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堂所在峰上,人氣也是極為旺盛,各種身穿黑白道袍的丹修坐落于丹堂大殿之中。
大殿zhōngyāng,一座通體青‘色’的大鼎格外顯眼,據(jù)說何時丹堂的鎮(zhèn)堂之寶,地階中品的青冥玄鼎。
來這里的修士,多半是來求丹,自然也有一些身患暗疾的修士,來這里尋求治療之法。
丹堂也是整個魔鳩山最為富裕的地方,他們所煉制的丹‘藥’,只需上‘交’一半給藏丹閣,其余丹‘藥’有的換取貢獻,有的會在商峰換取物品。
這里每一名的丹堂的弟子,臉上多少都有些傲氣,凡是來這里的修士,絕對是有求于他們,他們自然也有自傲的資本。
“這位師弟,請問你是來求丹,還是身患暗疾?或是測試丹‘藥’師品級?”
凌霄在丹堂內(nèi)轉(zhuǎn)悠著,忽然一名丹堂弟子走了過來,疑‘惑’的詢問者。
丹堂屬于一個公眾‘性’的堂口,凡是拿到丹‘藥’師品級憑證的修士,也算是半個丹堂弟子了。
成為丹‘藥’師后,丹堂內(nèi)的‘藥’材、‘藥’鼎可zìyóu使用,只需將煉制的丹‘藥’上‘交’五成便可。也可自行每‘日’來丹堂內(nèi)坐鎮(zhèn)為他人煉丹或是診斷,賺取貢獻。
“我來找人?!?br/>
凌霄目光微微撇了一眼,輕聲說道。
“找人?”
丹堂弟子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一抹諷刺,也沒有再理會凌霄。
凌霄來回的在丹堂中轉(zhuǎn)悠著,目光四處在堂殿內(nèi)張望,他已經(jīng)在這里守候了數(shù)‘日’了,始終都未見到他想要找的那人。
“今天走了大運氣了,居然能夠撞上蕭塵師兄動用青冥玄鼎煉丹!”
“那就是蕭塵師兄嗎?據(jù)說這次是為了晉級五品丹‘藥’師而來的!”
“五品丹‘藥’師?單憑這一點,即便是在中州,蕭塵師兄也絕對是各個‘門’派、家族、勢力爭搶的對象。”
“你們知道蕭塵師兄這次是要煉制什么丹‘藥’嗎?”
“據(jù)說是五品暴元丹!”
“天?。”┰?!只要服用將其煉化,半‘日’之內(nèi)便可連續(xù)開拓出三道命痕!命器之下,皆有用!”
忽然之間,丹堂大廳之中人群涌動,全都向著一名面‘色’清秀的男子圍攏而去。
這男子便是他們所說的蕭塵,丹‘藥’堂的大師兄,據(jù)說過不了多久,他便能夠晉級成為丹堂的執(zhí)事長老。
凌霄自然也湊了上去,他似乎還沒有見過煉丹的過程,既然今‘日’有幸撞上這丹堂的大師兄開堂練丹,他自然要仔細的瞧瞧。
“諸位,請后退?!?br/>
蕭塵來到青冥玄鼎前,朝著四周人群輕忽一聲,整個神情動作非常儒雅。
話語聲落下,四周人群全都后退,為蕭塵讓開一個寬廣的空間,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丹堂很少有人會開堂煉丹的。
“聽說蕭塵已經(jīng)凝出了二十六道命痕了,他這次煉制暴元丹一定是自己服用,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突破到命器境界了!”
“好變~態(tài)的丹‘藥’,服用后居然能夠直接開拓出三道命痕!有的人苦修一年,都不一定能夠開拓出一道新命痕。”
凌霄聽著這些話語,忍不住的咋舌。
命痕的數(shù)量越多,就越難以開拓,沖擊命海屏障所需的元力呈幾何數(shù)字增長。
議論聲中,蕭塵已經(jīng)做好了煉丹的準備,他張手一搖,嘴中連吐密語,那原本兩米高的青冥玄鼎,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蕭塵將青冥玄鼎托在手掌之上,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重新睜開眼睛后,他的眼神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雜念,無比的專注。
“這‘藥’鼎還能可大可小?”
凌霄心中滿是疑‘惑’,地階便通靈!
“開始了!”
猛然間,人群變得鴉雀無聲,全都瞪直了眼睛,看著zhōngyāng的蕭塵。
隨著蕭塵張手一擺,青冥玄鼎便懸浮在他身前的半空之中,蕭塵的手掌猛然燃燒起幽藍‘色’的火焰,他聚‘精’會神,一臉的嚴肅。
“這是五階丹火!他果然已經(jīng)具備五品丹‘藥’師的資格了!”
“就這不起眼的藍‘色’火焰,據(jù)說只要二十道命痕之下的修士,凡是被沾染,就會如跗骨之蛆一般焚燒成灰燼!非??植?!”
隨后,煉制暴元丹的‘藥’材,接連被扔入青冥玄鼎之中,蕭塵的手法非常熟練。
砰~砰~砰!~
‘藥’材入鼎,蕭塵那燃燒著丹火的手掌開始連續(xù)的在青冥玄鼎上拍打,出手速度極快,看的凌霄眼‘花’繚‘亂’,仿若‘藥’鼎四周全是掌影一般。
“這就是傳說中的煉丹掌法,千幻掌法!”
“蕭塵師兄居然都煉成了千幻掌法!”
一名稍有見識的修士猛然驚呼一聲,這種煉丹掌法極為難修。
使用千幻掌法煉丹,能夠?qū)⒌せ鹫瓶氐梅浅>鶆颍谌缤糜鞍愕牡せ鹫葡?,整個青冥‘藥’鼎就如同包裹在丹火烘烤之中。
不過片刻的功夫,他的額頭上已經(jīng)布滿了汗珠。
顯然,他還未達到能夠煉制出五品丹‘藥’的境界,這一次,他之所以開堂煉丹。就是想讓在場的所有人來見證他成為五品丹‘藥’師。
擁有五階丹火并不意味著就是五品丹‘藥’師,只有煉制出了五品丹‘藥’,才是一名真正的五品丹‘藥’師!
蕭塵猛然拍掌速度減緩,懸浮在他手掌上的青冥玄鼎被之前的連續(xù)擊打打得極速旋轉(zhuǎn),一些焦黑的液體隨著他手掌的抖動,從‘藥’鼎的鼎蓋孔中震出,‘藥’材的雜質(zhì)已經(jīng)完全被剝離。
蕭塵緊皺著眉頭,目光嚴肅無比,他死死的盯著‘藥’鼎,雙手連續(xù)番轉(zhuǎn)烘烤,手掌之上幽藍‘色’的丹火時猛時弱。
此時已經(jīng)進入到煉丹的融丹階段,只需掌控好火候烘烤‘藥’鼎中的‘藥’材‘精’華。
對于丹‘藥’師來說,最為重要的一點,便是控制火候了。火候猛了,‘藥’鼎內(nèi)提煉出的‘藥’材‘精’華便被會燒成灰燼,火候弱了‘藥’鼎內(nèi)的‘藥’材‘精’華便無法完全淬煉,無法凝丹。
蕭塵對于火候的掌控顯然已經(jīng)爐火純青,單憑剛才那一手千幻掌法就足以證明。
時間一分一秒流失,轉(zhuǎn)眼之間,蕭塵的額上已經(jīng)布滿了大滴的汗珠。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緊張無比的看著蕭塵的每一個動作,全都被蕭塵的這種專注給感染了,整個丹堂大殿落針可聞。
不知過了多久,蕭塵的眸子猛然一凝,煉‘藥’最關(guān)鍵的一刻到來了,那就是凝丹!
蕭塵全神貫注,單手手掌大力朝著青冥玄鼎的鼎蓋一拍。
“砰!”
蕭塵手掌間的丹火在這一拍之下猛然熄滅,青冥玄鼎的鼎蓋隨之被震開,屢屢青煙飄散而出,彌漫著濃厚的‘藥’香味,
“成了!”
蕭塵猛然哈哈大笑一聲,單手一番將鼎內(nèi)的暴元丹握在手中。
暴元丹拳頭般大小,通體晶瑩,宛若夜明珠一般,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華,丹上沒有任何的異‘色’雜質(zhì),丹狀‘混’元,彌漫著濃郁的靈氣,這幾乎是一爐毫無挑剔的丹‘藥’!
“哈哈,從此之后我便是五品丹‘藥’師了!”
蕭塵心情大好,他取出兩個‘玉’瓶分別將兩粒暴元丹裝好,其中只有一粒屬于他,另一粒直接就‘交’給了身旁的一名管事弟子。
嘩!~
在丹成的這一刻,整個丹堂大殿內(nèi)發(fā)出一陣喧囂,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大海中一般,濺起無數(shù)‘浪’‘花’。
“原來煉丹是這樣的,不知這暴元丹需要多少貢獻才能兌換。”
凌霄眼中有著強烈的興趣,他余角的目光猛然間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此人便是他此番來丹堂所要尋找之人。
“總算是讓我找到你了!”
凌霄立刻走上前去。
“呃!”
那男子看到凌霄的面容時,覺得有些熟悉,皺著眉頭仔細的回想著。猛然男子神‘色’大變,他暗吐一聲倒霉,轉(zhuǎn)身便跑。
凌霄哪里容得他離去,立刻追了出去。
還好此時丹堂內(nèi)的人群比較多,男子一時間也無法脫身,很快便被凌霄給逮個正著。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凌霄立刻抓住男子的衣袖,冷哼一聲。
“你是何人?為何要攔我去路。”
即便被逮到了,男子知道他跑不掉了,只好強撐著頭皮裝傻。
“莫非,你忘記了當初商峰上的事情?你那瓶下了寒毒的強髓液可還在我的手中!‘藥’瓶底部還烙有你的名字!高歌,呵呵,很不錯的名字?!?br/>
“‘藥’瓶里可還有三分之一的強髓液!如果我將它‘交’到丹堂執(zhí)事的手里,后果你應(yīng)當會非常清楚。”
凌霄將那早已用完了的強髓液‘藥’瓶取出,在高歌面前晃了晃。
高歌頓時瞪直了眼睛,右手直接就抓向那‘藥’瓶,想要將‘藥’瓶給搶過來。
“怎么?想起來了?開始心虛了?”
凌霄已經(jīng)完全吃定了高歌,豈會讓他搶去?他隨手一擺,又將那‘藥’瓶收入儲物護腕之中。
不得不說,高歌也是大意了,他怎會知道凌霄體內(nèi)寒毒爆發(fā)居然還未死。
在‘藥’瓶底部刻有自己的名字,這不過是他的一種習慣而已,沒有想到現(xiàn)在卻成為了別人手中的把柄。
“記住,以后如若要在丹‘藥’中摻毒,就不要用留有自己名字的‘藥’瓶裝了?!?br/>
其實那‘藥’瓶里的強髓液早就一滴都不剩了,他不過是故意恐嚇高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