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真刺激……
這是我現(xiàn)在內(nèi)心的真實寫照,上課時候的坐姿都沒有眼下規(guī)整,雙腿并攏,雙手放在大腿上(自己的),脊背挺得筆直,我184的身高,對面妹子目測165左右,而且也是坐著的,只能也是坐直,把手臂抬高給我化妝。。雖說是冬天,但是劇場里早早就打開了中央空調(diào),大家身上穿的也就是毛衫之類的,領(lǐng)口又不是很緊,所以吧……
就怪成實剛才的那句“距離近到低頭有驚喜哦?!迸奈椰F(xiàn)在反而不敢低頭,一個勁的翻白眼,眼球后面的神經(jīng)都要斷了!本來就緊張,呼吸有點急促,鼻孔還在對著人家,那肯定不能用力呼吸,只能忍著,要死了快……
唉~還是那句話:化妝真刺激!
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大氣的妹子又緩解了在下的尷尬。
“你的臉好紅啊。”
“有,有嗎?”
“嗯,頭低一點,你的額頭我夠不到了?!?br/>
“好的?!蔽野杨^略低了一點,眼神也移了下來,瞬間映入眼簾的就是妹子的笑臉,好吧,我現(xiàn)在也知道自己的臉紅了,感覺都要燒起來了……
“喂喂,你真的是高中生嗎?這是第一次和女生湊這么近?”
“那倒不是……只是沒有過什么肢體接觸?!?br/>
“哦,怪不得,你以前沒有處過女朋友嗎?”
“初中的時候處過,當時家里管的嚴,我的膽子又小,所以基本沒有和她單獨出去過,在學(xué)校我們不是一個班,接觸的機會也不是很多……”
化妝的這一圈人坐的都很近,我們兩個說的也不是悄悄話,再加上最開始其他女生就對我很感興趣,都在豎著耳朵聽我們兩個在說什么,當我話音剛落的時候,她們突然停下了手里的一切活動,一臉讓我覺得莫名其妙的表情瞅著我,良久都沒有人開口。
“還真是看不出來啊。第一眼還覺得你是那種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將呢。誒?你們都看什么呢?”
“沒啥,沒啥?!彼齻儼杨^都轉(zhuǎn)了回去,“你們繼續(xù)聊,繼續(xù)?!?br/>
我也不是很明白她們目光中的含義,而且她們對我來說也不是重點,繼續(xù)和化妝妹子侃大山:“是什么給你的那種錯覺?”
“沒,大概是氣質(zhì)吧?!?br/>
“氣質(zhì)?”
“嗯,一種招蜂引蝶的氣質(zhì)?!?br/>
我想了想,一臉特認真的回答:“能引來也不錯啊?!?br/>
“噗!”
被妹子的口水糊一臉需要高興嗎……這個不太好說,但是妹子小驚慌的道歉,手忙腳亂的擦掉水點,又來回給我補妝的樣子,讓我覺得她很可愛。表情也不再繃的那么緊,慢慢地柔和下來,嘴角微微上翹
“沒事,沒事,你有刷牙的吧?!?br/>
“當然!”妹子嘟嘴抬頭瞪著我,對我剛才的問題表示不滿。
不行了,這表情瞬間正中在下紅心,實在太萌?。。?!春心有點蕩漾,一圈一圈的。
“那就沒問題啦。”
“哼,化完啦,一邊呆著去。”
“好的,謝謝。那啥,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還有是哪個班的?!?br/>
“你想干嘛?”
“出于禮節(jié),隨口問問?!?br/>
“這是哪門子禮節(jié)?!?br/>
“別人幫助了我,我卻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這說不過去啊。”
“哦,那我做好事不留名?!?br/>
“……”這天兒有點聊不下去了,第一次和妹子搭訕的我做最后的掙扎,“給個結(jié)識的機會吧?!?br/>
“哈哈,不逗你了,我叫葛禹橋,二班的,很高興認識你。”
“呼~我叫郭浩。”說罷,右手挽了一個手花,驀地變出一朵色彩鮮艷的紅玫瑰,禹橋驚訝的睜大眼睛,“僅以此感謝你的幫助,善良可愛而美麗的葛禹橋同學(xué)。”。
禹橋呆呆的單手接過玫瑰,手指剛劃到我的掌心的時候,我抓住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翻過使其手背向上,單膝跪地吻上去。
小伙伴們都驚呆了!
我特淡定的起立,后退兩步,微微躬身,隨后轉(zhuǎn)身,撒腿就跑……
“臥槽,你跑啥?!北I一在我的識海里咆哮著,“我的技巧教給你都白扯,要個名字要不到,腿居然還在抖,現(xiàn)在居然還跑了!你還能干點啥?!”
“能怪我嗎!你設(shè)計的那些臺詞太tm中二的好嗎,我能給說出來都是很大的勇氣了好嗎!還吻手禮,我看她的那個樣子,都快去告老師說我耍流氓了好嗎?。。。 ?br/>
沒錯……剛才的道謝方式是盜一那個裝逼犯,按他平時的習慣,經(jīng)過“簡化”過后,給我設(shè)計的。什么通過深情的對視,居高臨下的壓迫她問詢她的名字,當她情不自禁的告訴我時,自帶炫光特效的變出玫瑰,深情款款的道謝,舉止優(yōu)雅,風度翩翩的占便宜,哦不是,是吻手禮。最后轉(zhuǎn)身,回到那架鋼琴,彈奏理查德克萊德曼的《愛的協(xié)奏曲》,以起身鞠躬作為結(jié)束。
計劃確實有點厲害,然而……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跑到后臺蹲著了……
“你說你還能干點什么?這你也能跑?真活該你單身!”
“我還是學(xué)生,而且是高三的學(xué)生,應(yīng)該以學(xué)習為重……”好吧,我說到一半也有點說不下去了。
盜一斜眼“呵呵?!?br/>
“不管了,愛咋咋地,反正我已經(jīng)跑了,成實!”
“???!仙人,我在?!背蓪崉倓傔€在看笑話,被我突然點到,心虛的直接一懵。
“看看她們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br/>
“哦,哦,好的,仙人?!背蓪嵈蟠蟮暮袅丝跉猓瑳]轉(zhuǎn)火到我這就好。
“嗯,仙人,其他的妹子把禹橋圍在中間,異常興奮的在說些什么,你送的玫瑰也在她們的手上,禹橋低著頭,兩只手夾在大腿之間,臉上也好紅,一言不發(fā)。兩只鞋子反復(fù)的在蹭來蹭去。仙人,我覺得禹橋現(xiàn)在有點窘迫,你是不是去給人家妹子解個圍?!?br/>
“哈?為什么是我?”
“廢話,要不是你跑了,哪有現(xiàn)在的狀況!”盜一的火又壓不住了。
“淡定,淡定。那你說我該怎么辦?”
“別問我,我的方法,笨蛋學(xué)不會?!?br/>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我現(xiàn)在被盜一撩撥的也有些煩躁,尤其我還是他們的“房主”。
“沒有你就給我閉嘴,關(guān)鍵時刻靠不住,我還要你何用?”話音剛落,盜一就被我關(guān)進了小黑屋,我可能是有點膨脹,但他很多時候都沒明白自己目前的狀況,總是以長輩自居,我是真的有點不爽,在我們幾個里面,貌似我是食物鏈的頂層??!
這種禁錮是我通過修煉獲得小手段:我的識海當然我做主,可以屏蔽掉識海內(nèi)其他靈魂對外界的所有告知以及對外界的所有交流,比“你已**x管理員禁言一年”要厲害100倍!
“搞定,成實,你說呢?”
“仙人,要不計劃繼續(xù),上臺彈奏《愛的協(xié)奏曲》怎么樣?”
“不行!那樣只會火上澆油,彈鋼琴的時機已經(jīng)消失了?!睕]想到,一直保持安靜的弘樹會站出來反對,“大哥哥,你現(xiàn)在只要重新走回去就好了?!?br/>
“哈?然后呢?”
“解釋原因,道歉?!?br/>
“道歉?不是很懂你的這個邏輯……”
“啊呀呀,你就信我一次吧,怎么說一會兒我來告訴你,快去,快去,要不就來不及了?!?br/>
講真,我的確不太擅長處理這種事,現(xiàn)在有個看起來比較靠譜的人支招,那我還是乖乖聽話吧。
于是乎,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往回走,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么,可能是因為,我爸老是對我說:“女人都是老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