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嘭……”
一聲巨響,只見巨石粉碎,原本劉小山所在的位置,如今一片狼藉。
“死了嗎?”霍沖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只見前方一團黑煙,下一秒,只見這團黑煙慢慢凜實,逐漸形成劉小山的樣子。
此時的劉小山臉色非常的難看,看向霍沖滿是憤怒,反觀霍沖,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錯,不錯,真是沒有想到,你小子竟然真的將《龜息功》修煉到第二層大圓滿了?!?br/>
“霍長老,你什么意思?”
“別緊張,我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看著這洞府內狼藉一片,劉小山可不相信對方的鬼話,若不是自己躲避迅速,剛才可就被這家伙給殺了。
劉小山一臉戒備的看著霍沖,同時做好隨時沖出洞府的準備,要知道,這里僻靜荒蕪,若是被人殺了,永遠都不會有人知曉,真可謂是殺人謀命的好地方。
見劉小山如此,霍沖不得不解釋道:“劉小山,剛才我并沒有惡意,只是想試探你一下?”
“如何證明?”劉小山問道。
“若是我告訴你《龜息功》第三層功法,如何?”
“你會這么好心”
“莫不是在你眼中,我就那么可惡?!?br/>
“難道不是”
霍沖尷尬的笑了笑,旋即說道:“這樣吧,為了表達我的誠意,關于魔淵之事,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全都告訴你?!?br/>
看著霍沖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此時劉小山也判斷不出真假,對于霍沖這個人,劉小山更是了解的不多。
俗話說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別說不熟悉,就算熟悉,先是殺你,然后又笑臉相迎,這不得不讓人保持一份警惕。
不過既然說到魔淵上面,劉小山眼睛轉了轉,問道:“魔淵中的黑河到底是什么?那黑河之水為何無法盛裝?”
“看來你去過那里?”霍沖眼睛一瞇道。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也是”霍沖看了看劉小山,笑著說道:“黑河又被稱之為污河,《南石筆記》想必你已經(jīng)看過,那黑河之中住著一個魔物?!?br/>
“魔物……”
劉小山一愣,旋即認真聽了起來。
“關于魔物,宗門記載的很少,因為凡是知曉魔物的人都死了,包括南石道人,唯一見過魔物的,也只有當初那名逃出的弟子,根據(jù)他的描述,那黑河之中住著一頭魔物,這魔物非常巨大,僅僅一只手,便能遮天蔽日。南石道人渡劫時,天劫被毀,據(jù)說便是魔物所為……”
劉小山靜靜的聽著霍沖講述魔淵的故事,從黑河到魔物,從魔物到異寶,從異寶到《龜息功》。
“可能你不知道,《龜息功》是咱們宗門的基礎功法,卻也是最本源的功法,玄武宗,相傳是神獸玄武留下的傳承宗門,不過經(jīng)過無數(shù)年,最初的功法早已遺失和被修改,唯一傳承至今的便只有《龜息功》,然而你也知道,《龜息功》是一門主防御的功法,且修煉緩慢,所以大多數(shù)人都不會將時間浪費在這上面,是故宗門這么多年,將《龜息功》修煉到第二層大圓滿的人,寥寥無幾,剛才我也只是試探你一下,看看你是否真的修煉到第二層大圓滿,相傳《龜息功》第二層龜息隱身,一旦大圓滿,身體可化作虛無,時聚時散,儼如一朵白云,虛幻縹緲……”
聽著霍沖的話,劉小山臉色一陣陰晴不定,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龜息功》竟然是玄武宗最本源的功法,只是有一點他感到有些奇怪,為何其他人修煉《龜息功》會非常慢,而自己卻感覺挺快的。
這個問題讓他很困惑,以至于霍沖叫他的時候,劉小山都沒反應過來。
“劉小山,劉小山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啊,你說完啦!”
霍沖翻了翻白眼,廢話,我要是不說完了,喊你干什么?
“還有其他事嗎,若是沒事,我先走了?!?br/>
“……”
在霍沖目瞪口呆的情況下,劉小山離開了“紫薇洞”,直到劉小山消失了身影,霍沖才反應過來。
“劉小山,你等等……”
離開了“紫薇洞”的劉小山?jīng)]多久便遇到了一個熟人,這個熟人臉色不太好,一臉的殺氣。
“林師姐,早啊!”劉小山一張笑臉說道。
“哼!”
林碧霄冷冷一哼,旋即厲聲質問道:“劉小山,你到底在搞什么?”
“沒搞什么呀!”劉小山一臉無辜道。
“沒搞什么,那你呆在藏經(jīng)閣干什么,還有,你剛才去什么地方了?”
“沒去哪兒啊,就是隨便走走?!?br/>
“隨便走走,你確定?”
看著林碧霄一副要到爆發(fā)的邊緣,劉小山暗暗抹了一把汗,得,還是不刺激她了,否則還真不知道怎么收場。
念此,劉小山面色一扳,一本正經(jīng)道:“問你個事?”
“什么事?”林碧霄沒好氣道,一雙眼睛狐疑的看向劉小山,她總感覺劉小山有什么事瞞著自己。
這個曾經(jīng)讓自己討厭的男人,如今不知道為何,總是讓自己有些擔心他,呸呸呸,自己才不擔心他呢?林碧霄心道。
“你聽過魔淵嗎?”
“魔淵”林碧霄咀嚼著這兩個字,瞬間臉色一變,朝著劉小山看去,只見這家伙一臉泰然的看著自己,這讓林碧霄頓時有些疑惑,問道:“你打聽這個干什么?”
“因為我要進去”
“什么?”林碧霄吃驚道,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于是再次問道:“你說你要干什么?”
“我要進去”
“為什么?”林碧霄問道,一雙眉頭此時皺的很緊,看的出,劉小山在說這話的時候不像是在說笑。
“救人”
“誰?”
“我兄弟”
“呵呵……”
林碧霄冷笑了幾聲,一副看傻子一樣看著劉小山,說道:“劉小山,你知不知道魔淵是什么地方?”
“知道”
“知道你還……”
林碧霄準備數(shù)落這家伙幾句,真是有點本事便上天,魔淵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宗門的禁地,別說劉小山區(qū)區(qū)一個筑基期弟子,就算是元嬰期的長老,也不敢輕易踏足,他倒好,竟然要去里面救人。
且不論能不能救出人,光是魔淵里面有沒有活人,這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到頭來,人沒救著,還把自己的小命送進去,那可就不劃算了。
“既然你不知道,那便算了。”說完,劉小山也不多廢話,徑自離開。
“慢著,劉小山,你給我站住?!?br/>
身后傳來林碧霄的怒吼聲,這個該死的家伙,他的腦袋是木頭做的嗎?魔淵那是他可以踏足的嗎?真真是……
林碧霄感覺自己快被劉小山氣瘋了,但是眼下她又不能發(fā)火,相處一段時間,她對劉小山的性格是有所了解的,這是一個極有主見的人,一旦他決定的事情,想要改變,很難。
所以當務之急,必須得阻止他,只是如何阻止,這卻讓林碧霄犯了難。
看著擋在自己跟前的林碧霄,劉小山眉頭皺了皺,他并不想與林碧霄起沖突,要知道,兩人怎么說那也共患難過,所以劉小山準備繞路。
“劉小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能告訴我嗎?你放心,若是你的兄弟真在魔淵,我陪你一起。”
“不需要”
“難道你不想救你兄弟?”
“你有辦法?”
“你不說,怎知道我沒有辦法?!?br/>
“你在騙我”
“你覺得我有那么無聊嗎?”
看著林碧霄認真的眼神,劉小山一陣猶豫。吳拓宇的事,他本不想讓其他人參合進來,就算是張羽,他也沒有告訴他詳細情況。
如今林碧霄想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這讓劉小山頓時犯了難,到底要不要告訴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