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個打一個,太不公平了!”
洛珈抬起右手,控制著綠藤,一對墨綠色的眼睛注視著那名女孩,語氣中含著不悅。
“和他們拼了!”
石頭身后,一位少年大吼一聲,眾人立刻就齊齊向前走過來。
“怕你們不成!”
沈風也是閃身落在翠竹身側(cè),四周,弒工會館的眾人亦是迅速聚攏過來,與對方成對恃之態(tài)。
一場惡戰(zhàn),眼看著就要觸發(fā)。
遠處屋脊上。
顧洛城微瞇著眸子看著遠處宅院門外的爭斗,只是輕揚唇角,在他身側(cè),站著的少年正是幫他出主意的那個少年。
“大哥,怎么樣?”少年語氣中透著驕傲。
這個局面,自然都是他一手安排,現(xiàn)在看著一場惡戰(zhàn)要起,他自然也很為自己的小計謀有幾分得意。
“好!”顧洛城輕贊著,揚手將一顆丹藥丟到他手中,“這是獎勵你的!”
少年看看手中的銀色丹藥,立刻就向顧洛城連聲道謝。
弒天會館門前。
雙方人馬隔空對恃,中間翠竹與石頭還在僵持,洛珈的綠藤中,那只巨虎也亦舊在用力掙扎著。
人影閃過,一人就已經(jīng)落在石頭與翠竹僵持的武器上。
此時,二人都已經(jīng)達到力量的極限,再也承受不住半點力量。
這當中一腳踩下來,二個人都是受不了。
轟!
刀與斧子同時砸在地上,深深地劈入石面中。
本應(yīng)該是塵土飛揚,但是,沒有。
一層如月光一般的光華,壓抑住了所有飛濺而起的石頭還有類塵。
馬上就要沖出去的眾人驚而轉(zhuǎn)臉,只見翠竹兩足分別踩在翠竹的刀背與石頭的斧背上,月白色的袍擺輕輕飄搖,足下一片如霜的月光,遠遠看去,便若踏月而來一般,瑰麗而脫塵。
眾人都是怔在原地。
邁步從兩人的武器上走下來,慕容柒柒平靜地看向石頭等眾人,“我與諸位素未相識,諸位卻說我破壞你們的圖藤,請問……你們有何證據(jù)?!”
這件事情,明顯是有人故意挑撥,如果她真得讓自己人出手,那不是著了別人的道。
有人打上門來,她不會示弱,愚蠢地開戰(zhàn),那可不是慕容柒柒。
剛才,皇埔俊夜、翠竹與洛珈三人的相繼出手,已經(jīng)足夠證明弒天會館的實力,不是怕他們。
她就要讓他們知道,她不是怕,她只是不想打。
“你要證據(jù),這就是證據(jù)!”
一個膚色黧黑的少年抬手扔過一樣東西。
啪!
那物正落在慕容柒柒腳邊。
巴掌大小,原木色,上面刻著“弒天”二字,正是弒天公會的腰館。
“這是我們在被破壞的圖藤邊找到的,慕容柒柒,你敢說這不是你們弒天公會的腰牌嗎?”石頭沉聲喝問道。
慕容柒柒彎身,撿起地上的木牌,看了看。
這種腰牌都是特制的,仿制起來并不簡單,而且這個腰牌做工精致,明顯不是假的。
“不錯,這確實是我們弒天公會的腰牌?!?br/>
“哼,那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南洲會館中立刻有幾人喝問道。
“諸位稍安勿燥,既然事情是因我弒天會館而起,我馬上就給你們一個交待!”慕容柒柒輕掂手中腰牌,淡淡向腰牌上掃了一眼,“第478號入會者,是誰?!”
這句話一出口,弒工公會的會員們都是一怔。
別人不清楚,他們每人都有腰牌。
這些腰牌全部都是一樣的,慕容柒柒這個編號是從哪里得來的?!
其實這件事情聽起來似乎有些匪夷所思,事實上卻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為了方便管理,當初制作腰牌的時候,慕容柒柒就向沈風交待了一些細節(jié),其中一個就是編號。
這里的文字如果寫起數(shù)字來太過麻煩,她就干脆將自己那個時代的阿拉伯數(shù)字借用過來,作為腰牌上的編號。
這個事情,只有慕容柒柒皇埔俊夜和沈風等幾個主干會員知道,普通會員自然并不清楚,至于腰牌上的阿拉伯數(shù)字,他們也不認識,只以為那就是裝飾性的,并沒有什么實際意義。
“周通,取名冊來!”沈風立刻下令。
周通轉(zhuǎn)身去了,片刻已經(jīng)抱了一本名冊出來,送到沈風面前。
沈風翻開名冊,很快就找到上面的第四百七十八號入會者。
“姓名:陳文斌,天靈院弟子,靈術(shù)師,火系,等級天階七級?!贝舐暷畛?78號入會者的信息,沈風抬起臉,目光凌厲地掃過身后眾人,“陳文斌,何在?!”
人群中,套著天靈院銀袍的少年陳文斌,看陣式不對,早已經(jīng)悄悄開溜,借著混亂行上臺階,準備從后面的宅院借機逃走。
剛剛走上兩階臺階,一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一身玄衣上金紋耀眼,墨發(fā)間俊臉冰冷,正是皇埔俊夜。
慕容柒柒轉(zhuǎn)過臉,“陳師兄,您這是要去哪兒???!”
眾人皆是轉(zhuǎn)臉,目光就一齊鎖定了站在臺階下的陳文斌,人群如潮水一般,分成兩半,將他的身影露出來。
那兩只大鳥,自然就是慕容柒柒的幼鷹。
剛才周通去拿名冊的時候,她已經(jīng)掃了一眼眾人,一眼就看出這個作賊心虛的陳文斌。
皇埔俊夜自然亦已經(jīng)察覺,又哪里會給他逃走的機會。
看一眼皇埔俊夜的臉色,陳文斌知道自己逃不過,只好硬著頭皮轉(zhuǎn)過臉,緩步向慕容柒柒的方向走過來。
“會長,您找我?!”
“這個腰牌可是你的?”慕容柒柒抬手,亮出手中腰牌。
“這……”陳文斌猶豫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我的吧,我……我的腰牌弄丟了!”
事情到了現(xiàn)在,他哪里肯說實話。
“弄丟了?”慕容柒柒一笑,“公會的規(guī)定,腰牌遺失要立刻上報,你為何沒有上報?”
“我……”陳文斌語塞,“我是忘了?!?br/>
“忘了?也是,情有可緣,師兄天天修煉,一定很忙。”慕容柒柒淡淡垂下手掌,“沈風,會規(guī)第二則第二條是什么?”
沈風立刻說道,“弒天公會成員,需謹慎保管自己的腰牌,如出現(xiàn)遺失損壞需立刻上報,如未上報,因此造成的后果由會員本人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