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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的孩子 這一聲好像

    這一聲,好像是炮彈爆炸搞出來的動靜,嚇得幾個人都是一跳。

    蕭家兄妹對這事很有經(jīng)驗了,立即二話不說,相互攙扶著朝胡同外面走去。

    秦浩好像對此不以為然,站在原地好奇地朝爆炸傳來的方向張望。

    “秦兄弟,估計是外面有人干起來了。咱們最好別站在外面,萬一他們殺到這里看見我們,會殃及到我們的。只要躲在屋子里,他們一般也是不是傷害到我們的?!惫忸^見秦浩站在那里沒反應(yīng),只好走到旁邊解釋道。

    秦浩點點頭,雖然他很厲害,可是面對人家的炮彈,還是避一下的好,他再厲害也沒厲害到刀槍不入的地步。

    走出這條胡同,重新上了光頭的車。

    光頭載著幾人拐進了一棟二層小樓的院壩停了下來。

    這棟小樓雖然只是二層樓,但在這一片低矮破舊的建筑群中,看上去算是比較好的了。而且還有一個院壩用于停車。

    下了車,光頭緊急將受傷的蕭曉虎扶進了房間,蕭曉言則飛快地上了二樓,拿下來一個醫(yī)藥箱。估計這個蕭曉虎經(jīng)常受傷,所以自家備了一個藥箱。

    讓秦浩意外的事,光頭和蕭曉言對處理傷口都非常的熟練,沒幾下,該擦藥的擦藥了,該包扎的都包扎好了。

    忙完了這一切,將蕭曉虎扶持進房里休息后,光頭才意識到忽略了秦浩,當即很是歉意地道:“秦兄弟,不好意思,您請坐,屋里有些亂,您別介意。”

    秦浩笑笑道:“沒事?!闭f著,他隨意地找了一張沙發(fā)坐下。

    外面,此時槍聲和炮聲更密集了,好像真的干得很激烈的樣子。

    “帥哥,您喝水?!边@時,蕭曉言帶著甜甜的笑,乖巧地送上來一杯水。

    “謝謝!”秦浩接過水,道了一聲謝。

    “那你們先聊著,我把藥箱拿回去就下來?!?br/>
    “好的?!鼻睾莆⑿c頭。

    看著蕭曉言上樓去后,秦浩望了望外面,好奇地問:“光頭,這里經(jīng)常有人火拼嗎?”

    光頭坐在旁邊,回答道:“火拼倒是家常便飯的事,只是像今天這種又是槍又是炮的,很少見。”

    “就沒有人來管?”秦浩很不解,要是一般的火拼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這么大動靜,連炮都用上了,就算這里是邊界,但發(fā)生在那一國地界的事,總會有那一國來管一下吧。

    光頭苦笑了一下,“污流鎮(zhèn)目前還是一個爭議的地方,誰都想來管,但誰都不好來管,因為到目前為止,這里的邊界還沒有劃定,都還在相互談判和討價還價之中。”

    “國家之間的事還真是麻煩啊?!鼻睾聘袊@了一句。

    對他的感嘆,光頭只是笑笑,轉(zhuǎn)了個話題問道:“對了秦兄弟,你一個人到這污流鎮(zhèn)來,是有什么事情要辦嗎?”看似這只是隨意的一問,但光頭的眼里,卻期盼著秦浩的回答。

    秦浩想了想,沒有隱瞞自己的目的,回答道:“我想去柬國的丁拉。”

    “丁拉?”光頭臉色突地一變。

    看到光頭臉上的表情,秦浩好像看出了什么,急忙問:“怎么,你知道那里?”如果光頭真知道丁拉的話,可以向他了解一些情況。

    光頭點點頭,正要開口說什么,“轟隆”一聲,房屋外面院壩的圍墻被人撞通了一個巨大的窟窿,一個人從窟窿里射了進來,“砰”的一聲剛好撞在了光頭剛才停在院壩的車子身上。

    “嘩啦啦!“

    一邊車窗的玻璃全部被撞碎,撒了一地。

    “誰?”光頭大喝一聲,人已經(jīng)沖了出去。

    外面,光頭的車子的右面車門被撞得凹了進去,車門下面躺在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估計快不行了。雖然快不行了,但他的手里還死死地抓著一個盒子,似乎里面有很重要的東西,死都不肯松手。

    “嗖嗖嗖。”

    三條人影掠過了圍墻,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院壩之中,領(lǐng)頭的一個八字須男子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血人手上的盒子,臉上滿是激動之色,立即沖了上去。

    “站??!”光頭沖上前去擋住八字須的道路,滿臉的怒容。在外面別人打死打活不關(guān)他的事,可是打到自己家里來,還撞破了自家圍墻,更是撞壞了自己的車子,現(xiàn)在還無視自己,他就不得不管了。

    “滾開?!卑俗猪殞忸^是不屑一顧,隨手只是一揮,身板堪稱強壯的光頭跟秋風卷起的殘云似的高高地飛了起來,朝小樓撞了過去。

    如果真的撞了,不但小樓要遭殃,估計他也不會好受。

    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小樓里射出一條人影,人影飛躍而起,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光頭的身子,然后穩(wěn)穩(wěn)地落回了原地。

    落地時,光頭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一看之下是秦浩,急忙感激道:“秦兄弟,謝謝你又幫了我一次?!?br/>
    秦浩笑笑,“你讓一邊去,這些人你對付不了?!?br/>
    光頭挨了這一下,也知道這些人的恐怖,他留在這里只是給秦浩添麻煩。

    “秦兄弟,這些人很厲害,你小心?!惫忸^說著,退到后面去了。

    八字須沒有立即動手,他皺著眉頭盯著秦浩,眼里閃過一絲驚訝。眼前這個人如此年輕,竟然接住了他打出去的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實在讓他難以相信。更讓他驚訝的是,他看出來秦浩是一名武者,具體是什么境界,他卻看不出來。

    秦浩也看出眼前這三個人不是普通人了,都是武者,八字須實力最強,入境初期的樣子。難怪也算是有點實力的光頭如此不堪一擊,面對武者,他那點實力根本就不夠別人看的。

    “這位兄弟,我魔影門辦事,還請不要多管閑事?!?br/>
    聽到“魔影門”三個字,秦浩愣了下,很熟悉的名字,又是“魔影門”的人,當然,他根本不把什么魔影門放在眼里,連七大門派的人都敢殺,魔影門算個屁啊。

    秦浩冷笑了一下,“管閑事?你們撞破了我朋友的房子和車子,又闖進我朋友的家來,還攻擊我朋友,我出來管一下,這是閑事?”

    “這……?!卑俗猪氁灿X得自己理虧,緩和了一下語氣道:“我們可以做出賠償,要多少錢都可以。只是,這個人手上的盒子必須給我們?!笨丛谇睾剖俏湔叩姆萆希狼睾撇缓萌?,八字須退了一步,否則,他早下殺手了。

    秦浩扭頭看了一眼地上躺著還在微微喘息的血人,注意到了血人手上死死握著的盒子,靈識立即探了進去,他想看下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這一看,他臉色猛地一變,下一刻,他便毫無形象地、跟土匪似的沖上去抓住了那個盒子,想從血人手里奪回來,奪了一下沒奪成,血人就是死死抓著,死不松手。

    秦浩可不管這些,左手抓住血人的手腕,右手抓住盒子死命地一拽,別說這家伙現(xiàn)在只剩下半條命了,以秦浩的實力,就算他現(xiàn)在還好好的,也抓不過秦浩的。

    盒子被奪走,血人原本閉著的雙眼猛地睜開,恨恨地瞪著秦浩,一只血手朝著秦浩抓來,可什么都抓不到,隨后便無力地垂了下去,頭一歪,不知是死了還是氣暈過去了。

    秦浩得到盒子后根本沒去管那血人,只是猴急地打開了盒子。

    盒子里面,躺著一顆草,葉子呈“心”的形狀,顏色血紅,草莖黑亮。

    “血芯草,果真是血芯草。”秦浩激動得差點淚流滿面。

    就在他激動的時刻,四周風聲驟起,三道凌厲的勁風撲面而來,那三個魔影門的人趁他注意力在血芯草上的時候突然出手。

    “秦兄弟小心?!惫忸^在后面看到這一幕,驚得大叫提醒。他也只能提醒而已,根本幫不上半點忙。

    秦浩被三人這一突然襲擊,搞得猝不及防,血芯草對他來說太重要了,所以導(dǎo)致他一時忽略了三人,等他感覺到危險臨近時,已經(jīng)躲閃不及。如果只是一人攻擊他完全可以應(yīng)付,現(xiàn)在是三個方向的攻擊。

    情急間,秦浩只能忍痛將手中的盒子砸向沖在最前面的八字須,身子同時拔地而起,雙掌出擊,迎向左右兩個方向轟擊來的兩人。這樣一來,他面前空門大開,如果八字須根本不管那盒子而轟擊過來的話,他只能是九死一生,他這是在賭。

    秦浩賭贏了,血芯草對于武者來說,其重要性是外人難以想象得到的,八字須看到了盒子砸過來,立即將盒子接住,暫緩了對秦浩的攻擊。

    “砰砰?!?br/>
    以此同時,秦浩分別與左右兩人各對轟了一招,兩人連入境的實力都沒有,怎么可能是秦浩的對手,立即被轟得手腕爆裂,身子如飄飛的落葉,朝著外面飛落而去。

    只聽外面“撲通,撲通”兩聲響,也不知道人落在什么地方去了。

    “血芯草終于到手了?!卑俗猪毰d奮不已,但很快他便由興奮變成了滿臉的驚駭,他的兩個同伴左右夾擊,結(jié)果只是一招,就被人轟得不知道飛落到什么地方去了。

    從一開始看不出秦浩的具體實力那時起,他就知道秦浩厲害,不敢貿(mào)然動手,可沒想到秦浩竟會厲害到這種地步,兩人的攻擊被他輕松擊潰。他現(xiàn)在后悔了,剛才不應(yīng)該只顧著血芯草,應(yīng)該直接轟擊過去,將對手轟死了,血芯草不就是自己的了嗎。

    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他現(xiàn)在要后悔已經(jīng)遲了。秦浩也沒給他后悔的時間,一舉轟飛了兩人,秦浩的利爪便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厲蕭,朝著八字須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