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龍心靈一通,化刀為劍,舉刀便刺,每刀都往斐添翼咽喉部位刺去,智尸也不愧對它這智字,攻擊不在要害部位,用身體去硬接,然后試圖去和你換取傷害,一旦攻擊靠近命門附近,躲避起來,靈巧度不亞于一個習武之人。
徐天來接下腰間纏著的一根腰帶,對準裂縫凸起的石頭,一按腰帶上的按鈕,從要帶里射出一條細長的鋼絲,地面搖晃得厲害,徐天來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智尸方才還在一味躲避,現(xiàn)在又是一副猛打猛沖姿態(tài),費云帆心說:“難道是那人面小蛇已經(jīng)換了位置?”
費云帆拔出匕首,悄然的走到智尸身后,心里盤算,這小蛇又躲在什么地方了?臧龍好像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刀法覆蓋了智尸全身的所有位置,智尸幾乎都不懼,一心想打中臧龍一下,臧龍豈能讓它碰到,碰到一下,戰(zhàn)斗就該結(jié)束了。
費云帆留意到,智尸不管怎么進攻,右腳一直拖在身后,即便是進攻,右腳都不肯多上去半步。
費云帆打定主意,將匕首握在手中,等待時機,爭取一擊即中。
“成了?!毙焯靵碚f道,然后用力往下扯了扯繩索,確定綁牢后,“史教授你先上?!?br/>
史教授知道現(xiàn)在不是謙讓的時候,緊緊身上的衣服,把鋼絲往腳掌上一挽,做一個借力的階梯,雙手替換著往上爬。
“?。 迸肿右宦暸?,抱起棺材板從智尸身后猛撞過去,智尸冷不防,被胖子撞了一個滿懷,摔倒在地,胖子趁機一塊棺材板壓在智尸身上,臧龍一刀從智尸咽喉插下,把智尸牢牢釘在地上,費云帆見機會不能錯過,二話不說,猛的撲將過去,手中的匕首,一刀扎進智尸的腳心,智尸腳心隆起一條蛇影,掙扎了幾下,也不在動彈。
“小心天上?!毙焯靵泶蠛暗?。
費云帆三人往墓頂一瞧,一大塊墓頂從上面砸了下來,三人急忙閃身,墓頂結(jié)結(jié)實實砸在智尸身上,也算給它重新壘了一座墓。
“快來,這墓快塌了。”徐天來喊完,先自己順著鋼索爬了上去,爬這種東西,是特種兵的基本課程,他的速度太快,兩分鐘不到就爬上了裂縫口。
費云帆知道自己是動作最慢的一個,讓臧龍和胖子先上,臧龍和胖子爬上去后,沖下面喊道:“快點,我們拖你上來?!?br/>
費云帆將鋼索在自己腰上纏了幾圈,胖子他們在上面拖拽,突然覺得分量不對,探頭下去看,只見費云帆腳踝被一只血淋淋的手死死抓住。
費云帆用刀拼命扎那只血手,那只血手絲毫不松,依然緊緊抓住費云帆的腳踝。
臧龍說道:“一起拖上來。”
徐天來立刻阻止,說:“不行,這鋼索不能承受這樣大的重量?!?br/>
抓住費云帆的血手慢慢拱出碎石堆,一個被砸得血肉模糊的血人爬了出來,沖費云帆喊道:“還給我,把東西還給我?!?br/>
原來是唐思漢,他被臧龍拆了骨頭,沒辦法直立行走,只有慢慢爬,好容易爬到了,又被墓頂?shù)粝聛淼拇u石壓在了下面。
唐思漢血淋淋的腦袋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凄厲的笑容,費云帆看一眼,心生厭意,一腳踹在唐思漢的臉上,唐思漢的頸椎好像也被砸斷了,一踹過去,頭就耷拉在一邊,仍然沖著費云帆笑。
費云帆一連踹出去好幾腳,突然,從唐思漢兜里滾出一個數(shù)碼相機,費云帆探身去把數(shù)碼相機拿在手里,此時墓室塌陷了一大半,再不出去就再也出不去了。
“接著?!?br/>
費云帆抬頭看,臧龍把他的刀扔了下來,費云帆接在手里,一刀剁斷了唐思漢的手臂,胖子他們七手八腳的把費云帆扯了上來。
“快來,這邊。”老鼠沖他們揮手。
車,他們來時乘坐的豐田4700,費云帆沒老命的往車那邊跑去,一個箭步跳上了車。
奧斯卡馬上一加油門,豐田4700帶著強勁的馬力飛馳出去。
身后,那片雁不歸一下沉入地下,地面出現(xiàn)一個大坑,原來他們在地下轉(zhuǎn)了這么多天,只是在原地打轉(zhuǎn)。
車晃晃悠悠往阿里,眾人早已沒了來時的神采,來時車上還有關(guān)小蝶攪和他們的牌局,還跟老鼠勾心斗角,張老狗時常會打開窗戶抽上一小口旱煙,現(xiàn)在關(guān)小蝶跟著他外婆回了家,領(lǐng)路的唐思漢沒有像他名字一樣,思漢回漢,永遠埋葬在這千里西藏大地。
胖子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臉,喃喃的說道:“下手都不知道輕點,我的這張臉呀,不知道會不會破了相。”沒人理胖子,胖子問身邊的臧龍,“臧龍,你覺得現(xiàn)在我這個樣子會不會很挫?!?br/>
臧龍看著窗外沒做聲,只是默默的點點頭,不知道他是認為胖子說的是對的,點頭了,還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點的頭。反正胖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費云帆想起出來時,唐思漢身上掉出來那一個數(shù)碼相機,拿出來擺弄一番,居然還沒壞,費云帆一張一張翻著里面的照片,罵道:“他媽的,這混賬貨最后一次居然是裝鬼上身,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后回去把石板上的文字拍下來?!?br/>
胖子冷哼道:“那玩意就是一個狼崽子,你甭管救他多少次,他心里惦記的,就是什么時候能咬上你一口。”說完瞥了一眼老鼠。
老鼠馬上自己辯解道:“三哥,別看我,費大哥就我一條命,我老鼠就是自己死咯,也絕不會害我大哥。”
胖子笑道:“你小子變得倒還快,實話告訴你,你和唐思漢兩人,這一路我都盯著你們,但凡起一絲絲歹念,恐怕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地下陪唐思漢了。”
費云帆翻到相機后面的照片,說道:“胖子,過來看看,你看這人眼熟嗎?”
胖子湊過來,看了半天,說道:“眼熟,記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見過,但是常見?!?br/>
照片上一個長發(fā)絡腮胡的男人和他們在墓中見到的渡邊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兩個人頭湊得很近,好像是在低語寫什么,還有好幾張都是這個男人和渡邊在不同地方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