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水吧?!?br/>
他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用實際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孟語凡眉眼彎彎,就著他端過來的紙杯便喝了一口。
明明不是靈泉水,但莫名的就是喝出了一股甘甜。
就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怪的氣氛的時候,她爸來了。
“閨女,怎么樣啊,你老師給我打了電話我就過來了,怎么好好的上課還能摔成這樣呢?!?br/>
孟宏遠看著他閨女手肘和膝蓋上的紗布就心疼的不行。
從小到大,他都沒有碰過一個手指頭,怎么就傷成這樣了呢。
看著她爹相碰又不敢碰的樣子,孟語凡微微笑了笑。
安慰道,“爸,校醫(yī)說了我這個就是擦傷,沒什么大礙的,你沒告訴媽媽吧?!?br/>
她媽現(xiàn)在還懷著孕呢,聽到她受傷了,估計又要緊張了。
“還沒和她說呢,你老師給我打完電話,我就直接過來了,你媽還不知道呢。”
孟宏遠知道閨女擔心的是什么,便開口解釋了一句。
“我聽你老師說,你是在體育課上摔倒了,你說說,怎么也不小心一點呢?!?br/>
孟宏遠看著她渾身弄成這樣,又是在關節(jié)處,肯定好幾天都不能活動了,頓時便心疼的開口說道。
此時在一旁站著的朱文杰卻是忽然開口說道,“孟叔叔,語凡不是自己摔倒的,是有人推的?!?br/>
聽到他這么說,孟宏遠微微一愣。
有人推的?
那老師之前打電話的時候怎么只字未提這件事情呢。
但想到自己之前見過閨女的班主任,對這里面的道道也有了幾分了解。
給他閨女調(diào)整了一番身后的枕頭之后,才輕聲開口說道,“行,我知道了,回頭我去問問?!?br/>
雖然在兩個孩子面前表現(xiàn)得若無其事,但孟語凡從她爹的小動作中看出了她爹隱藏在表面下的怒火。
“文杰,你現(xiàn)在這里看著語凡,等下中午的時候叔叔帶你去家里吃飯吧,等吃完了再把你送回來。”
人家在這里這么照顧他閨女,于情于理也得請孩子吃頓飯。
聽到她爸這么說,朱文杰沒有拒絕。
也得看著她回家之后,他才能放心。
“那閨女你現(xiàn)在這里呆一會兒,爸爸去你們老師辦公室處理一下這件事情?!?br/>
聽到她爸這么說,孟語凡點了點頭。
之前朱文杰已經(jīng)提醒了,所以她爸不會讓她吃虧的,這一點她很放心。
不過她這個班主任卻是有點招人煩了。
看著她依舊皺著眉頭,朱文杰拿起一旁的刮皮刀一邊刮一個蘋果,一邊開口問了一句,“想什么呢?”
“我在想,咱班主任明明看起來年紀也不大,怎么就能直接帶一班呢,還是班主任的位置。”
而且就她那個做事光憑喜惡,根本不會站在學生的立場上考慮的樣子,真是不知道學校怎么會把一年級最好的一個班交給她帶的。
“誰知道呢?!?br/>
朱文杰輕聲的開口說了一句。
之前王清在病房里和孟語凡說的話他都聽見了,所以他剛才才會在孟叔叔面前故意提起了這件事情,就是為了給孟語凡討回一個公道。
但是一個沒辦法秉公處理事情的老師,也卻是不配教書育人。
“吃蘋果嗎?”
看著他纖長的手指把蘋果削得干干凈凈,孟語凡瞇了瞇眼睛。
“吃?!?br/>
“對了,你等下想吃什么,可以先告訴姥姥,我姥姥做飯最好吃了?!?br/>
*
孟宏遠這邊到達王清辦公室的時候,袁佳佳的母親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材橢圓的中年婦女,脖子上的金項鏈比她堆滿肥肉的五官還要吸引人。
身上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旗裝,更襯得她比普通人看起來更‘魁梧’多了。
孟宏遠視線轉(zhuǎn)向她一旁的小姑娘的時候,眼神稍微溫和了一些。
這個小姑娘看起來和她閨女差不多大,打扮的也十分精致,一看就是被家里人嬌養(yǎng)長大的。
“王老師?!?br/>
淡淡的打了聲招呼之后,孟宏遠便站在了一旁。
本來一直聽著袁佳佳媽媽絮叨的有些煩的王清,聽到這陣清朗的男聲眼神猛地一亮。
轉(zhuǎn)過凳子,笑意吟吟的開口說道,“孟先生過來了?!?br/>
一般老師稱呼家長的時候,都是誰誰誰爸爸,但王清卻直接稱孟先生,這已經(jīng)透露了些許的不尋常。
“因為孩子的事,王老師費心了?!?br/>
孟宏遠客氣的說了一句,但王清就像是害羞的少女似的輕聲笑了笑。
一旁的袁佳佳媽媽眼神直跳,她也沒有想到,閨女的這個同學家長竟然長得這么好看。
說實在的,孟宏遠雖然不算很帥氣的人,但在其他腦滿肥腸的中年男人的襯托下,簡直就是一股清流,也難怪王清相親了這么多年都不成,卻唯獨看上了自己學生的爸爸了。
“王老師,咱還是先說說孩子的事吧?!?br/>
“那個女學生你也看過了,我們佳佳一項都是乖孩子,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你就說說一共花了多少錢,我們賠就是了?!?br/>
此刻聽到她媽這么說的袁佳佳也沒有操場上的那股失意了,她媽說了,學校的事情她可以擺平,肯定不會驚動爸爸。
只要不驚動爸爸,一切都好說。
王清在一旁還沒有說話,但孟宏遠卻是直接皺起了眉頭。
這個小姑娘害的他閨女這么慘,一句輕飄瓢的賠錢就想了事?
“這位同學家長,你難道不覺得您的孩子欠我閨女一個道歉嘛?”
孟宏遠冷冷的開口說道。
他們家不缺錢,而且這人也是他閨女的同學,所以一開始的時候,他盡管也很生氣,但是畢竟孩子也沒出什么大事,他是秉承著好好協(xié)商的心過來的。
但是沒想到對方家長竟然連道歉都不愿意。
聽到他這么說,袁佳佳的母親眉毛一挑,面露不屑之色。
“你就只管說想要多少錢就是了,我已經(jīng)聽老師說了,你閨女只是擦傷,并不嚴重,難道還想訛我們不成?”
看著她越說越過分,孟宏遠簡直無語了。
你家孩子推了人,你還有理了。
“你這個意思,孩子是不準備道歉了?”
袁佳佳媽媽冷哼一聲,意思很明確,既然已經(jīng)準備花錢了,那何必在讓她閨女低這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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