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數(shù)學試卷,都拿給我?!瘪R志遠走到王芳面前說道。
和王芳確定戀愛關(guān)系后。
馬志遠觸動了上輩子的回憶閥門。
好像上輩子,上大學后,自己接到的第一通電話,就是王芳給自己打來的。
和自己說一些她學校的事情,還說她聽的歌曲。
后來,加上了秋秋,經(jīng)常和自己分享她的生活。
只是自己根本就沒有太在意。
從來沒有往感情方面想。
要不是那次走廊罰站的時候,劉堅提起。
馬志遠還真以為就是普通的同學關(guān)系。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王芳對自己的感情那么深。
說起來,也真是諷刺。
馬志遠上輩子,在孫璐和別人好上后。
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
后來,想找對象了,也沒少追過女孩子。
就是當初重生前,二叔住的地方,那患白血病的姑娘,馬志遠也有過心動。
可惜,一次也沒成功。
也有一些關(guān)系也不錯的。
但在馬志遠說出來喜歡對方后,就失敗了。
也試過死纏爛打,甚至還制造過不少偶遇,反而是把別人給嚇得夠嗆。
一方面追求別人,卻一次次失敗。
另一方面,卻不知道有一個王芳在喜歡著自己。
自己追的那些女孩,現(xiàn)在想起來,沒有一個比得上王芳的。
好像重生的時候,王芳,好像也沒結(jié)婚吧。
只記得她和自己說過。
她哥哥患了抑郁癥,后面人沒了。閱寶書屋
一直以為,她沒結(jié)婚,是因為失去了哥哥。
現(xiàn)在,想來,也許,可能有一些是因為自己。
“嗯嗯?!蓖醴紡某閷侠镞?,把自己的數(shù)學試卷都找出來遞給了馬志遠。
馬志遠接過試卷,翻看了一下,按照時間順序,整理好的,錯題,都用紅色的簽字筆,給標記了,看上去,很認真。
“有沒有錯題集?”馬志遠隨口問了一下。
“在這?!蓖醴脊怨缘胤鰜硪粋€筆記本。
馬志遠拿了過來,翻看一下,記得很詳細的,字跡也很工整,用紅色、黑色、藍色三種筆寫的。
學習態(tài)度,很端正。
“我拿去看看,過段時間還你?!瘪R志遠拿著筆記本和試卷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王芳也是一頭霧水。
自己每次數(shù)學,也就是八十到一百內(nèi)波動,而馬志遠每次,至少一百三十分以上。
拿自己試卷干嘛?
再說,他都已經(jīng)保送了。
馬志遠拿著試卷,回到自己座位上。
開始分析王芳錯的是哪些類型的題目,有哪些知識點掌握的不到位,怎么樣才能提高。
在一起了,那肯定要讓對方變得更好。
好在馬志遠上課聽不聽講,也沒有人管。
甚至,他不參加考試,都沒有人在意。
又坐在教室最后排的座位。
受到的影響最少,也不影響旁人。
安靜地歸納,總結(jié),分析,以及想著相應(yīng)的對策。
試著用自己的努力,讓王芳的學習效率能更高一點。
范文杰和劉堅他們,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說什么兄弟如手足,手足根本就不如衣裳。
對兄弟的學習,從來就沒這么上心過。
……
馬志遠的出租房。
托尼看了下,很簡陋。
一張單人床,大概也就一米二寬。
一張書桌,一把椅子,一個熱水瓶,一桶一臉盆。
就是房間里的全部家具了。
衣柜都沒有。
就看到地面上,放了兩個箱子,馬志遠的衣服,都在箱子里邊。
和馬志遠現(xiàn)在的身家比起來,稱得上非常寒磣。
“托尼,有什么事,不能電話里說么,還要特意來一趟?!瘪R志遠問了一句。
現(xiàn)在理發(fā)店的事情,他盡量都放權(quán)給李七天和范桂香他們。
不是大事幾乎不怎么過問的。
“電話說的不清楚,有幾件事想要當面和你匯報一下?!崩钇咛旌彤敵踉谥莞臅r候變化很大。
長相還是那樣,主要是氣質(zhì)。
以前是一個單純的技術(shù)人員,現(xiàn)在是一個技術(shù)大拿加管理方面的領(lǐng)導。
崗位和平臺對一個人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馬志遠點點頭,給李七天拿了一瓶礦泉水,“我這邊沒有燒水,也沒有杯子,將就一下?!?br/>
李七天雙手接過水,放在了桌上,“我這里有幾件事,第一就是財務(wù),咱們現(xiàn)在理發(fā)店的現(xiàn)金流很大,而且三家連鎖店了,財務(wù)必須要盡快到位才行,這方面我和范桂香都不熟悉,必須要找個專業(yè)的才行?!?br/>
熟不熟的都是托詞,親兄弟也得明算賬,錢的方面謹慎一些是必須的。
李七天也擔心因為錢的事情,和馬志遠有了隔閡。
聽到李七天的話,馬志遠也有些為難,這件事,他也想過,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再加上,只有三家店面,還兩家是加盟店,也沒有那么著急。
再加上縣城里邊,人才也不多。
有水平的人,也不會看上他一家小小的理發(fā)店。
沒水平的人,馬志遠又不想要。
還有,不熟的人他不太敢用,熟悉的人又沒有精通這方面的。
他倒是想任人唯親,可也要有親可用才行。
二叔和二嬸,現(xiàn)在老家那種植基地,都夠他們忙乎的了,要是沒有馬亮在一旁幫襯著,還有自己時不時招呼,說不定現(xiàn)在都焦頭爛額了。
馬志遠為難地拍拍頭,想了想對李七天說道,“這個事情不著急,等年后,我立馬給你找人,錢的事情,暫時還是你勞心一下?!?br/>
反正馬志遠也做過這一行,理發(fā)店的門路也都熟悉,心里有數(shù),不怕李七天從中間搗鬼。
李七天點點頭,“另外,就是我們理發(fā)店生意現(xiàn)在這么好,每天的營業(yè)額維持在五千多塊,算下來,一個月能達到15萬,用不了幾個月就能回本。我是這么想的,咱們理發(fā)店賺了錢,肯定瞞不過有心人,現(xiàn)在恐怕就有人已經(jīng)動心了,咱們是不是得向著其他縣城擴張了?!?br/>
說到這里,李七天還有些感慨,沒想到在縣城開理發(fā)店,居然會這么賺錢。
相當初,自己和范桂香,即使馬志遠給了高薪,還有股份誘惑。
也未嘗沒有覺得前路不明。
不知道馬志遠在縣城開理發(fā)店能折騰多久。
馬志遠微微沉吟片刻道,“是不是太倉促了,好些東西我們都沒準備好。比如理發(fā)師,能招聘到這么多熟手么,還有管理人員?!?br/>
李七天是有備而來的,這些問題都考慮過了,“理發(fā)師等人,我之前在州府的時候,認識不少,可以挖一些人過來,只要錢給到位了,沒多大問題。管理的話,咱們現(xiàn)在三家理發(fā)店,幾個月也鍛煉出來一些人,再招聘一些,開三四家,問題也不大?!?br/>
馬志遠頓時沉默下來,怎么開連鎖理發(fā)店,他比李七天有經(jīng)驗多了。
但是現(xiàn)在的信息化水平,不如后世。
連鎖理發(fā)店的管理難度,比后世要難多了。
步子邁的這么大真的好嗎?
一旦出了風險,他前面所有的努力都會功虧一簣,值得嗎?
但是如果不擴張,等別人反應(yīng)過來。
再想要進入其他府縣,難度比現(xiàn)在就要大多了。
馬志遠在思考得失,李七天在一旁默不作聲地等馬志遠的決定。
至美造型,馬志遠才是主人。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