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太子妃的位置,現(xiàn)在還是空著。能夠住在太子府,又怎樣?
能夠坐到太子妃的位置,才算本事!
吳媚言心情大好,用膳的時候普通的竹筍吃起來倒是不錯,吃的也比平日里多了一些。
不到一天的功夫,吳媚言花了一萬兩銀子送禮,收到一大袋竹筍的事情,就傳的沸沸揚揚。
吃瓜群眾,在贊揚吳媚言大方的同時,都是在踩云詩涵是摳門的一把手。
普通農(nóng)戶人家,在收到貴重禮品后,就算是條件不好,也會盡量挑選好的東西作為回禮。
絕對不會占了別人那么大的便宜,就送點雨后竹林到處可見的竹筍。
還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出的事情。
傳來傳去,一些不好聽的話自然也傳到了太子府。
無名臉上有些擔(dān)憂,卻只能安安靜靜的絞著手中繡著梅花的手帕。
她一個在府中沒有半點地位的人,人微言輕,能夠替別人出什么力?
秋月倒是幸災(zāi)樂禍道:“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既然占了,讓人說幾句也是應(yīng)該的?!?br/>
換做是她,回禮也不會如此寒酸。
要是被人罵幾句小氣、摳搜,就能得到玉寶軒的首飾,她也不是不樂意。
畢竟被罵又不會掉一塊肉,東西確實貨真價實的好。
“就是,做都做了,還怕別人說嘛?!壁w婆子吐槽道:“動不動就提著竹筍回太子府,次次都是點破竹筍,弄的跟什么稀罕物似的。有些老百姓都不喜歡吃,讓它隨便長?!?br/>
“這姑娘忒不會做人,金詩儀讓她占了那么多便宜,也是送的竹筍,金子財鬧的都快出人命了。不是太子殿下派人送了貴重的還魂菇,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消停?!绷硪粋€瘦點的李婆子興致勃勃的說著自己聽到的消息。
“??????”
幾個人一邊吃著便宜的零嘴,一邊聊著這些八卦,個個精神十足。
空閑時候,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自然得好好的利用起來。
消息必須是第一手,不然都顯得自己跟不上輿論的步伐。
作為當(dāng)事人的云詩涵正在給觀賞池里的錦鯉喂魚飼,只見她左丟一大把飼料,右丟一大把,引得池里的錦鯉分成了兩團(tuán)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爭奪。
春風(fēng)有些顧慮的走過來,把外面的一些閑言碎語大致的說了下。
云詩涵早就料到,毫不在意。
春風(fēng)試探的問道:“回禮是不是加一些其它貴重的物品?”
“回禮不變,相比之下太子殿下和詩儀送我的禮品更昂貴,我也是回的竹筍,她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個不相干的人,沒有必要特殊化?!?br/>
說是不相干的人,都是對吳媚言的一種客氣,吳媚言對她可不是不相干,在姓吳的眼里可藏著不少的刀光劍影,肉眼看不見,不代表沒有。
這些不好的言語,十有八九有著姓吳的推波助瀾。
直覺早就讓她有所提防,現(xiàn)在只是懶得理會。
“可外面的人議論多少會有損云姑娘的名聲?!贝猴L(fēng)心里還是有些擔(dān)憂。
云詩涵笑了笑,“有的人在村里名聲不怎么好,卻是個好相處的大好人;有的人在村里名聲很好,在家卻處處虐待著兒媳,苛刻著親孫子孫女。
名聲這東西,有多少真假,得當(dāng)事人才清楚。我對于名聲不怎么在意,更加不會為了不相干的人一些莫須有的看法費心?!?br/>
春風(fēng)不是當(dāng)事人,當(dāng)事人都不介意,她要是再執(zhí)著處理,也就顯得逾越了。
名聲也不過是看人來論,若是回一袋竹筍的人是太子殿下,估計這些人議論的都是‘吳媚言祖上冒青煙了’。
云姑娘來太子府邸,本來就是意外,目前為止也是處于一無所有的狀態(tài),自然是站在風(fēng)口浪尖上。
相比于其它的算計,背上一個‘貪財’、‘摳門‘的名聲,已經(jīng)算是小毛毛雨了。
‘大雨‘沒有來到,只是暫時的,遲早都會來。到時候,可不是幾句不好聽的話這般簡單。
最為講究就是門當(dāng)戶對,若是家境顯赫,自然能夠少了很多阻力。
若是一無所有,一窮二白,什么阿貓阿狗的都能出來作作妖、找找茬。
修成正果簡直得經(jīng)歷九九八十一難,難于登天。
好在太子殿下一直以來不近女色,皇上和皇后挺心急的,對于女子的要求也就降低了不少。
只要云姑娘牢牢的抓著太子的心,以后好好表現(xiàn)一番,總有一席之地。
如此一想,她也放下幾分擔(dān)憂,“廚房熬的人參湯差不多了,我去端?!?br/>
說是去端湯,實則是去敲打敲打幾個嘴碎的人,別讓太子殿下聽了不高興。
賞月殿,江雨一回來就從一個塵封已久的精致木盒子中,拿出了一塊粉色西瓜大小的石頭。
用手帕仔細(xì)的擦了擦,才取出精美鋒利的小刀在上面劃了起來。
每劃一刀都需要費不少的靈力,沒有多久江雨的額頭上已經(jīng)有了一層汗。
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源源不斷的靈力注入在小刀上,一炷香后,精美鋒利的刀已經(jīng)一分為二,石頭看著依舊是沒有多大的變化。
江雨從柜子里面重新拿了小刀出來,細(xì)細(xì)的劃著石頭的邊緣。
夜深人靜的時候,書桌一旁的地上已經(jīng)丟棄了一小堆的斷刀。
小小的一把刀子,普通人家一輩子都買不起,虧得太子府邸底子厚。一準(zhǔn)備就是一大箱的安排。
一身白衣的男子堅持不懈的在粉色的石頭上一刀一刀的劃著,頗有水滴石穿的決心。
巴掌大小的夜明珠把屋子照的很亮,也把他頭上的汗珠清晰的展現(xiàn)了。
原本好好的衣裳,因為出汗后背已經(jīng)緊緊的貼在了身上。
四周安靜的只聽到刀子在石頭上劃過的聲音,堅硬的石頭對上一把把熬不住的斷刀,有的只是默默的堅持。
之前他想的只是派人暗中保護(hù)云詩涵的安全,可現(xiàn)在他覺得單單派上兩個人不一定能夠護(hù)著云詩涵。
如果可以把這塊石頭打磨出來,一件小小的首飾都能相當(dāng)于好幾個高手。
只是按照目前的速度,至少得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才能打造完。
如果他一天再多花費些時間,估計能夠提前幾天完成。如此一想,顧不上手累,江雨手上的動作快了幾分。
一快起來更加的費刀子,等天亮了還得購入幾十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