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靠坐在床上,錦衣則坐在床沿就這么看著他。
心中明明有很多疑問,也想好了很多感激的話,但看著她仍有些蒼白的臉,方夏幾次張嘴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怎么,這么久不見,我的尋弟弟還害羞了?話都說不出來了?!卞\衣捂嘴輕笑,那聲音動聽之極。
“錦衣姐還是喜歡開我玩笑。本想著能下床了過去看你,誰知道你先來了。你身體不要緊了吧。”
“算你還有些良心?!卞\衣風(fēng)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可惜我還沒有嚴(yán)重到等你來看我的地步,不然說不定有機會看到你心疼姐姐的眼神,現(xiàn)在想想,還真有些期待那。”
“還是不要有那一天的好。”說完方夏略微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問清楚?!板\衣姐,聽說你之前實力很強,是因為受過傷才回基地當(dāng)圖書管理員的。你告訴我,這次為了治療我,還有上次幫我精煉魂力,是不是讓你傷勢加重了?有沒有留下什么后遺癥?”
錦衣一聽,先是銀鈴般的笑了一陣才開口說道:“我就知道弟弟你還是很緊張姐姐的,不過你放心,姐姐我只是因為動用魂力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番而已,沒有大礙的?!?br/>
“真的嗎?沒有騙我?要是因為我對你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傷害?我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
“哎呀,我還能騙你不成,放心吧?!卞\衣擺擺手不耐煩的說道。
方夏見她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于是放下了?!皩α?,錦衣姐,你的能力不就是治愈嗎?我這樣的傷你都能救活,簡直就是起死回生,你自己的傷治不好嗎?”
“醫(yī)者不能自醫(yī)嘛,而且我是靈魂受創(chuàng),我的能力也無能為力?!?br/>
“靈魂受創(chuàng)?真的沒問題嗎?星宮能人無數(shù),就沒有人能幫你治愈嗎?”方夏一聽牽扯到靈魂,立刻又緊張起來。他可是相關(guān)能力的覺醒者,自然知道其中兇險。
“沒事,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只是魂力受阻,恢復(fù)很慢,每次調(diào)動都會虛弱一段時間而已。”錦衣雙手優(yōu)雅的一攤,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而且正好可以不用出任務(wù)了,之前那么辛苦,現(xiàn)在的日子多好,輕松又自在?!?br/>
看著錦衣并不擔(dān)心,甚至還有些得意的樣子,方夏多少打消了一些擔(dān)憂,但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叮囑道:“那也不能放任不管,傷能治終歸還是要治好的,特別是靈魂受創(chuàng),不治好誰知道以后會不會有什么影響。錦衣姐你千萬別放棄,需要什么幫助,你盡管告訴我,我以后也會幫你留意,尋找治愈的辦法的?!?br/>
“好,好,知道你心疼姐姐,有需要一定告訴你,先謝謝弟弟了?!?br/>
“謝什么,要說謝也該我來說,我的這條命都是姐姐救的,怎么回報都是應(yīng)該的?!狈较恼J(rèn)真的說道。
“人家可沒要你回報,你要真想回報姐姐,不如,以身相許吧?!卞\衣說完自己先捂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錦衣姐,你又拿我說笑了。姐姐這么漂亮,還能少了人追求嗎?”方夏尷尬的臉有些紅了。
“那些人我可看不上,不過要是弟弟你追求姐姐,姐姐一定會給你機會的,要不要考慮一下?”錦衣步步緊逼,似乎非要看方夏出丑似得。
“哼!”突然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何為君憤怒的咳嗽了一聲。
“咦,為君妹妹你也在呀?”何為君似乎剛剛發(fā)現(xiàn)臥室里還有第三個人。
何為君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把頭扭過一邊,沒有理會她。
哼,要不是看在你救了尋的份上,早把你趕出去了。之前就感覺你對尋不懷好意,像個狐貍精一樣老逗弄他。尋也真是不爭氣,在她面前就像個沒用的小屁孩一樣,看了就讓人生氣。何為君越想越生氣,怒視著方夏,很不得狠狠咬他一口。
其實何為君盡管有些排斥錦衣,但她心里很清楚,錦衣不管是對方夏還是墨瞳都真的是很好,從某些角度來說真的是可以信賴和依靠的人??蓮母星樯蠀s又非常不愿意與她親近,這種理智與情感的沖突讓她非常的不爽。
“哎呦,為君妹妹吃醋了?!卞\衣看她生氣的樣子有趣忍不住又出言逗弄起她來。
果然何為君一聽就中招了。
“不要叫我妹妹,而且我才不會吃醋,我和他又沒什么,我已經(jīng)認(rèn)他做哥哥了。”
“是嗎?”錦衣有些驚訝的看了方夏一眼,見他點頭又接著說道:“那有什么關(guān)系,又不是親哥哥。而且正好,你叫他哥哥,尋叫我姐姐,那你不就是我的妹妹了嗎?來,好妹妹,叫聲姐姐,姐姐有禮物哦。”
錦衣臉上的微笑在何為君眼里簡直就像狼外婆的笑容一樣。
“誰稀罕你的禮物,我才不會叫你姐姐那?!焙螢榫f完又把臉扭向一邊不再理她,嬌憨的摸樣看的錦衣又發(fā)出一陣‘咯咯咯’的笑聲。
方夏一看氣氛似乎越來越不對,趕緊說話。
“為君她還是個孩子,錦衣姐你別在意?!?br/>
何為君一聽這話,立刻對方夏怒目而視。
錦衣又捂嘴笑了笑,“怎么會,我最喜歡這樣的小妹妹了。好了,我也該回去了,下次再來看你。”
“哦,那你慢走。為君,幫我送送錦衣姐?!狈较囊宦犲\衣要回去,心里終于松了口氣。
“哼!”對于方夏的要求,何為君僅回了一聲怒哼,根本沒有起身相送的意思。方夏只能抱歉的看了看錦衣。
“不用送,尋你好好養(yǎng)傷哦,現(xiàn)在身子還很虛弱,要是復(fù)發(fā)就不好了。”
“我會照顧好我哥哥的,不用你操心?!焙螢榫K于說話了,而且‘哥哥’兩個字還故意加重了語氣,似乎在宣誓所有權(quán)一樣。
“有妹妹在,我自然放心,那就辛苦妹妹了,下次來給你帶禮物哦?!卞\衣臉上的笑容依然很燦爛,說完對方夏擺擺手便自己開門回去了。
錦衣離開后,方夏看著正在賭氣的何為君感覺一陣頭大。這個錦衣姐還真會給自己丟麻煩。方夏心里這樣想著,還是硬著頭皮勸說。
“別生氣了,錦衣姐又沒有什么壞心思,其實她人很好的?!?br/>
“她要是有壞心思,我就不會這么客氣了!而且你剛才說誰是小孩子?”何為君剛才就一肚子氣,現(xiàn)在只剩方夏和她兩人,終于吐出了心中的不滿。她說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在心里和錦衣比較了一下,又更加憤怒的問道:“我哪里小了?”
方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