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有點(diǎn)干的嘴唇,不知道該不該開口打破寂靜。
田光準(zhǔn)確地接受到,姬丹隨意一瞟的眼神。
立刻抬聲朝外喊道。
“上酒,上菜?!?br/>
一排一排手里端著精致菜肴,和一壺美酒的侍女魚貫而入。
頃刻間。
三人桌上就擺放好了碗筷菜肴。
那跟著來,跪在門邊的少女。
也走近跪坐在三人面前。
“彈首擅長的吧。“姬丹瞇起眸子。
轉(zhuǎn)而看向了荊轍。
“荊兄,小弟進(jìn)你一杯?!?br/>
姬丹能做一國太子,自然能屈能伸。
面前這人他有意拉攏,更何況……那是要是真的成了。
燕國說不定就可以擺脫亡國命運(yùn)了。
荊轍手都有一絲輕微的顫,喝了口姬丹倒的酒。
感覺整個(gè)人都有點(diǎn)緊張。
但很快華美奢靡的琴音驅(qū)散了他的不適,他瞇著眼睛。
聽著那比青樓姑娘彈奏好聽不少的曲子。
砸吧著嘴里的酒。
真是不錯(cuò)。
他沒想到,居然有姑娘彈個(gè)普通的曲子。
能比青樓里的十八摸好聽。
兩人推杯換盞。
田光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作陪。
酒酣。
興許是這酒醉人,琴聲悠揚(yáng)。
兩人居然都開始稱兄道弟了。
荊轍紅著腮和耳朵,眼神都開始有些迷離。
看著眼前琴女的目光也有點(diǎn)色氣。
姬丹也數(shù)杯酒下肚,但眼神清明。
微有醉意。
抿著嘴,神色冷冷地看著面前醉如一灘爛泥的人。
荊轍拿著酒壺,對著嘴干了口。
就上前攬住了那年輕男人的肩膀。
姬丹略一蹙眉。
但并沒有拂開他的手。
“那什么刺殺包,包,包在我……”
荊轍剛想吐出哥字,就正好打了個(gè)酒嗝。
嗆了一下。
他一側(cè)歪身子,就半躺在座位上了。
含含糊糊地吐出了后半句話。
“身上?!?br/>
姬丹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回答。
露出了一個(gè)滿意地微笑。
就見那醉眼朦朧的男人爬了起來,看向三人中間的琴女。
喃喃道,“彈得真好聽,不知道簫吹的如何?”
琴女低著頭撫琴,不敢抬眼。
咬著唇瓣,感受到灼熱的目光。
都有點(diǎn)想向后退。
姬丹手指微扣著桌面,看看琴女,又看看荊轍。
緩緩開口,“荊兄若是喜歡送你便是了?!?br/>
荊轍努力地睜開眼,搖了搖頭,“我就喜歡聽而已。”
他可是打算贏取吳家三小姐。
還是先不養(yǎng)外室吧。
姬丹挑眉,笑容很是燦爛。
但眼底的陰晦卻絲絲縷縷,破壞了他清秀的面容。
“那好辦,就送荊兄個(gè)見面禮吧?!?br/>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和領(lǐng)口。
叫來了門口一個(gè)帶刀侍衛(wèi)。
隨手拿起了桌上的一個(gè)未用過的干凈玉盤。
微微抬了抬臉。
那護(hù)衛(wèi)心領(lǐng)神會,從腰間抽出一把刀。
在那琴女驚恐愕然,還沒來得及逃跑之前。
手舉刀落。
干凈利索。
玉盤里一雙精致修長的玉手。
整整齊齊地?cái)[在了玉盤上。
荊轍本來半醉半醒。
只見面前一道銀光閃過,一股鮮血就噴涌而出。
咕嘟咕嘟一個(gè)勁地像瀑布一樣往外涌。
姬丹華麗不慌不忙的閃身。
動作熟練,衣擺上滴血未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