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紜回到攝政王府也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了。
幸好他們回來的快,也沒有人上門找他們,自然也沒有暴露,不過他們雖然有驚無險的回來了,而且也試圖避過君盛奕的眼線,不過卻還是叫人察覺了。
“什么?!你看清楚了!”
君盛奕冷著臉,不可置信的背著手,站在院子里,看起來有些吃驚。
“屬下看清楚了,手底下的人說,姜卿紜他們今天剛從紫臨國邊境回來?!遍Z寒認認真真的看著君盛奕稟告道。
“查到她去做什么了嗎?”
君盛奕臉色有些不平靜。
他雖然表面上沒有把姜卿紜放在眼里,實際上,正是他明白,因為姜卿紜的變化,才會讓自己的計劃出現(xiàn)了披露。
如果姜卿紜乖乖嫁給顧言庭,那么他也不必這么辛苦的改變時間和原計劃了。
姜卿紜是一個很不確定的因素。
不過她現(xiàn)在這樣子,是已經(jīng)確定站在南宮夜玄那邊。
如果知道南宮夜玄會死,她又會想出什么辦法來呢?
君盛奕自知自己現(xiàn)在的勢力足矣匹敵。
只是姜卿紜從紫臨國邊境回來,是去找了什么人嗎?
閆寒恭恭敬敬的回答,“這個查不到,不過應該不會影響主子的計劃?!?br/>
“本殿的事情,她一介女子,自然無權干涉?!本⑥容p笑,“事情都已經(jīng)做好了嗎?”
“已經(jīng)好了?!遍Z寒有些猶豫了,“不過,您真的要這樣做嗎,他們畢竟是您的……”
“他們的死活,跟本殿又有何關系?”君盛奕的拳頭驟然緊握,信誓旦旦的說,“成大事者就要不拘小節(jié),除了君顏,其余的人,都給本殿除掉!”
“是!”
閆寒是君盛奕的人。
只要是他的命令,閆寒只會毫無意外的遵守。
……
姜卿紜在房間里坐著和宋朝他們聊天,倒是管家邁著步子跑過來,“王妃,顧大人和顧夫人求見。”
嗯?
她們兩個?
姜卿紜歪頭。
宋朝似乎聽到這兩個人就有些不耐煩,“那兩個人什么德行你們難道不知道嗎?趕緊把他們趕出去!”
“可是顧大人說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您?!?br/>
重要的事兒?
他顧言庭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她?
姜卿紜不解。
“嗯,我知道了。”她依舊很淡定,又問,“讓他們進來?!?br/>
現(xiàn)在聽到顧言庭,她心中好像發(fā)不出一點漪瀾。
管家恭順道,“已經(jīng)在客廳等著您了?!?br/>
“哦。”
她撐著桌子站起來,隨即走出了門。
在客廳門外聽到嘰嘰喳喳的聲音。
很耳熟。
她以前一聽就能非得別出來的。
是顧言庭和陸茗香。
姜卿紜嘴角微微上揚,她臉色沒有顯露出半分慌張。
她抿唇,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著前來的人,她優(yōu)哉游哉的抬腳踏了進去,淡漠的問,“顧大人不是要查找南宮夜玄的真相嗎,怎么會有時間來攝政王府?”
她還真好奇顧言庭為什么突然在這個關頭來找她了。
不會真的……是對她舊情復燃了吧?
想到這個,姜卿紜笑了笑。
什么舊情復燃?
他對她,曾經(jīng)有過什么情?
那陸茗香,跟這來做甚?
顧言庭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不肯低頭的命令道,“我希望能單獨和你說,這些人,麻煩都出去。”
顧言庭很認真的看著姜卿紜。
“呵,顧言庭,你還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宋朝第一個不服氣,“你還真以為自己不得了了,以前是因為姜卿紜的關系才會飛黃騰達,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也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明
明很討厭姜卿紜和南宮夜玄,去非要在這個時候來找姜卿紜,這是個什么情況?
“姜卿紜!”
顧言庭額頭露出幾根青筋,甚至是低吼的叫著她的名字,對著姜卿紜就是一聲冷喝。
“本王妃還沒有聾?!苯浼嬅鎸χ櫻酝?,兩張格格不入的神情,看著差別太大,她淡然的說,“有什么事就說吧。”
宋朝他們不是外人。
姜卿紜嘴角輕掀,她目光中,早已經(jīng)沒有了最初的柔情,滿滿的溢出寒意,讓宋朝都打了個冷顫。
她滿眼嘲諷的看著顧言庭,似乎并沒有讓宋朝出去的意思。
“他們在這里,我不好說?!?br/>
顧言庭還就非要跟她單獨談話了。
“老子又不插嘴?!彼纬焖榈?,“你要是不想挨打,你就給我好好說話!”
他可是一點都沒客氣的。
顧言庭憋著一股無名之火,又不好發(fā)作出來。
姜卿紜瞥了一眼還站在顧言庭身后的陸茗香,她手里還緊緊的攥著一個帕子,一直盯著姜卿紜的臉。
這對上姜卿紜這雙黑白分明的眼眸時,陸茗香突然微怔。
她的心狠狠一顫。
這凌厲的眼眸尖銳的好似一把刀扎在她胸口似的。
陸茗香咽了咽口水,又覺得自己為什么會害怕一個小小的姜卿紜?
她忍著心頭上帶來的恐懼感。
“卿紜別誤會,言庭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我們絕對沒有惡意的?!?br/>
陸茗香朝姜卿紜走近了兩步。
陸茗香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說話時,聲音還是嬌弱的。
柔柔說話的聲音,聽的顧言庭還有些不厭煩。
他以前跟姜卿紜說什么,她都不會拒絕,如今想跟她單獨說一會兒話,怎么都這么難了?
“何事,說罷。”
姜卿紜不急不緩的說。
她的語氣聽著也有些不耐煩。
聽到姜卿紜這般不耐煩的口吻,顧言庭當然不舒服,尤其是陸茗香,嫉妒之心已經(jīng)在臉上寫出來了。
姜卿紜不說話,顧言庭都可以想要跟她搭話。
還真是個勾引人的狐貍精??!
她有好多好多話想說。
可聽著姜卿紜厭倦的語氣,那雙眼眸里的戲謔神情,似乎是在嘲笑著他倆一樣,想說的話又只好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她咬著牙瞪著姜卿紜。
顧言庭的視線現(xiàn)在是黏在姜卿紜身上了。
可惡,都已經(jīng)嫁給了南宮夜玄,居然還這么不守婦道!
姜卿紜啊姜卿紜,果然之前就應該想個辦法把她除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