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賜一路上神色嚴(yán)肅。
“這么緊張干什么?”莫飛笑了笑,“大不了再進(jìn)山就是,到時候你丹藥說不定還會增加幾瓶?!?br/>
當(dāng)然這次返回縣城的另一個原因莫飛并沒有和何天賜說,那就是現(xiàn)在藝容峰這片區(qū)域,已經(jīng)收羅不到積分了,要賺取積分,只有返回縣城。
一座縣城的輪廓出現(xiàn)在二人視線中。
何天賜站在樹杈上,城門下三三兩兩的行人,將他的擔(dān)憂沖散了一些,至少這座城看起來和他們離開的時候并沒有兩樣。
莫飛換上黃階上品的長劍,與此同時,他身上的氣息降了下來。
何天賜驚奇道:“你這是?”
“一門收斂氣息的功法而已?!蹦w扔過去一個小瓶,此時,他的氣息只有褪凡境六重。
何天賜打量了兩眼,眼中閃過恍然:“這功法不會暴露吧?!?br/>
他的猜測,莫飛大概修煉了從七人手中奪來的功法。
莫飛呵呵一笑:“放心,不會暴露的。”
這門功法,和那七人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七人哪有好命得到這樣逆天的功法。
他此刻使用的功法名叫《隱息訣》,這門功法的等階,乃是地階上品,是從系統(tǒng)中抽獎得到的。雖然目前只提升到第一重,但是已經(jīng)能改變自身的氣息,而這樣的改變,即便高出莫飛兩個大境界的修士,也探查不出什么異常。
“那就好?!焙翁熨n松了口氣,從瓶子中倒出一枚丹藥,疑惑道:“這是?”
“這是易容丹。”
“莫非……?”
莫飛含笑點(diǎn)頭:“正是,……你換個裝扮,暗中看看有誰在盯著我?!?br/>
經(jīng)過上次的教訓(xùn),莫飛多了個心眼,自己一個人明顯比帶著何天賜一起跑要輕松得多,此舉正是以防萬一。
何天賜老臉一紅, 應(yīng)了聲:“好吧?!?br/>
顯然也想到了自己對莫飛而言算是個累贅。
何天賜使用易容丹之后,臉型變成了一個臉色蠟黃的中年人模樣,朝縣城走去。
過了一刻鐘,莫飛才慢悠悠的邁開腳步。
七人的功法他還是修煉了一些的,比如除了黃階上品的落葉身法外,莫飛現(xiàn)在還多了一門玄階下品的飛花身法,而這門功法也被莫飛點(diǎn)滿了,就算被圍攻,他也有信心能逃走。
事實(shí)證明,莫飛多慮了,這座縣城,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一個仗劍門弟子。
休息兩天,確定沒有人盯著自己后,二人出發(fā)前往另一個縣城。
殷堂縣,兩人找了間客棧住下。
待了三天,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莫飛讓何天賜安心修煉,自己一個人出門了。
想了想,莫飛選擇直接去幫會。
當(dāng)天,殷堂縣兩大幫會都被一個年青人勒索了,這樣的大事,從兩幫幫眾口中傳到了百姓的耳里,兩天時間,殷堂縣所有百姓都知道了縣城來了一個比兩大幫會還狠的狠人。
幫眾群情激奮,百姓人心惶惶。
“報仇,報什么仇???……從今天起,攤位費(fèi)減收20%,還有,以往那些交不上攤位費(fèi)的,就別再去催了……”
兩個幫主打掉了牙只能往肚里咽,這個狠人的身份只有自己知道,那是他們?nèi)遣黄鸬恼虅﹂T大爺。
何天賜哭笑不得:“你這是鬧哪樣?”
“嘿嘿,是不是想代替百姓感謝我,……實(shí)不相瞞,我從小就向往這種行俠仗義的行為。”莫飛強(qiáng)行解釋一波,“你就當(dāng)是我為民除害了?!?br/>
將搜刮的錢財拋給何天賜,“這些錢財,就勞你去派送了啊。”
對此,何天賜只能苦笑:看起來,天才都有怪癖。
十天后,虞沙縣。
江門幫的攤位費(fèi)在入庫的時候,被一個青年劫了。
幫主辛國安怒氣沖沖趕到銀錢庫的時候,青年正在錢庫里面大肆收斂。
“我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老子地盤上撒野!”響應(yīng)幫主怒喝,辛國安身后幫眾齊刷刷抽出大刀。
“哇,這顆夜明珠,快趕得上我的拳頭了?!蹦w翻出一顆珠子,驚喜的叫道。轉(zhuǎn)過身,笑嘻嘻的看著堵住門口的眾人,大大咧咧將珠子收入懷中。
看清青年模樣,辛國安心頭一跳,滿臉堆笑:“少俠要是喜歡,我這里還有幾顆更大的?!?br/>
他沖著身后幫眾連連打眼色,緊走幾步,從箱子翻出幾顆珠子,雙手奉上,“這是產(chǎn)自南懷島的月珠,請少俠笑納。”
“什么狗屁月珠,這箱我都要了?!蹦w一把拍開這個中年男子的手,有種不妙的感覺涌上心頭。
劇情很不對,這時候不應(yīng)該是沖上來阻攔我,然后讓我一個個把你們打趴下嗎,這舔狗一樣的笑容是怎么回事?
辛國安依舊一副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樣子,心道:果然如此。
眼前之人和畫像上一模一樣,正是十天前在殷堂縣作妖的狠人,連白馬幫這樣的大幫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辛國安就算不是親眼所見,也知道此人的厲害,哪里敢得罪此人。
“少俠喜歡什么拿什么,這是我江門幫孝敬少俠的?!?br/>
納尼?
這東西我要來干什么,我要的是你們的斗志!莫飛重拳出擊,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一團(tuán)棉花,頓時有種吐血的沖動。
哪里知道自己的畫像,早就傳到了附近幾個縣的幫會手中了。
他問道:“你知道我?”
“呵呵,算,算是吧。”辛國安臉上洋溢著討好的笑容。
“說說?!?br/>
…………
走出江門幫,半點(diǎn)積分也沒撈到的莫飛,拐進(jìn)了一個小巷。
不多時,一個年約五十,吊角眼的男子從巷道走出。
“這次我變幻身份,看你們還認(rèn)不認(rèn)得我?!?br/>
吊角眼男子嘴角一翹,大搖大擺走進(jìn)了另一個幫會的大門。
時間倏忽而過,轉(zhuǎn)眼已至初冬。
將七個縣城幫會禍害了一遍的莫飛,站在志沙縣空蕩蕩的街上,身邊是何天賜。
將冰冷的空氣吸進(jìn)肺里,莫飛緩緩道:“是時候回宗門了?!?br/>
“我看是沒有你“行俠仗義”的地方了吧。”何天賜毫不留情揭穿了他的心思。
“咳咳”莫飛面不改色,臉皮隨著修為的提升也跟著厚了許多,意氣風(fēng)發(fā)的一揮手。
“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