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日,王禹早早的來到了校場,原本以為經(jīng)過昨夜的緊急集合,應(yīng)該很多人都無精打采,但是沒想到,很多人都是早早的來到了校場開始訓(xùn)練,盡管沒到集體訓(xùn)練的時間,但是,所有人都開始自主的訓(xùn)練起來。
見到如此景象,王禹不免微微一愣,這時,早在一旁督促士兵訓(xùn)練的周誠發(fā)現(xiàn)了王禹,隨后連忙走過來。
“王兄來的甚早啊?!?br/>
“呵呵,和你們比我差的很多啊?!蓖跤砺勓圆幻庾猿耙幌?。
“嘿,還不是王兄昨日的舉動刺激到他們了,這些人,一早上就爬起來,吵著要訓(xùn)練,攔都攔不住啊?!北M管語氣聽起來很抱怨,但是怎么看都覺得周誠臉上笑意濃濃。
“唉,你這人啊,得了便宜,還賣乖呢?”王禹一臉無奈,挑著眉頭反問著周誠。
周誠摸著頭,尷尬的笑了笑。
就在這時,值守的哨兵跑過來,見王禹、周誠二人在這里,連忙說道:“兩位將軍,安南郡主在營外等候著,說是有要事告訴王將軍。”
王禹一愣,“知道了,你先去吧?!?br/>
打發(fā)走了哨兵,王禹也是皺起了眉頭。
“王兄,你去看看吧,這里有我呢。”周誠見王禹一臉深思,也是在王禹耳畔說道。
王禹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就向營外走去。
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安南郡主一身素裙,長發(fā)稍稍挽起,讓發(fā)梢恰好垂在胸前,淺妝敷面,神態(tài)溫婉,卻又夾雜著一絲焦慮。
“你來了?!?br/>
李詩涵看見王禹過來,淡淡的打了一聲招呼。
王禹點了點頭。
李詩涵見王禹面對她這般平靜,也不愿多說,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小心紀(jì)英浩?!?br/>
隨即蓮步輕移,上了馬車。
“等等!”王禹見李詩涵要走,連忙叫住,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李詩涵聽見王禹叫她,也是停住了身子。那張背對著王禹的面色上,也流露出來了濃濃的期盼和緊張。
“呃,謝謝郡主了?!蓖跤硪槐菊?jīng)的行了一禮。
李詩涵聞言,滿臉失落的回頭看著王禹,“還有什么嗎?”
王禹一愣,“呃,沒有了?!?br/>
直視了一會王禹,李詩涵再也不猶豫的進(jìn)了馬車。
“回府!”
富麗的車廂中,傳來一聲李詩涵冰冷的聲音。
目送李詩涵遠(yuǎn)去,王禹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向著營中走去。
“小心紀(jì)英浩?”走在回營中的路上,王禹緊鎖著眉頭,度襯著李詩涵話語中的意思。
少頃,王禹低語一聲“是因為阻礙了他們鹽場的利益?可是,鹽場利益不高啊。”思索了很久也沒想出什么,王禹不禁嘆了口氣,“算了,下次見面再問一問吧。”
不過想到李詩涵臨行前的態(tài)度,總覺得是心里有點芥蒂,想到這里,王禹又是拍了拍額頭,“事還真多?!?br/>
心里想了想,也是不禁有些焦慮。
回到校場,周誠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了王禹一臉憂慮的表情。等王禹走到近前,忍不住開口道:“可是有什么事情?”
王禹吸了口氣,淡淡的說道:“無事。”隨后又恢復(fù)了他平日的表情。
周誠也是撓了撓頭,見此也不再多問。把目光放回了訓(xùn)練上。
漸漸天色變得灰暗,太陽西下藏匿在群山之后,王禹看著訓(xùn)練了一天的士卒,心里不免有些欣慰。想了想,王禹找來了周誠。
“王公子?!敝苷\過來后行了一禮。
王禹擺了擺手,“周將軍你覺得,現(xiàn)在可不可以進(jìn)行一些模擬訓(xùn)練。”
“模擬訓(xùn)練?”周誠一臉不解。
“哦,就是仿照真正的戰(zhàn)事或是任務(wù),讓這些人去完成。當(dāng)然,難度還是從最低的開始?!蓖跤硪娭苷\一臉不解,也是解釋了一下。
周誠聞言陷入了思索。
少頃,周誠抬頭看著王禹,斬釘截鐵的道:“很有必要?!?br/>
王禹點了點頭,也不做多問,擺了擺手道:“既然如此,我會安排一番的,周將軍先去休息吧?!?br/>
周誠點了點頭,朝著營帳走去。
目送周誠離去,王禹陷入了短暫的思索。
“定制的裝備也快來了,明天熟悉一下,晚上就開始實踐吧。”心里琢磨一番,王禹已是制定好了自己的計劃,趁著天色未暗,回到了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