人物,尤其是他還是單身,一眾人就更對他的感情生活好奇了。
加上她自己在煙城現(xiàn)在也很有名氣,兩個人一起接孩子自然就更是爆炸的信息了。
蘇喬給她打電話問這件事的時候沈念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周啟勛剛發(fā)動攻擊她就招架不住地投降了,不是很沒臉是什么。
蘇喬聽她說了周啟勛的所作所為之后笑著在那端對她說著,
“并不是你多么沒有戰(zhàn)斗力,實在是周總攻擊力太強,換我的話我也迅速投降?!?br/>
一個男人把他的全部身家都給了她,難怪她做不出任何的抵抗。
蘇喬又頗是感慨地說著,
“只要你爸媽不反對了,那就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在一起,畢竟人生能有幾個七年?”
蘇喬是深有體會地對沈念說這番話的,她跟顧庭深也因為顧母的原因分開了三年,沈念跟周啟勛還是錯過了七年,更讓人心疼惋惜。
蘇喬的話讓沈念舒心了不少,
“謝謝你的開導(dǎo)蘇喬,希望我們每個人都能幸福平安?!?br/>
能活著,更活著跟心愛的人在一起度過每一天,已經(jīng)是人生最大的一件幸事了不是嗎?
君不見,這世上有多少相愛的人因為疾病或者事故的原因跟心愛的人永遠(yuǎn)的生死相隔了,所以,他們這樣活著的人,又怎么能夠不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呢。
帶周啟勛回家吃飯的事情沈念提前跟父母打過招呼了,既然都同意他們在一起了沈父沈母自然不會拒絕周啟勛來吃飯,而讓沈念眼眶發(fā)紅的是父母還準(zhǔn)備了豐盛的一桌子菜,用最真誠的態(tài)度對待周啟勛。
之前這么多年一直因為周啟勛的事情跟父母之間心里有著微微的芥蒂,這一刻沈念心里什么都放下了。
他們還是最愛她的父母,而她依然是他們最疼愛的女兒。
周啟勛自然也能感受出沈父沈母對他態(tài)度的改變,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氣,在來之前他很擔(dān)心沈念的父母會因為并不怎么喜歡他而給他臉色看,他自己倒是無所謂,什么眼神什么臉色都能忍受,他擔(dān)心的是沈念心里有會難受,又要夾在中間痛苦。
幸好,鄭家父母并沒有那樣做,他們對他雖然稱不上多么和善熱情,但至少沒有什么不悅的臉色。
宴席上沈父喝多了酒,很是歉疚地對沈念說著,
“作為父母,我們從來心里想的從來就是讓自己的孩子能活的更好,有更好的男人有更幸福的生活,所以,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br/>
沈念眼眶有些酸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
她現(xiàn)在也是個母親,想到兒子沈忘以后會愛上什么人,沈念就很能理解父母的行為和感受了。
“然而——”
沈父繼續(xù)說著的同時視線也落在了一旁的周啟勛身上,
“我們還是傷害了你們,傷害了你們一家三口,今天在這里我們正式向你們兩人說一聲抱歉?!?br/>
沈父這樣說完之后就仰頭喝了杯子里的酒,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dá)著自己跟沈母對他們的歉意。
是周啟勛接過了話去,
“你們真的不需要跟我們說抱歉,正是因為你們當(dāng)初的嚴(yán)厲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我,是你們讓我有了更加努力拼搏的動力和理由?!?br/>
周啟勛神色很是誠懇,絲毫沒有怨恨他們的意思,
“一切都是我們之間最好的安排,沒有遺憾也不需要后悔?!?br/>
如果沒有當(dāng)初沈父沈母的棒打鴛鴦,周啟勛說不定到不了今天這樣的成就,也說不定他跟沈念之間沒有經(jīng)過什么磨難不會多么珍惜這段感情。
然而現(xiàn)在,愛過分開過傷心過思念過,體會過了愛一個人的百般滋味,才會做的更好更完美。
周啟勛的態(tài)度讓沈父沈母兩人舒心不少,一家五口也算是能真正的和諧相處了。
沈念帶周啟勛見過她父母之后,周啟勛自然要帶沈念和兒子回家看望自己的父母。
周啟勛的父母并不在煙城,他來自小鎮(zhèn)而且那個地方還有些偏僻窮困,不過這些年周啟勛在自己有了成就之后幫助家鄉(xiāng)做了很多改善,也給父母在鎮(zhèn)上買了房子讓兩人生活的能夠更安逸。
所以一家三口需要先坐飛機去周啟勛家鄉(xiāng)所在的城市,然后再坐車兩個小時到他家所在的小鎮(zhèn)。
臨行前一晚沈念很是緊張,周啟勛覺得很是不解,
“他們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也早就看過你的照片了,而且他們很喜歡你,你有什么好緊張的?”
如果說他面對她父母的時候緊張還說得過去,她見他父母有什么好緊張的。
而且在周啟勛眼中,她長的漂亮性格又討喜而且還給他生了這樣一個英俊懂事又可愛的兒子,底氣足的很完全沒有什么好緊張的,結(jié)果沈念緊張的要命,而且還很夸張的買了整整兩大行李箱的禮品,有給他爸媽的衣物也有給他們的營養(yǎng)品。
沈念白了周啟勛一眼,
“我怎么能不緊張,這是我第一次去見你爸媽?!?br/>
就算他爸媽再怎么喜歡她也沒用啊,他們的那些喜歡都是從周啟勛那兒得知的,而不是他們親眼見過的,萬一見了面之后他們并不喜歡她怎么辦?
沈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是很落落大方的人,明明是很自信的人,怎么就緊張成這樣了。
周啟勛看著她很是無奈,俯身過來低聲在她耳邊說著,
“不然我們做點什么緩解一下你的緊張?”
沈念看了一眼旁邊認(rèn)真檢查自己行李的兒子,狠狠瞪了周啟勛一眼,
“我警告你啊,以后我們一起生活的話身邊有兒子,這種話你最好少說?!?br/>
萬一被兒子聽到怎么辦,多不像話。
周啟勛很是不以為意,
“我們這樣是感情好的意思啊,難道你不想讓他看到我們感情好?父母感情好會讓孩子心里有滿滿的安全感?!?br/>
沈念哼了一聲,
“我當(dāng)然喜歡他看到我們感情好,但是,我并不希望他看到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比如,他沒事就總是抱著她親。
周啟勛眉眼沉沉,
“可是我們分開了那么久,只要我們在一起,我每時每刻都想緊緊擁著你,這樣我才會有安全感……”
沈念怔怔看著他,再也說不出什么話來。
其實,她心里跟周啟勛有一樣的感覺。
重新在一起之后恨不得分分秒秒都跟他膩在一起,生怕這一切都是一場不真實的夢境,所以很想緊緊抓住他,只不過沈念沒有像周啟勛那樣表達(dá)出來而已。
而在周啟勛一番轉(zhuǎn)移話題的引導(dǎo)下,沈念成功忘卻了之前的種種緊張。
第二天一早一家三口推著好幾個行李箱出發(fā)去機場,之所以帶這么多行李一是因為沈念帶了很多禮品,二是因為一家三口要在周啟勛父母這邊多住幾天,周啟勛常年不在家,而且沈忘也是第一次來,考慮到周父周母對孫子的喜愛,周啟勛跟沈念商量過之后決定在這邊住一個周,讓老兩口好好跟孫子相處相處。
正好這段時間因為他們一家三口團員的事情煙城的各路媒體也對他們各種圍堵采訪,他們正好離開避開他們好了。
沈忘跟學(xué)校請了一個周的假,不過沈念完全不擔(dān)心兒子的功課會落下,沈忘自己原本就很優(yōu)秀不說,還有周啟勛這樣的學(xué)霸老爸在身邊呢,學(xué)習(xí)的事情完全不需要擔(dān)心。
在飛機上的時候一家三口并排坐在一起,沈忘坐在最里面專心做題,沈念坐在中間,周啟勛則是坐在了最外面的位置上,以保護(hù)的姿態(tài)護(hù)住母子兩人。
沈念看著不吵不鬧專心做題的兒子,頗是感慨地小聲對旁邊的周啟勛說著,
“可以預(yù)見咱們兒子以后肯定又是學(xué)霸一枚,你說他要是太優(yōu)秀了,一般女人看不上怎么辦?”
那廂周啟勛還沒有說什么呢,是旁邊的沈忘忽然抬起頭來,看著她認(rèn)真說著,
“放心好了,如果找不到智商同樣優(yōu)秀的女人,那我就像爸爸一樣,找個漂亮好看的就好?!?br/>
沈念,“……”
她想知道,她兒子這是在夸她漂亮呢,還是在說她的智商不夠高。
一旁的周啟勛忍俊不禁,低聲笑了起來。
沈念氣的回頭瞪他,
“笑什么笑?!?br/>
然后又轉(zhuǎn)頭瞪著自家兒子警告著,
“我再給你一次改正你剛才那番話的機會?!?br/>
沈忘什么人啊立刻改口,
“你放心老媽,我以后一定會像爸爸一樣,找一個智商跟顏值都在線的女朋友的?!?br/>
沈忘之所以說剛剛那番話,其實也是故意逗父母開心的。
在他眼中,他媽媽沈念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最溫柔最聰慧的女人,獨一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