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靚今天已經(jīng)不知被震驚多少回,她幾乎有點麻木了,但還是被晉真丹的威名驚到。晉真丹在修仙界絕對是大名鼎鼎,這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丹藥。據(jù)說,巫門有大能能夠煉制這種丹藥,但是,其煉制成功率都低得可憐。費盡心機,耗盡材料,一爐能有一顆煉成,就算宗師級的修仙者。
誰都知道,晉真丹能夠增加晉升先天門檻的幾率??墒?,又有多少人能夠見到晉真丹,更別說享用晉真丹了。
可是,沐玉君一出手,就是十二顆晉真丹。岳靚恍如夢境之中,她夢囈著道:“弟弟,這些都是給我的?”
沐玉君現(xiàn)在很有成就感,他對岳靚可說是愛戀之極。恨不得把他的所有都與岳靚分享,區(qū)區(qū)晉真丹,他根本都沒有看在眼里。他現(xiàn)在的空間里,這么多仙果,仙酒,如果都煉制成晉真丹,不知道能夠煉制多少。他理所當然道:“當然,這些都是姐姐的。等到以后,我把丹爐煉制成,我們的各種丹藥會更多?!?br/>
岳靚聽到沐玉君的話,略微清醒一些:是啊,我有了沐玉君,這些都已不是做夢了。她把玉瓶小心翼翼地收好,才對沐玉君道:“弟弟,岳靚今生何幸,能夠遇見弟弟?上天著實待我不薄。弟弟,我有一個請求,不知弟弟能否答應(yīng)?”
沐玉君很想立刻回答,姐姐就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可是,他看到岳靚俏臉異常鄭重。而且望著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期盼,甚至帶有一絲乞求。沐玉君心中一動,他知道,岳靚這么鄭重地請求他,肯定是至關(guān)重要的嚴肅事情。因此,他不敢再嬉皮笑臉,也鄭重其事,道:“姐姐,你說。”
岳靚聲音飄渺,但卻充滿了嚴肅。她道:“我從小無父無母,是師傅把我養(yǎng)大,并且教育我成才。可惜,她老人家英年早逝。在我十二歲那年,患病仙去。小時候,我不知道,師傅是什么出身。只知道她是一位游方的道姑,體弱多病。臨去時,她老人家才吐露真情。原來,師傅出身棲鳳門。”
“可是,師傅出身棲鳳門,她為什么不在仙門修煉,為什么要做游方道姑?這些,在我十二歲的心靈里,都沒有什么概念。直至現(xiàn)在,我也不清楚,師傅既然是修仙者,為什么會英年早逝?但是,不管怎么說,棲鳳門總算是師傅的師門。師傅生前念念不忘棲鳳門,說明她對師門非常留戀。只是不知道她為什么不回到門派。”
“因此,棲鳳門是師傅的師門,也算是我的師門。所以,我必須回師門去,了解師傅的生平。我懷疑棲鳳門對師傅有不公正待遇,所以,我想讓你陪我回去。當然,你不用現(xiàn)在答應(yīng)。至少要等到你晉升金丹境界后,再考慮這件事情?!?br/>
沐玉君明白岳靚的想法,她讓自己陪她去,是覺得自己到時候有實力去,更重要的是,她已經(jīng)視自己是她的唯一親人。因為只有她的親人,才有資格陪伴她回娘家。
沐玉君非常莊重地點頭道:“姐姐,我會盡快修煉到金丹境界,陪你到任何地方去,絕不猶豫。”
岳靚臨轉(zhuǎn)身離去時,她忽然緊走幾步,緊緊擁抱沐玉君。然后,不等沐玉君反應(yīng)過來,就毅然轉(zhuǎn)身,跳下了君臨劍,駕馭自己的飛劍遠去。
沐玉君悵然地望著岳靚遠去的倩影,心里略微有些不舍。此時,東方的太陽緩緩跳出海面,金光灑滿大海,使得海水波光粼粼,閃爍著點點金光。他駕馭君臨劍“嗖”竄出幾千米,向著海岸的方向疾馳而去。他準備回到江城,平靜地上幾節(jié)課。他已經(jīng)覺得,自己應(yīng)該好好去琢磨琢磨自己的專業(yè)知識。他不知道,為什么會產(chǎn)生這種感覺,但他卻認為非常重要。
不過,快到長江出??跁r,他突然感覺到,那種讓他極不舒服的源頭出現(xiàn)在自己后面。沐玉君猛然回頭,他愕然看到,一位十分英俊的修仙者,身著雪白的長衫,正踏著飛劍,懸停在離他十公里的空中。
這個英俊的修仙者應(yīng)該非常年輕,沐玉君卻感覺到他完全是一把出鞘的寶劍。他渾身散發(fā)出來的不是普通的氣勢,而是能斬盡萬物的庚金劍氣。他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兩眼灼灼有神。面部線條剛硬,嘴角略微翹起,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嘲諷。
沐玉君感到這個青年男子應(yīng)該是修煉飛劍,已經(jīng)修煉到出神入化的境地。看他舉手投足間,散發(fā)出來的強大劍氣,就知道,這是一位實力非常強勁的修仙者。沐玉君無法判斷他的功力境界,因為,他沒有在青年身上發(fā)現(xiàn)有金丹的氣息??墒牵臍鈩?,一點也不比金丹大能低。其鋒銳的氣勢,又遠遠超過了他所見過的所有金丹高手。
青年看到沐玉君回頭發(fā)現(xiàn)了他,面露溫和笑容。他向前邁出一步,就來到了距離沐玉君不到三百米的地方。
“好快的速度,幾乎達到音速的七倍。這個青年極不簡單。”
沐玉君拱手道:“閣下何方神圣?為何要跟蹤在下?”
青年爽朗笑道:“你非常敏感,是不是早就發(fā)現(xiàn)了我的存在?”
沐玉君心中微凜,他竟然能夠知道我早已發(fā)現(xiàn)他,看來,他比我想像得還要難纏。因此,沐玉君決定單刀直入,他問道:“閣下,跟蹤在下的目的何在?”
青年無奈搖頭道:“你可知道,你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成功讓我起了殺心?”
沐玉君裝出害怕的神情,道:“是的,我有點害怕。只是我非常好奇,你好像不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墒?,你的行事風格卻大有魔頭之風。”
青年顯然內(nèi)心起了憤怒,不過,他沒有發(fā)火,還是溫和道:“我出身正宗修仙門派,乃是修仙界九大洞天的仙劍門。跟魔頭可沒有一絲一毫的關(guān)系。倒是你張口魔頭,閉口魔頭,確有魔頭之風?!?br/>
面對青年的倒打一耙,沐玉君還是故意怕怕地道:“啊,原來你是仙劍門的劍修,真是失敬得很。我看師兄對我虎視眈眈,像是主動要對我發(fā)難。請問,仙劍門的師兄,我好像沒有得罪過師兄吧?”
青年哈哈大笑道:“現(xiàn)在才知道害怕呀,真是十分有趣。要知道,你作為一個低級修仙者,見到上師應(yīng)該畢恭畢敬地磕頭請安,而不是這樣辱罵上師為魔頭。我能出來見你,已經(jīng)是你極大的幸運。你竟然還敢罵我,你說我該不該生氣?”
沐玉君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因為我對上師不敬,才引來殺身大禍?!?br/>
青年非常自然,非常優(yōu)雅地點頭,道:“然也,修仙界非常講究尊卑貴賤。我是仙劍門的金丹大能嘯戟,是你的前輩。因此,你就應(yīng)該乖乖地給我磕頭請安,并把你最好的收藏拿出來,給我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