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讓唐毅皺起了眉頭,他本以為鄭洪和姜龍的關(guān)系很好,所以姜龍才會委托他讓鄭洪進(jìn)入韓氏集團,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似乎并不是這樣。
唐毅沒敢隨意幫姜龍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鄭洪對姜龍頤指氣使。
“姜龍,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呢,快給唐總讓座?!编崢淇吹揭偃徊粍拥慕堄行阑穑@可是他兒子的頂頭上司,萬一讓姜龍這臭小子得罪了,豈不是要耽誤他兒子在職場上的道路?
“蔚雪,你看看你收養(yǎng)的什么東西,一點禮貌都沒有,我早就告訴過你,這小雜種不會有出息,這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你趕緊帶著他走吧?!蔽迪胬渎曊f道。之前她還會顧忌一下蔚雪的感受,不當(dāng)面叫姜龍小雜種,可是關(guān)乎到她兒子的命運,就不得不怪她翻臉了。
姜龍喝了一口茶水,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家三口,這就是雪姨想要幫的人?這就是雪姨要給他們面子?真是天大的笑話。這世上,從來就沒有退一步海闊天空,換來的,只會是得寸進(jìn)尺而已。
蔚雪心中嘆了口氣,對姜龍說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聽到這話,蔚湘頓時怒了。拍案而起,對蔚雪怒斥道:“蔚雪,你什么意思,這小雜種不識抬舉,難道你還任由他這樣?”
“唐毅,你想坐哪?”姜龍根本不管蔚湘如何發(fā)脾氣,語氣淡然的說道。
唐毅?
這家伙竟然敢直呼唐總大名,鄭洪感覺自己的面子受到了侮辱,抬起手,準(zhǔn)備教訓(xùn)教訓(xùn)不知好歹的姜龍。
可是手揮到半空中,卻被唐毅給抓住了。
“唐總,你這是做什么?”鄭洪不解的問道。
唐毅眼中閃過一絲惱色,說道:“鄭洪,你算個什么東西,要不是有姜小兄弟給我打電話,讓我安排你進(jìn)韓氏集團,你真以為你那點破本事能進(jìn)韓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到這一刻,唐毅已經(jīng)很清楚姜龍和鄭洪之間的關(guān)系不好,所以他說話也就用不著有任何顧忌了。
蔚湘一家三口聽到這番話之后,目瞪口呆,鄭洪能進(jìn)入韓氏集團,和姜龍有關(guān)?
這怎么可能,姜龍這個廢物,隨隨便便一句話能讓鄭洪進(jìn)韓氏?他們可不相信。
“唐總,你不會是認(rèn)錯人了吧,這是我表弟,他就是一個撿來的孤兒而已,現(xiàn)在還在念書呢,你怎么會認(rèn)識他?”鄭洪不相信的說道。
“哼,你這種廢物,怎么可能知道姜兄弟的厲害,你已經(jīng)被韓氏開除了。”唐毅冷聲說道,正是因為姜龍年輕,這才更加可怕,這么年輕已經(jīng)有如此成就,以后更是不敢想象啊。
開除!
這兩個字猶如晴天霹靂一般,讓鄭洪呆立當(dāng)場,他連自己在韓氏集團的工位都沒有去看過,竟然就被開除了,這不是鬧著玩嗎?
蔚湘兩口子沒有料到事情竟然會急轉(zhuǎn)直下,他們眼中的雜種廢物,竟然和韓氏集團的唐總關(guān)系這么好,而且還能決定鄭洪的命運,這是現(xiàn)實嗎?
是現(xiàn)實,因為唐毅就站在他們面前!
“唐總,我……”
“不需要再說了,你已經(jīng)沒有資格去韓氏集團工作,哪怕你去找韓濤韓總。也沒有用,因為姜兄弟是韓總的朋友,我在姜兄弟面前,不過是個手下而已?!碧埔阏f道。
韓濤!
他是韓濤的朋友!
唐毅在他面前,以手下自居!
鄭洪感覺自己的三觀已經(jīng)被徹底顛覆,而蔚湘兩口子也同樣如此,被震驚得瞠目結(jié)舌。
不過蔚湘的反映很快,而且臉皮也夠厚,知道姜龍才是整件事情的關(guān)鍵,趕緊對姜龍說道:“姜龍啊,鄭洪怎么說也是你表哥,剛才說話確實有點激動了,可他也是怕怠慢了唐總,你要理解才是啊?!?br/>
“對啊對啊,姜龍,咱們都是一家人,這點小事,理解一下就過了。”鄭樹趕緊附和道。
姜龍心中冷笑不止,一家人?理解?這幾個詞匯從他們嘴里說出來,連狗屎的價值都不如,如果他不認(rèn)識唐毅,如果他跟韓氏集團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那么今天他會是什么下場?以鄭洪的性格,肯定會把他趕出去吧?
“我和你們。有血緣關(guān)系嗎?”姜龍冷聲道。
蔚湘面色一凝,她剛才說的話,在她看來已經(jīng)給足了姜龍面子,畢竟這么多年來,這小雜種過的是寄人籬下的生活,哪怕現(xiàn)在飛黃騰達(dá)了。認(rèn)識兩個大人物,可是蔚家的恩情,他難道就不記了嗎?
“姜龍,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要不是有蔚雪,你早就死了,你要知道。你能活下來,全是我們蔚家的功勞?!蔽迪嫣癫恢獝u的把蔚雪的好意往自己臉上貼金,一點羞愧的意思都沒有。
“蔚家?這么多年來,每一次過年,蔚家什么時候給過雪姨好臉色了,我在蔚家又得到過什么樣的待遇?每一次的年夜飯。我在哪吃的,難道你們不記得了嗎?”姜龍每每想到這件事情就郁結(jié)難解,十多年了,年夜飯他從來沒有上過桌,被蔚家人趕到門口,有時候蔚雪為了不讓他覺得委屈。甚至?xí)退黄鸲自陂T口,這是姜龍欠蔚雪的,而不是欠蔚家的。
蔚湘臉色難看,蔚家怎么對待姜龍,她當(dāng)然很清楚,而且她還是整件事情的主導(dǎo)。因為從蔚雪把姜龍領(lǐng)回家的那一天起,她就把姜龍當(dāng)作喪門星,每次過年,所有的小孩都有紅包,唯獨姜龍沒有,他在蔚家的地位。比一條狗都不如,這些都是蔚湘暗中安排。
可是人不要臉,至賤無敵,說的就是蔚湘這種人。
“那又怎么樣?你本就不是蔚家人,我難道做錯了嗎?不管怎么說,你能活這么大。也跟蔚雪有關(guān)系,蔚雪是我妹妹,現(xiàn)在就是你報答她的時候,你難道因為這點小事,就想讓我和蔚雪鬧翻?”蔚湘厚顏無恥,并且理直氣壯的說道。
姜龍看向蔚雪。蔚雪雙眼柔情的看著他,淡淡的說道:“你受的委屈已經(jīng)足夠多了,不管你做什么,雪姨都不會怪你?!?br/>
“蔚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聽到蔚雪這么說,蔚湘頓時炸毛了,她可還想讓蔚雪化解這件事情,沒想到蔚雪竟然不幫她!
蔚雪看也沒看蔚湘,只是對姜龍點了點頭。
“唐毅,按照韓氏集團的考核標(biāo)準(zhǔn),鄭洪能通過考核嗎?”姜龍對唐毅問道。
“不能,而且還差得很遠(yuǎn)。”唐毅說道。這種時候,別說鄭洪沒過,哪怕是真的過了,唐毅也會說沒過。
“那好吧,你就按照正常程序辦事就行了。”姜龍說道,他這么做。問心無愧,鄭洪本就是因為他的話才進(jìn)入韓氏集團,他現(xiàn)在讓唐毅公事公辦,何錯之有?
唐毅點了點頭,看向鄭洪,不屑道:“你不用到韓氏報道了?!?br/>
這話對鄭洪來說。猶如五雷轟頂,今天通過考核之后,他已經(jīng)把這個消息發(fā)布在了同學(xué)群當(dāng)中,現(xiàn)在所有同學(xué)都知道他進(jìn)入韓氏工作,引來了無數(shù)人的羨慕,這讓鄭洪覺得自己在同學(xué)當(dāng)中高人一等??墒乾F(xiàn)在,連正式上班都沒有,就被韓氏開除,傳了出去,還不得被他的同學(xué)笑話死?
“唐總,姜龍,你們不能這樣做,我是憑實力進(jìn)入韓氏的,你們不能否定我的努力?!编嵑槭寞傄话憷埔阏f道。
唐毅不耐煩的甩開鄭洪的手,說道:“實力?你的實力根本就進(jìn)不了韓氏,要不是姜兄弟給我打電話,你真以為我會提點你?滾吧,再不滾我叫安保了?!?br/>
“不行,我是韓氏的員工,姜龍,是你,都是你壞了我的好事?!闭f完,鄭洪一拳朝著姜龍臉上砸去。
姜龍面對地武者的高手都能秒殺。更何況鄭洪這個螻蟻,輕輕推出一掌,鄭洪就被打飛了出去,倒在包廂角落。
“姜龍,你瘋了嗎?竟然敢打人,我們就算不去韓氏工作。也輪不到你囂張,鄭樹,報警,就說這里打死人了?!蔽迪嬉а狼旋X的瞪著姜龍說道。
聽到這話,姜龍噌的一下站起身,悠然說道:“既然你報警說打死人了,如果不打死的話,豈不是讓警察白跑一趟?!?br/>
說完,姜龍朝著鄭洪走了過去,多少年了,他在蔚家一直憋著一口怨氣,原本看在蔚雪的面子上,他不會刁難蔚家人,可是他們欺人太甚,就容不得姜龍繼續(xù)隱忍。
“你……你想干什么?”看著姜龍毫無感情的雙眼,鄭洪感覺背脊一陣發(fā)涼,驚恐萬分。
“你媽說我打死你了,我就成全她?!苯埅熜Φ馈?br/>
鄭洪襠下一熱,一股尿騷味遍布整個包廂,嚇得肝膽俱裂。
看到這一幕,蔚湘面色蒼白如紙,對鄭樹說道:“你還看著干什么,他要打死你兒子啊?!?br/>
鄭樹心里也非常害怕姜龍,聽到蔚湘的話之后,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走到姜龍面前,卻又被姜龍干凈利落的一腳踹開。
“鄭樹,你以后再敢多看雪姨一眼,我挖了你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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