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br/>
梅靜怡這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顧爵琛竟然聽到了她剛才的講話。
那她調(diào)戲王捷的時候,他是不是也聽到了?
按照這個男人的性格……怕是這個王捷躲不過去了,而她……肯定死定了。
她瞬間變得冷漠,讓王捷嚇了一跳,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都這樣,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東西過后就喪失了興趣。
他也沒管,耳邊沒了聲音,他便轉(zhuǎn)身繼續(xù)站得筆直。
梅靜怡也沒有再說話,好在他這句話讓她沉默過后無須再找話題來掩飾什么,兩個人沉默著,梅靜怡已經(jīng)在想著黎父什么時候過來,到時候該怎么應(yīng)對了。
她總覺得有些乏了,身體也很沉重,栽在沙發(fā)上迷迷糊糊間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睡著呢?”
“黎總?!蓖踅萁K于出聲,微微頷首,走到了黎父的身后。
梅靜怡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站在面前的黎父,臉上也沒有絲毫詫異的表情。
“所以,現(xiàn)在是講故事的時間了嗎?”
“是啊,到時間了?!崩韪缸叩剿龑γ娴纳嘲l(fā)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身上的病號服早已經(jīng)換下,一身筆挺的西裝,哪怕是人到中年也絲毫沒有發(fā)福的痕跡。
“沒讓你久等吧?”
“內(nèi)心很煎熬,一直等著舅舅的故事呢?!泵缝o怡也毫不示弱,不過是裝淡定罷了,誰不會啊。
可其實,她的內(nèi)心是有一些害怕的,害怕聽到她不敢聽的故事。
“好,那我今天就跟你講講這故事?!?br/>
黎父勾唇一笑,眼里竟然劃過一抹殘忍的神色,“你覺得……你媽媽當初為什么會離家出走?”
“為什么?”黎父問她這個問題毫無意義,若是她知道,她豈會在這里來等著他。
“一個孩子,才十幾歲,又是個女孩兒……誰都想在父母的呵護下成長,誰想一個人離家出走啊。她還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出去自己能不能生活都不一定,為什么要離開?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是很奇怪。
看著黎父的眼神,變得她完全不認識,她知道……黎父在其中肯定扮演了一個重要的角色。
或者……最重要的角色。
“你對我媽媽做了什么?”
“我倒是想做什么,只是,什么都沒做成……她已經(jīng)跑了?!?br/>
梅靜怡眼看著黎父那張在商場上一本正經(jīng)的臉逐漸變得奸邪,如何還想不出來他想做什么。
他……是她媽媽的親哥哥!
“你混蛋!她是你親妹妹!”梅靜怡咆哮出聲。
她做夢都想不到,黎父竟然是這種人。
虧她知道自己有親人的時候還有那么一瞬間的狂喜,可也慶幸,自己在面對他的時候有了一陣的反抗情緒。
因為如此,她才對黎父保持警惕,也一直保持距離,以至于,現(xiàn)在感傷媽媽的遭遇,卻不覺得為這個“親人”心痛。
“親妹妹?誰說她是我親妹妹?”黎父冷哼。
梅靜怡瞬間愣了一下,他是什么意思?
不可能不是,她和黎父做過dna鑒定的,她和他有親屬關(guān)系啊,那不是說明黎父和她媽媽也有親屬關(guān)系嗎?
“你在想dna鑒定?”
“你和你外公當然有親屬關(guān)系,不過……我嘛……呵,我怎么可能是黎家人呢?”
他眸子微暗,盯著梅靜怡的眼睛十分可怖,梅靜怡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盯著黎父卻覺得自己喉頭都在發(fā)抖。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警惕地問。
黎父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抬起頭,像是陷入了回憶,“記得我還三四歲的時候,你外公外婆把我?guī)У嚼杓摇D菚r候你媽媽剛出生,我就是一個被拋棄的孤兒,被帶到你們家的目的……不過是你媽媽的一個玩伴,黎家的一個棋子。”
“你外婆在生了你媽媽過后就不能再生育了,這么大的黎家,總不能靠一個女孩兒繼承吧?所以,他們領(lǐng)養(yǎng)了我?!?br/>
“我從小就學(xué)習(xí)經(jīng)營公司,每天除了學(xué)習(xí)就是照顧你媽媽,我沒有一點兒自己的時間?!?br/>
“他們從小就告訴我,我是要接手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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