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情況這是惡靈”陸蘇云很是吃驚,他腦海中馬上浮現了很多不好的回憶,惡靈,重出平原了
早在實驗室就見過這種怪物的林木等人心中也是異常驚駭,尤其是元方念和張念之,他們沒想過會有這么多怪物。至于牧方三人,眼中更多是則是悲痛,就是這種怪物摧毀了他們的家。
“天吶”張念之喃喃道。
不只是他們,場內的風車公會的人也驚駭無比,它們很多人可都從未見過這種怪物。
但是,風車公會的人卻沒有站在一旁觀看,他們知道,這群怪物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們。再說了,與黑衣人相比,這群魔物無疑是頭號敵人
他們提起手中的刀劍都沖了上去,沖向了那群肆虐在人群中的可怖怪物
這就是風車公會,一個以保衛(wèi)平原安全和捍衛(wèi)人族生命為宗旨的神圣組織黑衣人雖是窮兇極惡之輩,但也是人。魔物,才是首要之敵
只見風車公會的人并沒有像黑衣人一樣狼狽逃竄,而是相互配合兩三個在一起牽制住一個惡靈,這樣就不會出現黑衣人那樣的迅速潰敗,難怪那群黑衣人不是公會的對手了。
可是,場中的形式并不樂觀,在風車公會和為數不多的黑衣人聯合抵御下,那群怪物依然以壓倒性的優(yōu)勢占據著有利地位。
陸蘇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眼看越來越多倒在惡靈手下的兄弟們,他忍不住沖了過去。
張念之與元方念對視一眼也跟過去幫忙了。
牧方扭頭叮囑著林木他們:“阿木,保護好笙兒,待在這里千萬不要過去”
說罷,他也過去幫忙了。
只見那陸蘇云手提大刀,迎面沖向了一個惡靈跟前,奮力一刀劈下,那惡靈的脊背便綻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惡靈扭頭盯著陸蘇云,它拋下手中公會士兵的尸體,直直的沖向了陸蘇云,絲毫不顧背后的傷口還在流著紫黑色的血液。
陸蘇云看著迎面而來的惡靈也不閃避,用手中的刀硬接住了惡靈的爪子。
一刀一爪,在原地僵持不下。
陸蘇云心中驚駭無比,放眼整個義城,比他陸蘇云力量還大的幾乎沒有幾個,可這惡靈竟如此厲害硬是抵住他的刀不退后一步。
也許是心中的驕傲,也許是擠壓了多年的仇恨,他厲喝一聲,突然發(fā)力,手中的刀竟然將那惡靈掀了個跟頭。
張念之他們看到這一幕,心中暗喝一聲彩。
“陸大哥攻擊它的脖子,有鱗片的地方會讓它的防御加倍的”張念之提醒道。
陸蘇云點了點頭,看著面前重新站起的惡靈,主動沖了過去。
只見他原地踏起,一刀就砍向了那惡靈的脖頸,“噗”的一聲,那惡靈瞬間身首異處。
這陸蘇云竟如此了得元方念心中一聲驚嘆,不服氣似的也沖向了一個惡靈。
千萬不要小瞧元方念,他可是平原赫赫有名的俠者之后,繼承了他父親全部絕學,自然能耐不小。
雖然在實驗室里對付那個老頭變成的怪物頗為吃力,險些丟掉了性命,可那畢竟是在實驗室中,空間狹小,元方念的武功施展不開來。
再說了,那實驗室中的惡靈,可跟眼前這些惡靈不一樣
元方念彎下身子躲過惡靈的爪子,并趁機在惡靈的腰間劃了一劍,以青宏劍的鋒利程度,那惡靈險些露出了骨頭,它腰部可是沒有鱗片護身的。
惡靈吃痛,惱羞成怒的將爪子砸了過來。元方念借機踩著它的胳膊跳到了背后,瞄準機會一劍就將惡靈的腦袋穿了個通透。
再看張念之那邊,張念之能成為義城最大幫會里邊的頭領,自然也有兩把刷子。
只見他手中的短劍舞的無比飛快,身法也是迅捷無比,惡靈根本夠不著他,反被他在大腿內側劃了十幾劍。
惡靈吃痛彎下身來,張念之立馬繞到后邊一擊破顱,瞬間解決。
牧方卻是沒有與惡靈交戰(zhàn),他跟這三人打了個配合,從惡靈的手下救出了許多人來。
其實以牧方他們的實力,如果單獨面對這群最低級的惡靈,每個人都能輕松秒殺他們,但前提是他們需要施展自己的絕學。
這樣做不但耗時間,而且耗費內力,一般為了持久作戰(zhàn)他們不會這樣做。還有就是劉府作為幾百人的戰(zhàn)場來說實在是太為局促了。如果陸蘇云等人貿然發(fā)動絕學攻擊,難免會波及到其他人。
尤其是牧方的神廟術式,你根本想不到它的范圍有多大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在陸蘇云等人的加入下局勢正在慢慢扭轉,轉眼間已有好幾個惡靈被解決掉。可是這樣也吸引了更多惡靈放下手中的獵物包圍過來。
這正合陸蘇云他們的意,眼看大部分惡靈都過來了,零零散散的惡靈,公會的人在一起也能以較大的代價解決掉。而圍過來的惡靈,實在是為這幾人施展絕學營造了良好的環(huán)境,惡靈密集、場地空曠,他們也不用再提心吊膽的怕誤傷到自己的人了。
陸蘇云舉刀向天,御刃乘風招式再次凝聚,不過他這次使出了十足的內力,刀刃上的旋風越來越多,一擊橫掃直接將十幾個惡靈卷了個粉碎。
元方念橫舉青宏劍,元乾巧的成名招式殘月式微,漸漸凝聚了出來,同實驗室那一招一樣,只不過這次的半圓劍氣更加的渾厚,一下劈出,身前的那些惡靈便斷成了兩截。
張念之的絕學相比他們兩個要更加的華麗,他拔出了腰間的另一把短刃,雙手各持一把,腳底如風,身法飄逸,劍招鬼魅。只見那兩柄短劍被他揮舞的如風一般令人眼花繚亂,身形停止后,數只惡靈便渾身噴血而亡。
沒過多久,場中的形式便被漸漸逆轉過來,可以說,都是這幾人的功勞。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惡靈變得越來越少,牧方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都不需要我出手了。”
半個時辰過后,最后一只惡靈也倒在了陸蘇云的刀下,饒是如此,他也高興不起來??粗鴪鲋性S多負傷的公會士兵,還有那滿地的尸體,他很是心疼。他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訓練他手底下的人,找出一套專門對抗惡靈的法子。
元方念提著血淋淋的青宏劍吐出了一口氣:“呼,總算完了?!?br/>
張念之撿起了一片破布,仔細擦干凈兩把兵器,又重新掛在了腰間,好像是一個深度的潔癖癥患者。
牧方走到他們跟前唏噓到:“總算結束了,這可真是場噩夢呀。”
陸蘇云盯著地上的惡靈尸體說道:“怎么會是惡靈他們,又出現在平原上了嗎”陸蘇云的心中沉重無比,他永遠都忘不掉,整個風之平原曾因為這些怪物整整打了五年的仗
牧方拍了拍陸蘇云的肩膀安慰道:“蘇云,暗祀重現平原,二十三年前席卷整個平原的災難又要重演了。你知道嗎我與林克大人所隱居的祈愿鎮(zhèn)正是暗祀卷土重來的第一個目的地,林克大人為了保護平原最后的希望,他獻出了自己的生命,不惜與暗祀同歸于盡你可不能退縮呀,畢竟你也曾經為驅逐惡靈而戰(zhàn)斗過”
陸蘇云大驚:“林克大人他”
牧方點了點頭:“蘇云,我這次出來,就是為了召集以前的那些戰(zhàn)友們,再為平原,再為林克大人拼一把命”
陸蘇云抬頭看向牧方道:“執(zhí)掌,你們大家為了平原付出那么大的代價,甚至被公會和神廟列為禁忌之士背負一世的罵名,現在你又站出來,這樣做值得嗎”
牧方苦笑道:“我也難過過,我也后悔過,我曾經也在無數個夜晚問過自己這樣做值得嗎可是林克大人和大家都沒有退縮掉,他們也承受著比我更大的痛苦,當一個又一個戰(zhàn)友死在我面前時,我才明白,我們一直所堅信的道路,需要我們自己來守護”
林木看著此時的牧方,那種精神面貌他曾在自己的父親林克身上看到過,這種自信與堅定,無比的強大,前所未有的輝煌。
他在那一瞬間,好像明白了林克在死前跟他說過的話,他的使命,就是替他的父親守護這片美麗的土地,保護那些他所眷戀的美好。
陸蘇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牧執(zhí)掌”
牧方擺了擺手道:“別說了蘇云,與其擔心我,你倒不如看看怎么解決眼下劉府的事情,現在看來,這劉府中的人和在這劉府中進行的所謂的實驗都與暗祀有關,許多年前暗祀便以濤天聲勢從正面與神廟和公會為敵,雖然我們獲得勝利但還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如今劉府的跡象表明,暗祀不再選擇盲目的正面交戰(zhàn)平原,而是選擇了有計謀的偷偷崛起,我很難想象在這后面到底隱藏著什么樣的可怕對手?!?br/>
陸蘇云苦著臉道:“是啊,在我管制的義城下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實在是難以向楊塵大人交代,如今又牽扯到了暗祀,我到底該怎么辦吶”
張念之突然說道:“陸大哥不必發(fā)愁,有我在,我一定會為你分擔的。更何況,這件事跟我們三壇會也有著關系”
牧方道:“蘇云,我這兩個孩子和這位元方念也會給你幫忙的。孩子雖小,可他們是林克大人的孩子,你可不要小瞧了他們?!?br/>
陸蘇云勉強擠出了一個笑臉:“哪里會,有這幾位的幫忙我自然是高興至極,可是真正令我發(fā)愁的是我該從何入手啊?!?br/>
“陸會長,依我看我們不如去劉府的地下實驗室看看,在那里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痹侥钐嶙h道。
陸蘇云眼神一亮:“對呀我怎么沒有想到,他們既然做實驗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我們可以從這兒查起。這位元兄弟,你可是幫了我大忙啊”
元方念謙虛道:“我也是剛剛想到。”
張念之也頗為興奮:“是啊,我們還有黑衣人俘虜,我們也可以審問他們”
陸蘇云喚來部下:“來人,打掃戰(zhàn)場,派人將劉府給我團團圍住,一個黑衣人也別想給我溜出去還有仔細搜索府內,看看還有沒有同伙余孽沒有落網,一有任何消息就立刻向我報告”
元方念急忙補充道:“陸會長,我們逸竹莊的村民還在府內躲著,勞煩公會的兄弟們幫忙照料?!?br/>
陸蘇云扭頭對部下說道:“聽到了沒有,把鄉(xiāng)親們都找出來,好生看護”
“是”
“各位,我們現在便去地下實驗室一看吧?!标懱K云著急道。
“好”
眾人欣然允諾,跟著陸蘇云向地下實驗室走去,林木把救出來的那個女子交給公會的士兵也跟著他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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